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晶片:絕境外賣員的商海突圍
深海的幽藍透過潛水艙的觀察窗滲進來,像一汪凝固的毒液。林深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初代控制器,金屬外殼上還殘留著哥哥掌心的溫度。潛水艙外,機械臂正在切割海底巖壁上的合金閘門,火花在黑暗中炸開,又迅速被海水吞噬。
“檢測到能量波動異常,” 蘇晚晴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電流雜音,“閘門後面至少有三層能量護盾,以我們目前的裝備......” 她的話被突然響起的警報聲打斷,潛水艙劇烈晃動,儀表盤上的紅色警示燈瘋狂閃爍。
唐雪咒罵一聲,猛地轉動操縱桿:“有東西纏住了推進器!” 透過觀察窗,林深看到數十條金屬觸手正死死纏繞著潛水艙,表面泛著詭異的紫光 —— 是深海科技改造的機械章魚。它們的吸盤上佈滿倒刺,每一次收縮都讓艙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用初代控制器干擾它們的電路!” 林深大喊。他將控制器貼在艙壁上,藍光如蛛網般蔓延開來。機械章魚的動作明顯遲緩,但就在這時,一條觸手突然刺穿觀察窗,冰冷的海水洶湧而入。唐雪抄起鐳射切割器,在刺骨的海水中奮力揮砍,暗紅色的血液在水中飄散,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機械章魚的。
當潛水艙終於掙脫束縛,眾人已是渾身溼透。蘇晚晴的嘴唇凍得發紫,卻仍緊盯著螢幕:“閘門開啟了,不過......” 她放大畫面,通道深處密密麻麻的紅點不斷閃爍,“每走十米就有自動炮臺,還有攜帶實彈的巡邏機器人。”
林深深吸一口氣,穿上特製的抗壓服:“我帶隊,你們殿後。初代控制器能遮蔽部分訊號,但持續不了太久。” 他的指尖觸碰到艙門的瞬間,通訊器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噪音,神秘人的聲音混著電流炸響:“歡迎來到‘潘多拉’,林深。你們以為毀掉表面設施就能阻止計劃?太天真了。”
通道內的燈光驟然亮起,慘白的光線中,林深看清了牆壁上的浮雕 —— 與濱海大學地窖的壁畫如出一轍,但多了無數人跪地痛哭的場景。唐雪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這些文字...... 我父親的日記裡提到過,‘潘多拉’不僅是能源庫,更是......” 她的話被自動炮臺的轟鳴聲淹沒。
林深側身躲過子彈,初代控制器的藍光與炮火在水中交織成光網。當他們好不容易衝到通道盡頭,一扇巨大的水晶門矗立眼前,門後,“潘多拉” 能源庫的核心裝置正在緩緩轉動,幽紫色的能量如活物般湧動,整個空間的海水都在為之扭曲。
“那是......” 蘇晚晴的聲音充滿恐懼,“和第三代晶片同頻的能量,一旦完全啟用,整個地殼板塊都會......” 她的話戛然而止,水晶門自動開啟,神秘人站在核心裝置旁,這次他沒有戴兜帽 —— 竟是蘇氏集團曾經的法律顧問,那個總是笑眯眯幫蘇晚晴處理商業糾紛的陳律師。
“很意外?” 陳律師轉動著手中的權杖,杖頭鑲嵌的晶片與 “潘多拉” 產生共鳴,“二十年前,我親手策劃了你父親的車禍。他發現‘潘多拉’的真正用途後,竟然想公之於眾。” 他的目光掃過林深,“至於你的父親,不過是個妄圖螳臂當車的蠢貨。”
林深感覺血液直衝頭頂,初代控制器在手中發燙。陳律師卻突然按下權杖上的按鈕,“潘多拉” 的能量瞬間暴漲,海底開始劇烈震動:“你們來得正好,就用你們的生命,為‘潘多拉’的啟動獻祭吧!” 無數機械守衛從四面八方湧來,而更可怕的是,海水的溫度在急劇上升,他們的抗壓服開始發出融化的警報。
唐雪舉起改裝槍,子彈卻被機械守衛的護盾反彈:“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五分鐘!” 蘇晚晴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的紋身,那與初代控制器產生了共鳴,藍光化作一道繩索纏住陳律師的權杖:“林深!趁現在摧毀核心裝置!”
林深握緊金屬板,衝向 “潘多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穿越火焰,面板傳來灼燒般的疼痛。當金屬板插入核心裝置的瞬間,整個能源庫開始崩塌。陳律師瘋狂大笑:“沒用的!就算毀掉這裡,‘潘多拉’的分裝置已經在城市地底啟動!”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廢墟中衝出 —— 是本該在醫院休養的母親。她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盒子,聲音堅定而決絕:“阿深,把這個裝上!” 盒子裡,竟是初代控制器缺失的最後一塊核心部件。林深顫抖著將其嵌入,初代控制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與 “潘多拉” 的紫能激烈碰撞。
海底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陳律師在強光中消失,“潘多拉” 能源庫開始急速坍縮。林深拉著母親,與蘇晚晴、唐雪拼命向潛水艙游去。身後,巨大的漩渦正在形成,吞噬著一切。當他們終於登上救援船時,遠處的海面升起巨大的蘑菇雲,那是 “潘多拉” 徹底毀滅的標誌。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結束時,蘇晚晴的電腦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開啟後,是城市地底的實時畫面 —— 無數紫色光點正在匯聚,一個更大的陰謀,正在黑暗中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