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自己多少也得懂一些人情世故,自己確實可以帶人進行抓捕,但是這也會惹的兄弟單位不快。
四九城總共就那麼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知道甚麼時候會碰上?
交代了一下蘇雨看管好這些人,江辰就回了自己辦公室。
時間已經不早了,江辰索性就在這辦公室睡下。
第二天一早,江辰睡醒過後,洗漱了一下就去廠子外面買了個早飯。
也許是昨晚加班太晚,江辰三兩口就解決了一個包子。
連續三個肉包子下肚,江辰又喝了一碗豆漿,這才慢慢悠悠的回了軋鋼廠。
他先是打電話給周主任彙報了一下情況,然後又給幾個兄弟單位的保衛科去了電話,算是給這次的事件劃上了一個句號。
想著臨近年關,保衛科上下也該發上一份年禮,於是拿起桌上的電話叫來了張英。
“科長,您找我?”
“嗯,快過年了,想看下咱們保衛科裡面還有多少東西,收拾收拾全給兄弟們發下去,讓兄弟們過一個好年。”
張英對倉庫裡的東西瞭如指掌,稍微沉吟了一下說道:“科長,咱們保衛科小倉庫裡面東西還挺多的。”
“有香菸350條,大米800斤,麵粉1000斤,肉乾500斤,罐頭30箱……”
張英像是報菜名一樣的一一報了出來,江辰一時間聽的都有些頭大。
“行了行了,你等下去找下建軍、蘇雨還有周健,你們四個人商量下具體怎麼分,把東西都給分下去吧。”
“是科長!”
張英也很高興,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保衛科的倉庫有多肥,自己作為股長能分到的東西絕對也少不了。
當然了,他也只會拿那一份屬於自己的,至於貪墨一部分他是沒那個膽子的。
江辰又稍微交代了幾句,就讓張英去忙了。
張英離開過後,江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喝邊看起了資料。
正準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呢,李懷德來了。
“李哥,可有些日子沒來我保衛科了,今兒個您怎麼來了?”
“江老弟,哥哥我今天是來求你幫忙的。”
“李哥,你我兄弟那麼客氣幹嘛?你先說,只要做弟弟的能做到,絕無二話!”
江辰這話說的大氣凜然,但是也給自己留了餘地,反正甚麼是自己能做到的都由自己說了算。
“江老弟,這不馬上過年了嗎?肉聯廠給咱們廠子的配額又降了,這不,就想讓江老弟帶兄弟們幫我這後勤弄點肉,江老弟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了兄弟,弄來的肉都按黑市的價格收。”
江辰有些好奇的看向李懷德:“李哥,以肉聯廠的凌廠長跟您的關係應該是足額配給才對呀?”
“江老弟,凌廠長確實是足額給我的,甚至還超標了一點點,但是總配給少了呀!”
江辰想了想,這事反正自己不虧,答應了也沒事:“行,李哥,這事我應下了,明兒個我就帶一批兄弟去外面拉練一下,不過現在大雪封山,能不能弄到獵物我可不敢保證。”
“好兄弟!夠意思!哥哥就知道你肯定會幫這個忙!”
“大雪封山沒關係,能弄多少是多少,哪怕是些野兔山雞,對哥哥我來說也是好的。”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李懷德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保衛科。
……
秦淮茹的肚子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廠子裡也直接讓她回家休養了。
賈張氏、賈東旭和秦淮茹圍坐在一起。
“淮茹,按照廠子裡的定例,下週就該發年禮了,到時候你和媽一起去軋鋼廠,把你的那一份給領回來。”
秦淮茹抱著肚子,聞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應道:“知道了,東旭。”
“我不去!那點東西秦淮茹一個人去不就行了?這麼冷的天,我去遭那罪幹甚麼?”
“媽!淮茹現在挺著大肚子,走路都費勁,您就陪她去一趟怎麼了?”
“我說不去就不去!我一把年紀了,天寒地凍的,萬一摔著了怎麼辦?就秦淮茹那點東西,讓傻柱給咱們帶回來不就行了?”
賈東旭聽見何雨柱的名字就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因為在這半年的時間,何雨柱對秦淮茹好的有些太過頭了,又是給秦淮茹飯盒,又是借秦淮茹錢,做的簡直比他這個丈夫還要丈夫。
這些事在附近幾個院子都傳開了,現在只要他出門,總能看見那些異樣的眼光。
“媽!你總是提何雨柱幹甚麼?咱家離了何雨柱難道就活不下去了嗎?”
“您知道現在外面都怎麼傳的嗎?附近院子裡的住戶都在背後嚼舌根,我出門都抬不起頭!”
賈張氏哪裡管賈東旭這個?能吃好喝好才是真的:“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去!嘴長在他們身上,咱們還能管得住?何雨柱願意當那個冤大頭,白撿的便宜為甚麼不要?我看他們就是嫉妒!”
“你現在傷好了知道要面子了?要不是何雨柱接濟,你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兩說呢!你那時候躺在炕上不能動,淮茹一個月也就那點工資,不佔傻柱便宜,咱們難道餓死?”
賈張氏這話讓賈東旭無話可說,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事實就是如此,殘酷又傷人。
他身為男人,身為丈夫,只能靠著妻子接受別的男人的接濟度日,還要忍受滿院的流言蜚語,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垂淚,她何嘗不知道外面的風言風語?可她有甚麼辦法?
好吃懶做的婆婆,沒了胳膊只能躺在床上的丈夫,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兒子。
她一個孕婦,不靠著何雨柱偶爾的接濟,這個家早就散了。
賈東旭看著沉默流淚的秦淮茹,再看看蠻不講理的賈張氏,重重地嘆了口氣:“哎,算了,不說了……你們看著辦吧,是你倆去軋鋼廠也好,是去找何雨柱也罷,我一個廢人就不多嘴了。”
說完,他便側過身,背對著兩人,再也不願多說一句話。
賈張氏瞥了一眼正在垂淚的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晦氣!你過兩天去找下何雨柱,讓他把你的那份年禮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