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行人回四九城格外的順利,江辰在把秦淮茹關進關押室,又去找趙書記交了任務,然後跟沈洛書交代了幾句就回了家。
這次執行任務前後有一個星期,江辰也有些想老婆孩子了。
回到家正好看見林晚在帶孩子,神色見還帶著幾分疲憊。
江辰上前接過孩子:“這幾天帶孩子辛苦了。”
林晚笑著開口:“還好,娘和兩個嫂嫂每天都會過來幫幫忙,我媽也會隔三差五的過來一趟,也沒那麼辛苦。就是孩子晚上鬧騰的厲害,有些休息不好。”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小孩子晚上一般都很鬧騰,有時候半夜尿床了就得馬上起來換尿布,不然孩子就會生病。
“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一會兒,孩子我來帶。”
林晚搖了搖頭:“也沒那麼困,等晚點給孩子喂完奶再休息吧。”
“行,都聽你的。”
“你這次任務順利嗎?”
“還好吧,去的路上有些波折,在火車上面遇到了一夥小日子國的敵特,回來倒是很順利。”
“這次在京南市倒是遇見了一個你想不到的人。”
“你去京南還能遇到誰?那邊除了蕭明遠他們你應該沒有認識的人了吧?”
“我就說你猜不到,我在京南市遇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她不是在勞改農場嗎?”
“她從勞改農場裡面假死逃出來了,這個我已經讓沈洛書核實過了。”
“那昌平勞改農場的那個朱隊長這次怕是要倒大黴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看他背後的人脈夠不夠硬吧,要是夠硬就不是甚麼大事,說白了也不是他一手操作的。”
“這倒也是,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算他這次僥倖逃過一劫,以後的前途怕是也夠嗆了。”
……
另一邊,昌平勞改農場
朱隊長經過這兩天已經把勞改農場裡的幹事給查了個底朝天。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經過他這麼一查還真就查到了挺多敗類。
他這個勞改農場裡一共有三個小隊,每個小隊有三十人,外加其它文職幹事加在一起足足有一百五十多人,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百五十多人裡竟然出了十多個敗類!
經過他的審訊,這夥人在短短的兩年時間竟然暗中送出去了十多個犯人!
至於沒送出去但是跟他們達成協議的就更多了。
略一思索朱隊長還是打算給他身後的人打個電話。
他也不是傻子,這件事完全不是自己能夠壓下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搖通了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號碼:“老領導,是我,小朱……出大事了,農場這邊翻了天了。”
他把幹事私放犯人以及他查出來的結果一五一十全說了,不敢有半分隱瞞。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這事你做的對,趕緊把那些敗類給清理掉,上面問責,我會幫你擋一擋,但你這個隊長,估計是幹不成了,做好心理準備。”
朱隊長也有這個心理準備了,連聲應道:“是領導,您放心我這就著手清理那些垃圾!”
“嗯,你放心吧,我會找機會再給你找一個不比現在差的位置的。”
“多謝老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給處理的漂漂亮亮!”
掛了電話,朱隊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長長鬆了口氣。
老領導肯出手兜底,他這條仕途就還能有條後路,不至於直接栽進泥潭裡爬不出來。
“來人!把查出來的那十幾個內鬼全部控制起來!就地審查,一個都不準放過!”
“是!”
這場抓捕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整個昌平勞改農場瞬間被攪得雞飛狗跳。
四合院這邊,何雨柱家
秦兆茹朝著何雨柱開口:“柱子,江科長回來了,要不你明天去一趟江科長家?”
“兆茹,你這麼著急幹甚麼?孩子還沒出世呢,要不再等等?”
“還是儘快去找他吧,要是江科長那沒有工作名額咱們還能想想其它辦法。”
何雨柱覺得秦兆茹說的也不錯,點了點頭:“行吧,明天剛好不上班,我明天去供銷社買些禮物。”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的就去供銷社買了兩盒點心、一斤紅糖、一罐麥乳精,提著就來到江辰家門口。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門,沒多久就傳來了江辰的聲音:“誰啊?”
“江科長,是我,何雨柱!”
幾分鐘後,江辰開啟了院門:“柱子?找我有事?進來吧,咱們一個院裡住著,不用繞彎子。”
何雨柱提著東西就進了院子:“實不相瞞,我和秦兆茹,想求您個事。您也知道,我倆快有孩子了,以後開銷大,所以她就想找個工作,不知道江科長您那裡有沒有工作名額?”
江辰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我手上確實還有工作名額,不過我的名額可不便宜。”
“江科長,您說個價,我何雨柱絕無二話!”
“八百塊一個名額,你回去想想,如果真的想要明天再來找我。”
何雨柱聽了江辰的報價當場就僵在那,那可就是八百塊!他何雨柱現在的全部身家加一起也沒那麼多。
江辰看了眼何雨柱,繼續說道:“我這名額,是正經正式工,鐵飯碗,你覺得值,就湊錢來拿;覺得不值,就當我沒說。”
“江科長,這……這能不能少點?我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
江辰笑了笑:“柱子,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向來喜歡先小人後君子。”
“那……江科長,我回去想想,回去想想。”
“東西帶走,慢走,不送。”
何雨柱擺了擺手:“東西本來就是給江科長的,您收下就是。”
說著何雨柱轉身就離開了江辰家。
回到家,何雨柱剛坐下,秦兆茹就開口問道:“怎麼樣?江科長那有工作名額嗎?”
“有是有可江科長開價八百塊,少一分都不行。”
“八百塊?確實是有點多了,要不我回孃家借一些?”
“岳父岳母會借嗎?”
“為甚麼不借?大不了以後多幫襯一下我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