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晶片:絕境外賣員的商海突圍
密道內潮溼的黴味混著血腥味鑽入鼻腔,林深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螢幕幽藍的光照亮腳下蜿蜒的石階。身後的爆炸聲震得牆面簌簌落灰,蘇晚晴拽著他的衣角,聲音在密閉空間裡嗡嗡作響:“唐雪說過,密道盡頭有通往深海科技的地下通道!”
石階突然變得陡峭,林深腳下一滑,膝蓋重重磕在石塊上。疼痛感還未消散,頭頂就傳來金屬摩擦聲 —— 追兵已經撬開了密道入口的鐵柵。“快!” 蘇晚晴用力將他拉起,兩人跌跌撞撞地向下狂奔。黑暗中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扇刻滿齒輪紋路的青銅門。
林深喘著粗氣將 U 盤插入門縫,青銅門發出齒輪轉動的轟鳴緩緩開啟。門後是一條鋪滿熒光地磚的長廊,兩側玻璃櫃裡陳列著形態各異的晶片,最盡頭的螢幕上,赫然顯示著 “深海科技核心實驗室” 的字樣。“這些是......” 蘇晚晴湊近玻璃櫃,瞳孔猛地收縮,“第二代量子晶片原型機,比我父親當年的研究先進太多!”
話音未落,長廊盡頭的螢幕突然亮起雪破圖,緊接著,周正雄的臉出現在畫面中。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端著威士忌酒杯慢條斯理地搖晃:“歡迎來到深海科技,我的小老鼠們。” 他身後的背景牆上,實時播放著林深母親病房的監控畫面,“林深,你猜猜,如果這時候斷了供氧......”
“你敢!” 林深撲向螢幕,卻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彈開,後背重重撞在玻璃櫃上。蘇晚晴扶住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周正雄,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們?唐雪手裡有你所有犯罪證據!”
“唐雪?” 周正雄突然大笑起來,酒杯裡的威士忌潑灑在昂貴的地毯上,“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她以為自己在為父報仇,卻不知道她父親當年就是我的棋子。” 他身後的畫面切換成唐雪被綁在審訊椅上的場景,“現在,該由我來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了。”
長廊兩側的玻璃櫃突然開始升溫,陳列的晶片發出刺目的紅光。蘇晚晴拽著林深後退:“這些晶片過載會引發連鎖爆炸!我們得找到主控室!” 他們沿著長廊狂奔,身後的玻璃櫃接連炸裂,滾燙的金屬碎片擦著頭皮飛過。
在長廊盡頭,主控室的門緊閉著,電子鎖上閃爍著十二道密碼鎖。林深想起父親懷錶上的數字,顫抖著輸入 “”,卻只聽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錯誤!剩餘三次機會!” 蘇晚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你父親的忌日是他們動手的日子,但晶片的誕生日期......” 她迅速輸入 “”,那是蘇氏集團宣佈放棄晶片研發的日子。
門鎖應聲而開,主控室內佈滿精密儀器,中央的全息投影正展示著量子晶片的執行模型。林深衝向操作檯,卻發現所有資料都被加密成亂碼。“交給我!” 蘇晚晴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的紋身 —— 那竟是與晶片上相同的加密符號。她將手指按在操作檯上,虹膜掃描器藍光一閃,所有資料瞬間清晰。
“他們在利用量子晶片操控股市!” 蘇晚晴的聲音發顫,螢幕上跳動的曲線與全球金融市場實時同步,“這些人透過晶片製造虛假交易資料,三年內鯨吞了上千億資產!” 林深看著那些天文數字,想起母親住院時自己四處借錢的模樣,憤怒如同岩漿般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主控室的門被暴力破開。刀疤男帶著一群荷槍實彈的手下衝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兩人。“周總說了,留活口。” 刀疤男獰笑著舉起電擊槍,卻在這時,天花板突然坍塌,唐雪渾身是血地從廢墟中躍出,手中的霰彈槍噴出火舌。
“快走!” 唐雪一槍轟碎操作檯,爆炸的氣浪將林深和蘇晚晴掀翻在地。她擲出一枚煙霧彈,拉起兩人跌跌撞撞衝進通風管道。管道外槍聲、爆炸聲震耳欲聾,唐雪擦著嘴角的血笑了:“周正雄沒說錯,我確實被利用了。但他忘了,我也留了後手。”
她掏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下按鈕,整座實驗室開始劇烈震顫。“這棟樓地下埋著當年我父親研發的初代量子晶片,那些貪婪的傢伙以為銷燬了資料就萬無一失,卻不知道......” 她的聲音被轟鳴聲吞沒,通風管道開始扭曲變形,“跟著我,我帶你們去拿真正的殺手鐧!”
林深握緊蘇晚晴的手,三人在即將崩塌的建築中穿行。他知道,這場與龐大利益集團的戰爭遠未結束,但此刻掌心傳來的溫度,還有唐雪眼中燃燒的復仇之火,讓他第一次真正有了與命運抗衡的勇氣。而在城市的另一頭,周正雄看著監控畫面裡狼狽逃生的三人,將威士忌酒杯狠狠砸向螢幕:“一個外賣員,一個瘋子,還有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掀起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