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維翰捂著屁股,抽噎著說:“我……我不該偷錢……”
“還有呢?”江辰盯著他。
“不該跟媽媽耍脾氣……”
江辰摸了摸江維翰的小腦袋:“兒子,想要錢跟爸爸說,只要用途合理爸爸肯定會給你的,偷錢是壞孩子,知道了嗎?”
江維翰點了點頭:“知道了……”
“行了,跟我回房,我給你上個藥。”
“哦……”
夜裡,江辰躺在床上,林晚依偎在他懷裡開口道:“你白天下手也太重了點,孩子還小。”
“小才要教,咱們不能讓孩子走了歪路。現在疼一時,總比將來後悔強。”
林晚沒再說話,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很快江辰和林晚就進入了夢鄉。
……
轉眼時間就來到了1966年,這些年糧食依舊緊張,不過那跟江家並沒有甚麼關係。
江辰從小日子弄回來的糧食江家幾輩子都吃不完,所以江家從來都不缺吃的。
這些年江辰時不時的還支援李懷德和自家老丈人一些,由於糧價攀升江辰也算是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了,江辰也沒有一味的發國難財,在跟附近的幾個街道辦溝透過後,他也拿出了挺多糧食用來維穩市場,總體而言效果也是非常不錯的。
院子裡大多數人還是跟原劇中一樣。
比如許大茂,他因為娶了婁曉娥,始終就只能當一個放映員。
許富貴曾經不止一次的後悔,但是江辰也只是笑笑,畢竟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又比如閻阜貴,還是沒改掉摳門的毛病,一大家子還是算著過,江辰有段時間也以為是閻阜貴的工資太低供應不起家裡那麼多口人。
直到有次跟林晚聊天才知道閻阜貴現在一個月的工資已經有五十多塊了。
這就讓江辰很不理解了,明明家裡有錢卻還那麼摳門,可以預見的是以後父子關係肯定也好不起來。
當然了,有沒變化的自然就有變化很大的。
劉海中和何雨柱算是其中的代表。
先說劉海中,這些年又是練技術又是看書,閒的沒事還會琢磨一下人際關係,就在去年他們車間主任退休,江辰幫忙推了一把,將他給推上去了。
再說何雨柱,剛開始還每天帶飯盒回家,自從秦兆茹也去上班了過後稍微收斂了一點,前些年糧食緊張更是直接斷了從軋鋼廠帶回來的飯盒。
至於廠子裡,59年上任的廠書記在今年平穩著陸。
王安業背後的人脈使了關係把他給扶到了書記的位置上。
李懷德並沒有怎麼爭直接就接任了廠長,原本的副廠長則是上級部門從南方抽調過來的,叫高旭偉,之前是京南市的。
最後就是江辰的朋友圈了,四九城的那些大院子弟有一大半都被家裡的長輩給送去了外地磨練。
倒是蕭明遠,被家裡給調回了四九城,直接擔任了四九城的書記。
值得一提的是王鐵柱這些年掙的功勞也挺多,現在已經升到了市局裡面。
這天江辰剛來到保衛處,就見負責後勤的張英等在了江辰的辦公室門口。
“這麼早就在辦公室門口等我,有甚麼事?”
“處長,新來的副廠長把李廠長送咱們保衛處的福利給停了。”
“停了就停了吧,有空讓兄弟們去黑市轉幾圈不就甚麼都有了?”
江辰這麼說其實有原因的。
這個高旭偉來的時間短,江辰不是很清楚這傢伙背後的關係。
不過江辰也不急,真要有關係也就罷了,要是身後沒有關係那他江某人也不是好得罪的。
張英見江辰這麼說,也沒再說甚麼,反正他不相信他們處長是忍氣吞聲的主。
“行,我知道了處長。”
“嗯,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那處長我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順便把李建軍給我叫過來。”
“是,處長。”
張英轉身離開,不一會兒,李建軍就來到了江辰的辦公室,搞怪的給江辰敬了一禮道:“處長,李建軍前來報到!”
江辰瞪了他一眼:“去去去,給老子正經點。”
李建軍嘿嘿一笑,收起搞怪的表情。
“處長,您有甚麼事吩咐?”
江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也不是甚麼大事,過幾天有批貨物有些重要,需要我們保衛處的人走一趟,洛書他們都有事,我打算讓你去。”
“處長,可以帶多少兄弟?”
江辰想了想:“帶二十個兄弟吧,人多點也穩當一些。”
“二十個兄弟倒是也足夠了,”李建軍面露疑惑,“不過處長,這批貨物是甚麼?為甚麼需要我們保衛處派這麼多人押送?”
“不該你問的別問,保衛處的保密條例你都忘了?”
李建軍縮了縮脖子:“那處長,我們甚麼時間出發?”
“三天後的火車,你現在就可以下去安排了。”
李建軍應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江辰的辦公室。
其實江辰大致也猜到了這批貨物是幹甚麼的,這批工件都是廠子裡的八級工在軍工車間製作的,而且全稱被保衛處的人盯著,再結合運輸的大致方向,這批工件的用途也就不用多說了。
三天後李建軍帶著二十個幹事護送著那批工件上了火車,江辰在叮囑了李建軍幾句過後看著火車離站才轉身離開。
李建軍他們這一行人這次出差的時間還挺長,等他們回來了已經是半個多月之後了。
江辰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的李建軍,伸手捂住了眼睛,這貨簡直沒眼看。
“建軍啊,你這回來了不去洗漱一下你直接來找我幹嘛?”
“處長,我這不是想著先跟您彙報任務完成情況嘛,洗漱的事兒不急。”
江辰有些無奈:“你小子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我瞧著你這臉上也沒有傷心難過的樣子,估計你這一趟很順利,既然如此還有甚麼好彙報的?”
李建軍嘿嘿一笑:“處長,話不能這麼說,任務順利完成也得跟您正式彙報一下不是?這是規矩。”
江辰嘴角抽了抽,他麾下四個科長一個副處長,就屬這李建軍最不守規矩,怎麼今兒個跟自己講規矩了?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