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幫王鐵柱跑一趟,得罪人幹嘛?他可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別人發現,既然有人發現這朱志鑫是在弄虛作假這傢伙還沒出事,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牢房看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好嘞江科長,咱們這就回去。”
說著兩人就並肩回到了辦公室,朱志鑫麻利地把上午視察工作相關的資料拿了出來。
“江所長,您看看,沒問題的話籤個字就行。”
江辰大致掃了一眼,資料都很正常,反正在明面上挑不出半點毛病。
簽完字朱志鑫笑著開口:“江科長,這馬上也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食堂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咱們先吃個便飯,下午再去看看犯人們的勞動情況,你看怎麼樣?”
江辰點頭應下:“好,那就先吃飯吧,剛好也有點餓了。”
一行人來到食堂,食堂的廚師剛好準備完招待餐。
一個四方桌上放著六個菜,三葷三素,分別是紅燒肉、青椒炒雞蛋、炒黃鱔、蘿蔔乾、青菜還有一盤土豆絲。
朱志鑫笑呵呵的開口:“江科長,我們這隻有這個條件,比不得四九城裡豐盛。”
“朱隊長說笑了,這已經很豐盛了,來來來,大家都動筷吧。”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幾人中午還喝了一點小酒,吃完飯過後江辰被安排到一個房間裡休息,一覺睡到將近一點鐘江辰才起床去了朱志鑫的辦公室。
“江科長醒啦?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江辰淡淡點頭,“朱隊長,咱們開始下午的工作吧?早些弄完我也好回去。”
朱志鑫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起身:“江科長,不知道您是想看開墾區的作業還是手工區的作業?”
江辰抬手看了下時間:“既然來了那就都看看吧,反正現在連一點都沒到,時間還早。”
“行,那咱們先去看開墾區的作業吧,江科長跟我來。”
一行人來到開墾區,跟上午看到的種滿糧食的農田不一樣,這開墾區完全就是一塊荒地,大量的犯人戴著鐐銬拿著鋤頭正在這裡開墾,周邊還有幹事拿著槍值守。
只不過這裡值守的人在江辰看來還是少了點,萬一要是發生動亂怕是來不及鎮壓。
於是江辰開口問道:“朱隊長,你們這開墾區的值守人員是不是少了點?萬一發生動亂怕是要出大問題啊。”
“江科長多慮了,這裡的犯人我一般只會讓吃個五分飽,幹活就能讓他們耗盡精力了,他們哪裡還會生出亂子?”
“而且我們和他們每一個人都交代過了,誰要是敢生出亂子整個號房犯人的工作量都會翻倍,反之如果發現了進行舉報我也會略做獎賞。”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就會互相監督,就算出了一些問題也能很好的得到解決。”
江辰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心裡對朱志鑫這人又多了一層認識。
這人有點手段,不是隻會做表面功夫的草包。
雖說手段狠是狠了點,但對監獄裡的這些罪犯就算狠點也沒甚麼,換作自己或許做的比他還要過分。
看了十來分鐘,江辰剛準備和朱志鑫一起離開開墾區,這時候一個小隊長小跑過來了:“隊長,開墾區有一個勞改人員不顧阻攔想過來見領導,說她是被冤枉進監獄的想要申冤,您看?”
朱志鑫一下子冷汗就下來了,轉頭看向江辰:“江科長,您看?”
江辰無所謂的開口:“把人帶去辦公室吧,我們看完了手工作業區就過去。”
小隊長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朱志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江辰勉強笑道:“江科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
江辰擺了擺手:“先不說這個,咱們還是先去看手工作業區吧。”
兩人來到手工作業區,朱志鑫向江辰講解道:“江科長,這邊都是輕刑犯和一些表現良好的犯人,幹些細緻活,產量一直都很穩,從沒出過亂子。”
“他們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幹活,幹到晚上十點熄燈,一天需要勞作十八小時……”
經過朱志鑫的講解,江辰對這手工作業區也算大致瞭解了,可以說除了必要的休息時間以外,其餘時間這些犯人都將一時不停的進行勞作。
後世的資本家在和朱志鑫相比,稚嫩的像個孩子,還是沒滿月的那種。
不過朱志鑫的做法江辰倒是很認同,犯人在他看來那就不是人,能壓榨出價值那就活,要是壓榨不出價值就一顆花生米了結了。
“乾的不錯,這樣的犯人就該這樣收拾,要讓他們對勞改農場聞風喪膽,那樣他們這些以後能出去的自然就不敢再犯錯了。”
一行人又轉了十多分鐘,江辰見轉的差不多了,開口道:“走吧,咱們回去看看那個喊冤的吧?”
“好,聽江科長的!”
兩人一路朝著辦公室走去,江辰在門外隱隱看到裡面的是秦淮茹,於是他眼睛轉了轉:“朱隊長,這人我認識,我就先不進去了,你先進去,我在門外聽聽她到底會說些甚麼。”
朱志鑫點點頭走進了辦公室。
秦淮茹見有人走進來,加上平時又沒見過朱志鑫,以為他錢就是上面來視察的領導,紅著眼眶就開始喊冤:“冤枉啊領導!我是被人冤枉進來的,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哦?你是被誰冤枉的?有沒有證據?”
“領導,我是被軋鋼廠保衛科科長江辰冤枉進來的。”
“江辰?”
“對!就是他!他陷害我、栽贓我,把我扔進這勞改農場的!我是冤枉的!”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我根本沒偷甚麼機密工件,分明就是他故意整我的!”
“你說是他陷害栽贓你,你有證據嗎?”
“沒有,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胡亂說話!”
秦淮茹被朱志鑫一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卻還是不甘心地辯解:“領導,我真沒撒謊!江辰他就是故意整我!就因為我兒子砸了他的車玻璃,他就公報私仇,把我往死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