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您有甚麼要交代的?”
“洛書,我這次去滬市短時間肯定回不來,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你直接去找趙書記。”
“科長,您沒說錯吧?是去找趙書記?不是去找李廠長?”
“你沒聽錯,就是去找趙書記。”
“可是在廠裡面您不是向來跟李廠長關係好嗎?”
江辰笑了笑:“你來的晚不知道,其實我跟趙書記關係更好,趙書記是我當兵時候的政委,這事保衛科上下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科長!”
“另外要是李懷德在我不在的時候找你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你直接拒絕就好了,不要有任何的顧慮。”
“科長,這應該不會吧。”
“會的,我和李懷德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我可對他太瞭解了。”
“科長放心,我記住了!”
江辰又交代了沈洛書一些其它事情,這才讓沈洛書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週三,江辰和李建軍帶著幹事們也到了出發的時間。
從四九城到滬市在後世只要十三四個小時就能到,可是在這個年代,路況不好,車輛效能也不好,沒個三五天是根本到不了的。
江辰最後檢查了一遍物資和武器,確認無誤,彎腰鑽進了領頭的吉普車。
發動機轟鳴一聲,車隊緩緩駛離軋鋼廠,駛出四九城。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也一路順暢,路上並沒有遇到攔路搶劫的勾當。
想想這也正常,江辰一行人算上司機足足有二十多人,這二十多人人人帶槍,搶劫的只要不是沒腦子就不會打車隊的主意。
來到滬市一行人也沒耽擱,直接把車上押送的配件送到了目的地,然後才開始休息。
這時候的滬市遠沒有後世繁華,但是也是華國首屈一指的,是當之無愧的老大哥。
舉幾個簡單的例子,滬市第一百貨商店是在1953年開業的,規模全國居首,而四九城的最大的百貨大樓在1955年9月才剛開業。
另外在1956年總理還親自安排將滬市的老正興、美味齋等21家老字號遷入四九城以提升服務水平。
李建軍站在一旁,有些感慨:“科長,這滬市是真熱鬧。”
江辰笑了笑:“能不熱鬧嗎?滬市的地理位置在這裡擺著呢,何況還有以前的積累呢。”
“好了,跟兄弟們說下,先休整一晚,明天我給大家放一天假,大家四處轉轉,後天咱們再返程。”
“是科長!”
江辰之所以放這麼一天假也有自己的打算,出發之前林晚跟他說了一下,她的堂哥在滬市當市委秘書長,讓自己過來了買些東西拜訪一下。
第二天一早江辰起床過後就直奔百貨大樓開始了掃蕩模式,反正他也不差錢票。
林晚的堂哥今年也才二十七歲,卻已經是滬市的市委秘書長了,可見林晚的大伯能量有多大!
江辰按照林晚給的地址,沒多久就來到了家屬樓。敲開門,開門的正是林晚的堂哥林旭。
“妹夫?你不是在四九城嗎?怎麼來滬市了?快進屋坐。”
江辰笑著把手裡精心挑選的禮品遞了過去:“哥,我來滬市出趟任務,晚晚特意叮囑我,一定要過來看看你,這是一點心意。”
“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真的是太見外了,過年回去我可得好好說說晚晚!”
話雖這麼說,可他看向江辰的眼神卻又親近了幾分。
兩人在客廳坐下,林旭給江辰倒了杯熱水:“妹夫,晚晚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懷孕了有些孕吐。”
“那都是正常的,你嫂子當年懷孕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我還特地問了醫生,醫生說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就會好轉。”
兩人從家事聊到工作,從四九城說到滬市,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就聊了一上午。
最後林旭留著江辰吃了個午飯,吃完飯江辰才告辭離去。
回到招待所時已經將近下午三點了,剛走到門口正好看見李建軍帶著一群人朝外走,江辰開口問道:“建軍,你們這是幹嘛去?”
“科長,您可算回來了,我正準備帶人去找您呢!”
“我這麼大個人還能走丟了不成?行了,我也回來了,兄弟們去休息吧,明天就要開始返程了。”
幹事們應了一聲,陸陸續續的回房了。
於此同時,軋鋼廠保衛科
李懷德正在跟沈洛書要人:“沈副科長,就以我和你們科長的關係要一個人你都不答應嗎?”
“李廠長,這個人真的沒法放,您要是想要人等我們科長回來再說。”
“沈副科長,我這個副廠長的面子你就一點都不給嗎?”
“李廠長,實在是這性質太惡劣了,您這個下屬跟人鬥毆,把對方胳膊都打斷了,要是換作賭博這樣的小事我絕不說二話。”
李懷德臉色一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沈洛書,就算你們江科長也多少會給我一些面子,你不過一個臨時主事的,難道就非要跟我對著幹?”
“李廠長,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是這事真不能通融。把人打成重傷我要是把人放了,保衛科沒法給受害人交代,到時候科長回來,第一個問責的就是我。”
“您真要保人,等江科長從滬市回來,您親自跟他說。”
李懷德有些頭疼了,雖說等江辰回來大機率會賣他面子,但是江辰賣的面子那可都是有代價的,為了這麼個下屬欠江辰一個人情有點不划算啊!
李懷德還是想再爭取一下:“我去聯絡受害者那邊進行協調,要是對方願意接受賠償你再放人你看行不行?”
沈洛書想了想李懷德這樣已經算是退了很大一步了,自己要是再不答應也說不過去了。
於是點了點頭:“那也行,如果受害者不計較了我可以把人放出來。”
李懷德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是事,他可不想一直欠江辰的人情。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跟對方談賠償,最遲明天我就會把受害人家屬給你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