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覺得有些不靠譜:“這能行嗎?幹這一行的可是非常謹慎的。”
李建軍開口道:“除了這個辦法也沒其他法子了吧?雖說他們謹慎,可總有冒險的,只要碰到一個咱們不就有了突破口?”
“咱們二十多個人,分出幾個去探查林書記的情況,剩下的分成幾波,裝成來京海談生意、尋樂子的老闆和跟班,多跑幾家KTV總有機會的。”
蘇雨想了想,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好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你打算怎麼安排?”
李建軍稍微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咱們這次一共來了二十三個人,咱們分出五個人去查探林玉樓有沒有被人盯梢、跟蹤。”
“剩下的人分成五組,每組三四個人,去京海各個KTV消費,等混熟了場子,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如果發現線索先不要聲張,撤離後再彙總。但凡察覺被被盯上了,立刻抽身撤退,安全第一。”
蘇雨推敲了一下,覺得李建軍的想法沒甚麼問題:“行,那就這麼安排。”
既然決定了,蘇雨當即集合了所有人,簡短交代完公安們就迅速行動起來。
五人小隊悄然潛伏在了林玉樓家附近,其餘隊員換上便裝,三三兩兩的進京海幾家KTV。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過去了三天。
二十三人的小隊現在只剩下了十六人,至於那七人則是懷疑被跟蹤了直接撤出了行動。
該說不說,有些*販子的警惕性是真的高。
不過蘇雨和李建軍兩人也不是沒有任何成果。
蘇雨帶著四個公安在這三天對林玉樓進行了全天跟蹤,他們發現了一夥尾隨林玉樓的人。
蘇雨也是暗自慶幸,還好來的那天聽了李建軍的,否則真的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李建軍他們這些去酒吧打探訊息的也有了不小的進展,在李建軍的金錢攻勢下,還真就讓他開啟了局面。
這天晚上,十二點過後李建軍來到了蘇雨的房間。
“老蘇,我這邊查到了一些東西,我得回一趟京州跟老領導彙報一下。”
蘇雨點了點頭:“行,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回去跟老領導說一下,林玉樓被人監視了,京海的情況可能比預想的還要複雜,讓老領導做好最壞的打算。”
李建軍應道:“行,我知道了,你在這邊小心點,感覺不對就撤。”
蘇雨笑道:“放心吧,見勢不妙我肯定會帶著兄弟們撤的。”
另一邊,京海一棟別墅裡
一個戴著眼鏡的馬仔朝著一個刀疤臉開口道:“何老大,最近下面有幾個場子反映有條子在探咱們虛實,您看要不要做掉他們?”
這個刀疤臉叫何利是京海最大的毒梟,戴眼鏡的叫曹傑則是他的頭號馬仔。
何利皺了皺眉:“小曹,你沒搞錯吧?最近咱們的釘子沒說有行動啊?你不會搞錯了吧?”
曹傑搖了搖頭道:“何老大,絕對沒搞錯,我親自安排人試探了一下,那幾個人各個手上都有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摸槍的!”
何利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褪去,開始思索起來。
這要是當地的公安他咬咬牙就安排人做掉了,到時候了不起花點錢走動走動,到時候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這次明顯不是當地的公安,如果他動手肯定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他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曹傑再次開口道:“何老大,您倒是給句準話呀,只要您開口,今晚我就帶兄弟把那夥人給送江裡餵魚!”
何利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閉嘴!這夥人明顯就不是京海的,他們死了咱們誰都跑不掉!”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下面哪個不長眼的沒守規矩?咱們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事,沒道理現在被人盯上!”
曹傑開口道:“何老大,我查了一下,你的小舅子陳曉炎前段時間放了一大批貨,是您當年規定量的五倍。”
何利一聽瞬間眼前一黑,他這些年一直有約束底下的人,每個月放多少貨都定死了,就是怕量太大引起上面的注意。
就是他的這份謹慎才讓他這麼多年平平安安的,沒想到這次竟然出了這麼大紕漏!
何利單手掀翻了眼前的茶几:“陳曉炎!快把這缺心眼的玩意兒給我找過來!”
曹傑見狀也不耽擱直接出門叫人去了,一個小時後曹傑帶著陳曉炎走了進來。
陳曉炎進了屋子往沙發上一坐:“姐夫,這麼晚了叫我幹甚麼啊?我都睡下了。”
何利死死盯著吊兒郎當的陳曉炎,聲音冷的嚇人:“睡下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陳曉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嬉皮笑臉的模樣瞬間收斂了大半:“姐夫,怎麼了這是,火氣這麼大?”
何利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給了陳曉炎一耳光:“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出貨量嚴格按規矩來,不準貪多,不準亂來?你怎麼出了規定五倍的貨?”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一顆牙齒直接就從嘴裡飛了出來。
陳曉炎整個人都懵了:“姐夫!你打我?!”
何利眼底滿是戾氣,咬牙道:“打你?我沒直接弄死你,都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
“我定好的規矩,每月出貨量卡死,就是怕動靜太大引火燒身。”
“你倒好,一口氣放五倍的貨!現在估計已經有省廳的人來京海了,下面有好幾個場子都被盯上了!”
陳曉炎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省廳的人?怎麼會……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外面欠了一大筆賭債,再不還錢他們就要卸我手腳,我也是被逼急了啊!”
“你個狗東西!我真想直接打死你!缺錢找我要我能不給你?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你滿意了?”
陳曉炎徹底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何利的褲腿,扯著嗓子嚎道:
“姐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才亂出貨!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姐夫你可得救救我啊!”
何利瞪了一眼陳曉炎,轉身坐回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救你?現在我自己能不能渡過這一關都不知道,我拿甚麼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