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往往昔的致命謎題
城市的霓虹燈光依舊閃爍,然而,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暗潮正在洶湧。距離世紀廣場那場與 “時之誓約” 的戰鬥已過去三天,林夏的手臂上,金色紋路依舊在微微發燙,彷彿在警示著危機並未真正遠去。
清晨,林夏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是艾璃,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林夏,出大事了。醫院裡的病人,從昨晚開始,接連陷入了時間迴圈。他們不斷重複著發病前的某個瞬間,生命體徵卻在迴圈中逐漸衰弱。” 林夏猛地坐起身,腦海中立刻浮現出 “時之誓約” 那些銀袍人詭異的藍色能量。
與此同時,程敘和墨魚也接到了 “破曉” 組織的緊急通知。城市多個區域出現了奇怪的時間現象:學校裡,學生們的動作突然變得像老式放映機卡頓般重複;地鐵站臺,列車在同一軌道上不斷來回穿梭,卻沒有乘客能夠下車。整個城市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時間迷宮,市民們陷入無盡的恐慌。
林夏、程敘和墨魚迅速匯合,朝著醫院趕去。路上,墨魚調出了城市監控畫面,眉頭緊鎖:“這些時間異常的發生點,似乎在地圖上形成了某種圖案,和我們在‘時之墟’核心實驗室看到的星圖,有部分重合。” 程敘握緊方向盤,眼神冷峻:“看來‘時之誓約’還留有後手,他們想利用這些混亂,進一步開啟時空裂縫。”
抵達醫院後,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走廊裡,病人們定格在不同的動作中,有的保持著喝水的姿勢,有的在原地踏步,他們的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靈魂。林夏走進一間病房,試圖用青銅器物的力量感知時間波動,卻發現這裡的時間能量被一層詭異的藍色屏障包裹,她的金色紋路剛一觸碰,便傳來灼燒般的疼痛。
“小心!這股力量在侵蝕周圍的一切。” 守印人的傳承記憶突然在林夏腦海中響起。她意識到,“時之誓約” 這次使用的,是一種經過改良的時間詛咒,將普通人作為容器,儲存和釋放時間能量。就在這時,一個護士突然衝向林夏,她的雙眼變成了深邃的藍色,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程敘眼疾手快,一把將林夏拉開。護士的手術刀劃過空氣,留下一道藍色的殘影,接觸到牆壁的瞬間,牆面的時間開始逆向流動,迅速退回到未裝修時的毛坯狀態。墨魚掏出特製的電磁眩暈槍,擊中護士,她身體一顫,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緊接著,更多被操控的病人和醫護人員圍了過來,他們的行動整齊劃一,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木偶。
“不能在這裡久留,我們得找到解除詛咒的關鍵。” 林夏大喊。三人邊戰邊退,從醫院逃了出來。在醫院門口,他們遇到了 “破曉” 組織的情報員,對方遞來一個優盤,神色慌張:“這是我們在一個時間異常點找到的,裡面可能有關於‘時之誓約’下一步計劃的線索。”
回到基地,眾人迫不及待地開啟優盤。裡面是一段模糊的影片,影片中,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站在一個佈滿藍色水晶的房間裡,他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時間的齒輪已經轉動,那些螻蟻們還在垂死掙扎。啟動‘時之繭’計劃,讓整個城市成為我們重塑世界的祭品。” 影片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個巨大的藍色繭狀裝置上,繭的表面流轉著與銀袍人權杖相同的詭異藍光。
“‘時之繭’?這肯定和現在的時間異常有關。” 程敘分析道。林夏看著影片,突然想起在 “時之墟” 的古老記載中,曾提到過一種禁忌的時間秘術,能夠將整個區域的時間壓縮、重塑,而啟動這種秘術的關鍵,正是需要大量普通人的生命能量作為燃料。
他們根據影片中的線索,開始在城市中尋找 “時之繭” 的位置。然而,“時之誓約”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行動,派出了更多被操控的傀儡進行阻攔。這些傀儡不僅擁有操控時間的能力,還能相互配合,形成各種時間陷阱。有一次,林夏等人陷入了一個時間迴廊,無論怎麼前進,都會回到原點,而回廊中的時間流速極快,他們的體力在飛速消耗。
千鈞一髮之際,林夏發現迴廊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金色的符文。她想起青銅器物與符文之間的共鳴,便將青銅器物貼在牆壁上。金色光芒亮起,符文開始旋轉,最終形成一道傳送門,將他們帶出了陷阱。
經過一番艱難的追蹤,他們終於找到了 “時之繭” 的所在地 —— 城市地下的一個廢棄地鐵站。地鐵站裡,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巨大的 “時之繭” 懸浮在中央,繭的表面不斷有細小的時間裂縫滲出,無數普通人被綁在繭的周圍,他們的身體正在被抽取時間能量,面板迅速衰老。
“時之誓約” 的銀袍人再次現身,這次人數更多,他們圍繞在 “時之繭” 周圍,吟唱著古老的咒語。為首的銀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稜角分明卻充滿邪氣的臉:“林夏,沒想到你們能找到這裡。不過,一切都太晚了。‘時之繭’一旦完成,整個城市,乃至整個世界,都將成為我們的時間樂園。”
林夏握緊青銅器物,金色紋路在全身爆發:“你們不會得逞的!” 一場關乎城市存亡的終極對決,在這陰暗的地下地鐵站中,正式拉開帷幕。而 “時之繭” 深處,似乎還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他們認知的巨大秘密,等待著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