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咧嘴一笑:“科長,您早該這麼做了,就賈家那德行不給一些顏色看看就是會蹬鼻子上臉。”
李建軍就住江辰家對面院子,對賈家也還算了解,賈家幾次三番的得罪自家科長,換作是他秦淮茹早就被攆出軋鋼廠了。
雖說江辰以前也收拾過賈家,不過在他看來還是收拾的不夠狠,不然賈家還敢犯了事不上門道歉?
江辰點了點頭:“確實就該一開始把他們踩在泥裡,行了,以前的事就不說了,你去安排幹事值守吧。”
李建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江辰也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街道辦。
另一邊,劉海中在四合院門口碰到了閻阜貴。
閻阜貴正在門口澆花呢,劉海中給閻阜貴遞了一根菸:“老閻,還真讓你說準了!江科長動手可真快啊!”
閻阜貴雖說知道江辰報復的快,但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接過香菸開口問道:“江科長這麼快就動手了?”
“可不是嘛,我親眼看見秦淮茹被幾個保衛科幹事給帶走了!嘖嘖嘖,秦淮茹這次怕是要倒大黴了喲!”
閻阜貴聽劉海中這麼說,心裡也好奇到底怎麼回事:“老劉,細說。”
劉海中心想反正現在回家晚飯也沒好,還不如在這跟閻阜貴聊聊天,於是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跟閻阜貴講了。
閻阜貴聽完,咂吧了下嘴:“江科長這次是準備下死手啊!看樣子秦淮茹的工作怕是保不住咯!”
“要我說也是活該,”劉海中吸了一口煙說道:“本來就是孩子犯錯,上門道個歉賠個錢這事也就過去了,也不知道賈張氏和秦淮茹是怎麼想的,竟然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這不是不把江科長放眼裡嗎?”
“誰知道呢?不過就賈張氏那腦子恐怕也想不到那麼多。”
何雨柱這時候也回到了家,跟秦兆茹說起了秦淮茹被抓的事:“兆茹,你猜今天晚上下班我看到了甚麼?”
秦兆茹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開口問道:“看到了甚麼?”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嘿嘿,我瞧見秦淮茹被保衛科幹事給抓了!”
對此秦兆茹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奇怪:“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昨晚棒梗砸了江科長的車,就算今天不被收拾早晚也是會被收拾的。”
“也是,沒想到江辰這次下手竟然這麼快。”
秦兆茹眼珠子轉了轉:“柱子,等下我寫一封舉報信我,把賈家借咱家錢不還的事給寫上,明天你順便給帶到保衛科去。”
“兆茹,這不好吧?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了?”
“糊塗!甚麼落井下石?咱們這叫維護自身利益,是合情合理的事!你也說了賈家最少借了你一百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這……”
“這甚麼這!這事你必須聽我的,不然你晚上就打地鋪吧!”
秦兆茹現在可是有著身子的,她要是讓何雨柱打地鋪何雨柱就還真得去打地鋪。
何雨柱知道秦兆茹這是有些生氣了,連忙開口哄道:“我聽你的就是了,你可快別生氣了。”
秦兆茹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這就對了,這事你聽我的準沒錯,秦淮茹這次說不準連工作都保不住,咱們不趁機把錢要回來以後怕是就要不回來了,一百塊錢呢,咱們要回來買肉補一補身子都是好的。”
“我還不是尋思著秦淮茹是你堂妹,落井下石不好嗎?”
“堂妹怎麼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我和她只是堂姐妹。”
這邊江辰也來到了街道辦,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林晚的辦公室。
林晚看見他,笑呵呵的開口:“你稍微等一下,還有個十來分鐘我手上的工作就忙完了。”
“不急,你慢慢來,別出錯了。”
說著江辰就在林晚對面坐下,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資料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街道辦日常採購的臺賬,江辰本來是打算隨意看看打發一下時間的,沒想到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林晚瞥見他神色不對,手裡的筆也停了:“怎麼了?這臺賬有問題?”
江辰把資料放回桌面:“不是有問題,是問題很大。”
林晚臉色也慢慢難看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街道辦的採購裡動手腳?”
“十有八九,而且這還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你說傅姨這段時間是不是就在查這個?”
“非常有可能。”
江辰也不是很確定,雖說他有情報之眼,可他的情報之眼也不是一直開啟的,因為一直開啟多少會有些影響日常生活的。
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每看到一個人眼前都會出現一個光幕顯示情報那是甚麼體驗?
剛剛開始肯定是很新鮮,可是時間一久你還會跟剛開始一樣嗎?
答案很明顯吧?
林晚沉默了一下:“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找一下傅姨跟她說一下這個事?”
江辰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既然傅姨沒有跟你說那就是不想把你牽扯進來,咱們還是不要干涉的好。”
“行吧。”
林晚應了一聲繼續看起了檔案,十多分鐘後才伸了個懶腰:“走吧,下班。”
“好。”
江辰應了一聲站起身,兩人並肩走出街道辦,上了車直接朝著四合院而去。
賈張氏在家門口已經朝院子裡張望了挺多次了,往日裡早該到家的秦淮茹今天到現在還沒回來,這讓她有些生氣。
於是開口罵罵咧咧的:“秦淮茹這個小浪蹄子,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做飯,是要餓死我嗎?”
剛好這時候劉海中從他家門口路過,聽到賈張氏的罵聲忍不住開口:“賈張氏,你別等了,秦淮茹今晚回不來了,我看著她被保衛科的人給抓起來了。”
賈張氏一聽,整個人都懵了:“你說啥?秦淮茹被保衛科抓了?你該不會是騙我吧?”
“我騙你幹嘛?我下班的時候在廠門口親眼看見的,保衛科幹事當場就給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