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南轉頭看向易中海,思來想去也想不起來眼前這人是誰,不過到底是做秘書的,就算沒想起來也不至於晾著易中海:“這位師傅你是?不知道你有甚麼事?”
易中海知道王中南沒有認出自己,臉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擠出笑容說道:“王秘書,我是鉗工車間的易中海,有點事想要麻煩下李廠長,希望您能幫忙引薦一下。”
說著易中海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塞給了王中南,信封裡面是一百塊錢,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只有幾十塊的年月,一百塊錢絕對不算小數了。
按理說對待王中南易中海完全沒必要給這麼多,但是就像一大媽昨晚說的一樣,何雨柱的性子以後怕還是得闖禍,這一百塊就算易中海提前交好王中南了。
王秘書看著手上的信封,稍微捏了一下,大概就清楚了這個信封裡面的分量,連帶著看易中海也順眼了很多:“易師傅是吧,李廠長估計還要半小時才到,你先進辦公室喝口茶。”
“那就麻煩王秘書了。”
“麻煩甚麼?都是為人民服務。”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李懷德到了辦公室,易中海茶也不喝了連忙站起身,李懷德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王秘書,王秘書湊了過來,跟李懷德耳語了幾句。
李懷德點點頭,看向了易中海:“易師傅是吧?小王說你找我有事,不知道是甚麼事?”
王秘書十分有眼力勁的離開了辦公室,易中海見王秘書離開了辦公室,從口袋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信封:“李廠長,是這樣的......”
易中海簡潔明瞭的表達了何雨柱想回後廚的意向,李懷德聽罷點了點頭:“易師傅,你的意思我懂了,這件事交給別人辦確實不好辦,不過在我這裡卻沒甚麼問題,既然何雨柱同志已經認識到了錯誤,那組織也是需要給一個機會的,你等下就讓他回後廚吧,不過他要是還敢跟錢班長對著幹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易中海連連保證:“李廠長您放心!我一定會交代好何雨柱,讓他以後不要在後廚犯渾!”
李懷德得到了易中海的保證也沒再多說甚麼:“行了,易師傅還有沒有別的事?要是沒有我就要開始工作了。”
易中海見目的已經達成,告辭過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易中海離開后王秘書進了辦公室,李懷德開口吩咐道:“小王,你去一趟保衛科辦公室,跟江老弟說一聲。”
“廠長,這點小事還要跟江科長說?”
“讓你去你就去,難道讓你去找江老弟委屈你了?別忘了,人家手底下可是有一百多條槍的,真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讓我和他之間有了隔閡那才麻煩了。”
“知道了廠長,我這就去。”
王中南正準備離開,又被李懷德給叫住了:“等等!等下你再去一趟後廚,給食堂主任說一嘴,讓何雨柱從洗菜切菜乾起,至於上灶還是等等吧。”
王中南有些不理解:“廠長,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
“太甚麼?太過分了?你認真想想,要是錢班長心裡那口氣沒出掉去找書記了怎麼辦?再說了,我只答應讓何雨柱回後廚,又沒答應讓他上灶,任誰也說不出來甚麼。”
王中南聽了李懷德的話,想了想確實沒甚麼問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另一邊,江辰正在辦公室裡面看著日常的資料,資料看的差不多了就準備起身去一趟關押室看看,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王中南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我說王秘書,你現在怎麼說也是廠長秘書了,多少得注意點形象吧?瞧你這跑的。”
“哎喲,我的江大科長哎,就算是廠長秘書那不也還是給廠長跑腿的?李廠長讓我轉告您一聲,何雨柱他想重新調回後廚,您看......”
江辰拿出香菸給王中南遞了一根:“王秘書說的甚麼話?何雨柱本來就是後勤的人,李哥想要調回後廚儘管調就是了,哪裡還要王秘書專門跑一趟?”
“李廠長還不是怕跟您有了隔閡嗎?這何雨柱的處罰怎麼說也是保衛科給定下的,他給改了總得知會您一聲不是?”
江辰聞言笑了笑,給王中南點上煙,自己也叼了一根,靠在門框上吐了個菸圈:“李哥想多了,這點小事怎麼會讓我和他之間有隔閡?何雨柱的事本來就可大可小,既然李哥出手撈人我自然是要給一個面子的。不過錢班長那邊你們打算怎麼辦?總得有個說法吧?”
王中南抽了口煙,連忙解釋:“江科長放心,李廠長也考慮到了這點,特意吩咐了,讓何雨柱先從後廚洗菜切菜乾起,暫時不讓他上灶,也算是給了錢班長一個說法,等過段時間看何雨柱的表現,再決定要不要恢復他的掌勺資格。”
“這還差不多。” 江辰點點頭,沒再揪著這事不放,“既然李哥都安排妥當了,那我沒意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何雨柱再敢在廠裡惹事,我保衛科可不會再留情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兩人又閒聊了兩句,王中南就急著去後廚傳信,匆匆告辭走了。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掐滅了菸頭,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江辰和李懷德會產生隔閡嗎?肯定會的!畢竟何雨柱的處罰就是保衛科下的,李懷德插手肯定對保衛科的威信產生影響,不過江辰後面還想透過李懷德多給保衛科弄些福利這才沒有多說甚麼。
這要是換一個人你試試?敢插手保衛科的決定?就看著保衛科怎麼辦你就完事了!
江辰回過神,繼續朝著關押室走去,自從他把欺負劉小泉家人的那些人抓回來過後還沒去看過呢,也不知道下面的幹事們怎麼處罰這些人的。
江辰慢悠悠晃到關押室門口,守在門口的幹事見是他,立馬站直了身子敬禮:“科長好!”
“裡面那幾個怎麼樣了?老實沒?”
幹事連忙回話:“科長放心,剛來的時候還嘴硬,嚷嚷著自己沒做錯,被我們收拾了一頓,現在一個個都蔫了,剛剛還哭著喊著要認錯呢!”
江辰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關押室裡光線不算亮,十幾個人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臉上滿是憔悴,看見江辰進來,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裡帶著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