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晶片:絕境外賣員的商海突圍
林深迎著神秘人走去,走廊的白熾燈在頭頂滋滋作響,在對方墨鏡上投下一片刺目的反光。為首的男人抬手摘下墨鏡,露出眼角猙獰的刀疤:“小子,把檔案交出來,饒你一條活路。” 他身後的手下齊刷刷亮出甩棍,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林深後退半步,餘光瞥見消防通道的綠色指示牌。“想要檔案?” 他突然扯開領口,微型錄音筆在燈光下閃爍,“我早就把備份發給了各大媒體。” 這話是虛張聲勢,可刀疤男的瞳孔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 刀疤男揮手示意,幾個手下立刻撲上來。林深側身躲過迎面而來的甩棍,順勢抓住那人手腕用力一擰,在對方慘叫聲中奪過武器。金屬棍橫掃過去,與另一個人的甩棍撞出火星,劇烈的震動順著虎口傳遍全身。
混戰中,林深感覺後腰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向前撲去,額頭重重磕在牆壁上。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卻咬著牙再次起身,抄起旁邊的滅火器朝著人群噴射。白色粉末瞬間瀰漫走廊,趁對方視線受阻,他轉身衝進消防通道,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叫罵聲。
另一邊,蘇晚晴捂著傷口,在護士的掩護下從安全通道離開醫院。她摸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上停頓片刻,最終撥通了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老陸,是我。周氏集團的加密演算法已經破解,我需要你幫忙調取那份名單上所有人的資金流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嘆:“晚晴,你這是要把自己逼上絕路。”
“二十年前他們害死我哥,現在又想毀掉林深,” 蘇晚晴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著手機裡林深發來的訊息 ——“我在東郊倉庫,速來”,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曾經的外賣員,如今卻成了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東郊倉庫裡,林深靠在鏽跡斑斑的鐵架旁喘息。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母親主治醫生的來電。“林先生,手術費的事......” 醫生的聲音帶著為難,“醫院這邊也有規定......” 林深握緊手機,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再給我三天時間,求您了。”
就在這時,倉庫大門被猛地推開。蘇晚晴帶著一個白髮老人快步走進來,老人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在林深身上掃過:“這就是你說的侄子?倒是有幾分你哥年輕時的模樣。” 蘇晚晴點頭,將 U 盤遞給老人:“陸叔,拜託了。”
陸叔接過 U 盤,從隨身的箱子裡取出一臺特製電腦。鍵盤敲擊聲中,螢幕上的程式碼飛速滾動。“有意思,” 老人推了推眼鏡,“這些政商界大佬透過離岸公司進行洗錢,資金最終都流向一個叫‘深海科技’的企業 —— 而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晶片研發,實際控股人......” 他突然停頓,轉頭看向蘇晚晴,“是你父親。”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林深注意到她攥著衣角的手在微微發抖:“不可能...... 我爸明明是車禍去世的......” 陸叔調出一份塵封的警方檔案,泛黃的照片上,一輛轎車撞在護欄上熊熊燃燒,而副駕駛座上,赫然放著半塊銀色項鍊 —— 和蘇晚晴的那條,以及林深父親留下的懷錶,都是同一款式。
“當年那場車禍是偽造的,” 陸叔的聲音沉重,“有人不想讓你父親把晶片的秘密公之於眾。” 他指著螢幕上的時間線,“你父親去世後,周氏集團突然崛起,而本該繼承蘇氏的你,卻被排擠到邊緣...... 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倉庫外突然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林深衝到窗邊,只見數十輛黑色轎車將倉庫團團圍住。刀疤男站在車前,手中拿著一個擴音器:“蘇晚晴,林深!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乖乖交出檔案,否則我們就......”
話未說完,倉庫頂棚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幾個戴著防毒面具的人破窗而入,手中噴射出刺鼻的煙霧。林深捂住口鼻,感覺視線開始模糊。混亂中,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往後拽,是蘇晚晴。“跟我來!” 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地下室有暗道!”
兩人跌跌撞撞跑下樓梯,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地下室瀰漫著潮溼的黴味,牆角的蛛網在氣流中輕輕晃動。蘇晚晴摸索著牆壁,終於找到一個隱蔽的機關。暗門緩緩開啟的瞬間,林深看到門後的密室裡,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十個黑匣子 —— 和他當初拿到的那個晶片盒一模一樣。
“這是我爸的秘密實驗室,” 蘇晚晴的聲音發顫,“他一直在研究能顛覆金融市場的量子晶片,而周正雄他們......” 她的話被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打斷,整個地下室開始搖晃。林深一把將蘇晚晴護在身下,碎石紛紛落下,塵土飛揚中,他聽到頭頂傳來刀疤男的獰笑:“這次,看你們還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