逍遙子沒有多說甚麼,夏硯也踩著月光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也想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能陪師父一段時日已經很幸運了,穿越的第一世就能的遇如此良師,實在是她三生有幸,自己也不願再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中。
想罷,靈魂中的《星辰功德訣》開始自動運轉,夏硯又籠罩在白霧中。
原來這番心境突破夏硯對功法的理解更上了一層樓,雖然沒有突破金丹後期,但是自己解鎖了神識的新用法。
如今,她已經可以用神識感知他人對自身的情緒,不十分準確,但是聊勝於無。
夏硯的確不太會察言觀色,在成長為大佬之前這個技能還是很管用的,並且在此時此刻,她的武學也突破至巔峰。
隨即,又趁熱打鐵到床邊的蒲團上打坐修煉,一直到旭日東昇,紫氣東來。
待天光大亮後,夏硯從空間裡搜刮出空間裡的高年份藥材,分裝好。
剛好趕上逍遙子出門,夏硯欣喜地將這些藥材孝敬給師父,她小時候泡藥浴提升資質時不知道用掉師父多少珍稀藥材,自己如今做這些都是理所應當。
這時,其他三人也到了,師兄妹四人一起送別了師父。
待逍遙子離開後,夏硯作為門派掌門人首先對其他三人提出問題,“不知二位師姐和師兄未來有何安排,是在門內做長老,還是需要門派支援師兄師姐去另立門戶?”
無崖子首先答道:“為兄想前往無量山開分派。”
見無崖子預備自立門戶,夏硯安心不已,若是日後依舊待在一處,她真的怕被師姐們誤會,然後兩人聯手暗算她。
他們的愛情故事很“感人”,不過她可不敢沾染半分。
無量山好啊!最好的便是離得遠,以後可以讓男弟子和無崖子交接,可別害了別的女子。
待夏硯將視線轉向巫行雲和李秋水,看著不遠處的花容少女與小女童,她心中唏噓。
沒想到巫行雲終究還是走了天山童姥的老路。
幾年前,巫行雲在閉關時被暗算,如今的她一直都保持著七八歲女童的模樣。
事故發生時,夏硯恰好在閉關,出關之後也只是聽了一嘴。
剛收回亂飛的思緒,便見巫行雲也表示要自立門戶,她準備在逍遙派附近選址,夏硯表示贊同,並撥款撥人。
就差李秋水沒動靜了。
夏硯心裡一咯噔,不停地在心中祈禱:師姐!你可別留下來禍害師妹了,她寧願重新培養人才也不願意和秋水師姐共事!
她不想再當情感導師了!更怕被李秋水誤會!
而此刻,李秋水正用一副欲言又止又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無崖子,而巫行雲則一臉不忿且陰沉,無涯子倒像個沒事人,還有心思和她們搭話,像是察覺不到火藥味一般。
三人之間陷入了詭異又平衡的修羅場。
看得夏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等忍耐到極點後,還是狠心破壞了三人的修羅場。
“大師姐,二師兄,二師姐,師妹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秋水師姐若是想好了,知會師妹一聲就行,師妹就先告辭了。”
隨後夏硯像有狗追似的,飛速跑了,靴子都差點掄跑在半路。
最後,李秋水決定跟著無崖子去了無量山。
並且,二人不久後便成了婚,夏硯作為小師妹,親自去參加了婚宴,只可惜他期待的搶婚修羅場並未出現。
時間匆匆流逝。
夏硯現在已經成功接手、並將逍遙派牢牢握在手裡,她不能讓逍遙派在她手中敗落下去。
不過她可不想過勞死,遂在門內弟子中挑選了四女兩男分別協助自己處理事務。
要想馬兒跑,就得先給馬兒吃草。
作為掌門的夏硯,基於他們本人的資質,給他們各自挑了一本功法。
這些功法比他們作為內門弟子能接觸到的功法好得不止一星半點,因而,六名弟子幹起活來,不僅賣力,還集齊妥帖。
儘管如此,夏硯也花了將近一年才平衡好自己手裡的三個組織。
這幾年來,她感覺自己比上班還累,不過也是有收穫的,起碼多了不少管理技能。
夏硯單獨建立了一個組織:明硯堂。
暫時經商。
目前算不上日進斗金,但也算有結餘,畢竟她沒想著用這個組織賺錢。
明硯堂的盈利都被下硯投入慈幼院和書肆。
慈幼院已經鋪設開了,專接收孤苦無依的老人,以及無人撫育的幼兒。
為防止有人故意將孩子扔到慈幼院,打著孩子大了再找他養老的算盤。
不管是被拋棄的孩子,還是父母親自簽了斷親書的孩子,全都打散分配到別地分院撫養。
慈幼院裡專門請了文先生,大多都是失意舉人或者是看出慈幼院其中玄機的先生。武先生則是由明硯堂專門培養的侍衛擔任。
又是一年清明時節,屋外細雨濛濛。
夏硯的書房燈火通明,她正在策劃開設書肆。
她準備帶著牛痘、土豆和紅薯去京城,不過這次不用大公主引薦就見到了皇帝,夏硯一抵達京城就被內侍接入宮中。
夏硯用牛痘給明硯堂旗下的慈幼院和書肆請了御書牌匾,用高產良種土豆和紅薯為百姓請命免除賦稅三年。
還不等她出京城,一道道聖旨已經降下。
要緊的事都辦完了,小事有下屬們幫忙,她只需要統籌管理就夠了。
於是,夏硯又如飢似渴般地開始學習,學習的同時開始抄錄逍遙派的典籍,抄錄本全都存放空間中。
這輩子學不透的,下輩子繼續學。
一晃又過去一年,夏硯突然想起,在原著中,無崖子似乎收了一個名叫丁春秋的弟子,將來會敗壞逍遙派的名聲。
夏硯絕不允許逍遙派出現如此逆徒,於是連夜摸上無量山。
她現如今已經是世間無敵,一路上如過無人之境,最後,她動用神識找到了丁春秋。
不過,如今的丁春秋表面上看起來還算老實。
儘管如此,夏硯也不敢放下心來。
她又在無量山盯了許久,竟真的蹲到丁春秋偷盜典籍的現場。
這下不用等了,撒迷藥薅人一條龍,再將人帶到明硯堂的暗室裡,讓侍衛審出他偷典籍的目的。
據丁春秋交代,他偷盜絕密典籍的理由和目的與原著劇情發展基本一致,只不過這回李秋水並沒有出軌丁春秋。
丁春秋背叛師門純粹是因為愱殬,他忮忌其他師兄弟更得無崖子寵信,於是,他一氣之下決定拿著偷盜的秘籍自立門戶。
若是這次未能阻止,估計丁春秋的人生走向又會回歸原著。
得知真相後,夏硯在想如何處理丁春秋,只是猶豫了一瞬,便決定廢其跟骨,讓他一輩子都待在暗室。
想起丁春秋在原著裡造的殺孽以及給逍遙派蒙羞的事,夏硯認為自己這算防範於未然。
解決完門內敗類後,夏硯總算是過上了處理事務、修煉、研究雜學以及自創新功法的規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