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認出了棒梗:“那不是秦淮茹兒子嗎?他怎麼來了四九城?還想翻牆進咱家?”
江辰這時候也知道了為甚麼自己心緒不寧,很顯然放鬆了很多,笑著開口道:“這傢伙心肝都是黑的,翻牆進咱家估計是想使壞呢。”
“那咱們是不是得阻攔一下他?”
江辰搖了搖頭:“不急,我倒是想看看他想幹甚麼。”
其實江辰已經知道了棒梗想要幹甚麼,他透過情報之眼知道棒梗身上有耗子藥,可林晚不知道呀,所以他打算等等,等棒梗動手了過後,自己再去收拾他。
兩人站在暗處,看著棒梗費了半天勁,終於扒著牆頭上了跨院。他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警惕地環顧四周,見院裡沒人,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躡手躡腳地往水缸的方向摸。
林晚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壓低聲音:“他……他手裡拿的啥?”
“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耗子藥。”
“啥?!”林晚差點喊出聲,被江辰一把捂住嘴。
棒梗這時候已經摸到水缸旁邊,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啟油紙包就把耗子藥倒進了水缸。
做完這一切,棒梗又悄悄的原路返回翻牆離開。
林晚其實早就想出來制止了,不過卻被江辰給攔住了。
作為夫妻,林晚很清楚江辰的性格,自然知道江辰攔住她是想解決掉這個隱患,不過棒梗到底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於是她開口道:“你真的要對他出手嗎?”
江辰點了點頭:“這樣的隱患我不喜歡,假如他來咱家只是偷些東西我還願意放他一馬,可他竟然想著毒死咱們一家,我必須除掉他!”
在江辰看來,像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必須扼殺在搖籃裡面,現在棒梗才十歲不到,這個年紀他就敢給別人下耗子藥,那五年之後十年之後呢?會不會成為殺人如麻的罪犯?
聽到江辰這麼說,林晚也沒有再多說甚麼,畢竟雖然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但是他想要自家全家的性命,那便留不得了,只是開口提醒江辰:“那你把事情做的乾淨些,別留下甚麼把柄。”
“放心吧,你先回家,跟娘一起把水缸裡的水給處理好,我去去就回。”
林晚點點頭,轉身快步回家,江辰則是跟在棒梗身後尋找時機。
這一跟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棒梗來到了一片樹林,江辰知道動手的時候到了。
他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鏟子,一鏟子將棒梗打暈,然後拖著棒梗去了樹林深處。
半小時後,江辰才從樹林裡出來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林晚看向他,眼神中略帶詢問,江辰甚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
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半個月,這天江辰正在辦公室裡假寐,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我是江辰。”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懷德焦急的聲音:“江老弟,快帶人去後勤倉庫,出大事了!”
“好,我馬上過來。”
江辰心裡一沉,李懷德平時可沉穩得很,能讓他在電話裡急成這樣,恐怕事小不了。
他抓起外套就出了辦公室:“李建軍!帶幾個弟兄,跟我去後勤倉庫!”
李建軍正在隔壁整理治安科的案宗,聞言喊上幾個幹事就跟了上來:“處長,出啥事兒了?”
“不清楚,李懷德那邊說有大事。”江辰腳步不停,一行人直奔後勤倉庫而去。
他們來到倉庫門口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個個臉色煞白,見江辰來了,自動讓開一條路。
李懷德滿頭大汗地迎上來,指著倉庫裡:“江老弟,你自己看吧!”
江辰走進倉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怪異的氣息撲面而來。倉庫最裡面還倒著兩個後勤科的幹事,已經沒了氣息。
江辰看向李懷德:“李哥,這是甚麼時候發現的?”
“才發現沒多久,來取糧食的幫廚看見了第一時間就上報了,我一得到訊息就打電話給你了。”
江辰看向李建軍:“帶人來封鎖現場,然後立刻對現場進行探查。”
“是處長。”
一個小時後,江辰拿到了李建軍的勘查報告,兩名死者都是流血死亡,而且身上的錢財也不見了,像這種情況幾乎可以確定就是蓄意的謀殺搶劫,可是江辰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軋鋼廠的保衛處可是足足有五百多號人的,一般情況下軋鋼廠裡別說殺人了,就是打架鬥毆都是少有的。
那麼那麼到底是為甚麼才會讓這個殺人兇手不惜在這個倉庫裡面殺人滅口呢?
江辰想了想,又對李建軍開口道:“把蘇雨叫過來,來的時候讓他順便把這兩個幹事的背調情況帶過來。”
李建軍再次離開,又過了半小時才過來,江辰拿著兩人的背調情況仔細看了起來,結果表明了兩人都沒甚麼問題。
既然這兩名幹事都沒甚麼問題,那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兇手了。
那麼誰是兇手呢?那自然是誰跟這兩人接觸的多誰才是兇手咯。
江辰又朝著蘇雨和李建軍吩咐了起來:“帶兄弟去排查下,看看哪些人最近經常和這兩個幹事接觸,把人全部送到保衛處,如果遇到抵抗,可以拔槍還擊!”
蘇雨和李建軍對視一眼,立刻領命:“是!”
兩人轉身快步離開,倉庫裡只剩下江辰和李懷德,以及地上蓋著白布的兩具屍體。
李懷德開口問道:“江老弟,這麼大張旗鼓地排查,會不會打草驚蛇?”
“我要的就是打草驚蛇,兇手敢在保衛處眼皮子底下動手,顯然不是簡單貨色。只有把動靜鬧大,那樣他才有可能露出馬腳。”
……
兩人又聊了十來分鐘,李懷德因為手頭上還有工作就離開了倉庫,而江辰則是繼續在現場轉悠了起來,試圖再從現場找出一些證據。
但是兇手顯然是清理過現場的,他在現場並沒有任何收穫。
他又在現場反覆勘查了兩遍,看著實在是找不到線索吩咐門口的幹事把倉庫的屍體清理出去,然後就回了保衛處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