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院子裡拼命鬧騰,動靜也越來越大,短短五分鐘院子裡只要沒上班的人全都聚了過來。
賈張氏見人越來越多,索性就開始放飛自我了,她一邊嚎,一邊拿手往臉上抹,沾滿灰塵的手一下子給她的臉抹的黢黑,看著更顯悽慘,要是不知道前因後果,還真以為她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
要是以前,那肯定是大院的事大院解決,現在嘛易中海死了,易大媽搬出去了,劉海中對院子裡的事不感興趣,至於閻阜貴家嘛,那叫一個無利不起早,佔不到便宜的事他家是一點都不會幹。
於是隨著賈張氏愈演愈烈就有鄰居去了街道辦。
不多時,林晚就帶著幾個街道辦幹事來到了院子裡,碰巧又撞見了賈張氏施法的高潮。
好嘛,原本林晚還在想鄰居打架怎麼處理合適,這下好了,賈張氏當著街道辦副主任和幾個幹事的面搞封建迷信,這還要想怎麼處理?
直接抓了就是了。
林晚對身後兩個幹事揮了揮手,那兩個幹事就上前制住了賈張氏。
被制住的賈張氏一時間有些懵:“林副主任,你抓我幹甚麼?是何雨柱動手打我啊!”
林晚沒好氣的開口:“賈張氏,你在公職人員面前搞封建迷信,抓你有甚麼問題?”
賈張氏瞬間慌了神,然後就開始示弱:“林副主任,我知道錯了,您就放我一馬吧,我兒子還要我照顧呢。”
林晚卻沒搭理她,對著兩個幹事吩咐:“別愣著了,帶回街道辦進行思想教育。”
聞言兩個幹事立馬架著賈張氏往外走,賈張氏哭喊著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
林晚一行人就這麼離開了院子,院子裡的住戶也陸續散開。
軋鋼廠,鉗工車間
秦淮茹這段時間過的那叫一個慘,每天都在搬工件,雖然她的工作量和那些男工人相比少了很多,但是那也不是她一個女流之輩能輕鬆完成的。
甚至還有幾個董傳昶以前的狐朋狗友時不時的給她找麻煩。
就在剛剛,秦淮茹休息幾分鐘,迎面就走來了一箇中年男人。
來的人叫黃勇,跟董傳昶住在一個院子裡,也是這個鉗工車間裡面的一個小領導。
秦淮茹一看到他就知道這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果不其然,黃勇來到秦淮茹面前就開始呵斥:“秦淮茹,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黃組長,還有一小半沒完成。”
“既然任務沒完成你還在這偷懶?”
“黃組長,我......”
“你甚麼你?耽誤了生產任務你擔待的起嗎?”
秦淮茹不說話返回了工作崗位。
這個黃勇每次都是這幾句話,記得有次她就反駁了一句,結果這個黃勇就讓她體驗了一把男工的工作量。
後來她算是老實了,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黃勇見秦淮茹就這麼回去工作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轉身也離開了。
一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秦淮茹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朝著秦淮茹問道:“淮茹,你在院子裡瞧見媽沒?”
秦淮茹也有些奇怪:“沒看見,怎麼了?”
“那你快去院子裡打聽打聽,看看院子裡的人知不知道媽去哪裡了,我一下午沒見著人了。”
“行,我去問問。”說著秦淮茹就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一番打聽,秦淮茹整個人都麻了,自家婆婆下午在院子裡鬧事,還宣傳封建迷信,被街道辦給抓走了。
她連忙回了家:“東旭,麻煩了,媽她宣傳封建迷信,被街道辦給抓了,這可咋辦?”
賈東旭想了想:“淮茹,你江科長家看下林副主任下班沒,你去找她打聽打聽。”
秦淮茹點了點頭,著急忙慌的就朝著江辰家去了,走到門口猶豫了半天還是抬手敲了敲門:“林副主任,在家嗎?”
門很快開了,林晚剛下班回來,正和江辰說著話,見是秦淮茹,大概猜出來了秦淮茹來是因為賈張氏的事來的,也沒給好臉色:“有事?”
“林副主任,我是來問我婆婆的……她下午被您帶回街道辦了,我想問問她現在咋樣了,啥時候能回來?”
“賈張氏在院裡撒潑還搞封建迷信,當著幹事的面頂風作案,按規矩得嚴肅處理,現在還在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呢,差不多得教育上一個星期。”
“林副主任,我婆婆她不懂這些,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她這一次?我們家離了她也不行,東旭還躺在床上,孩子也得她照看著……”
“秦淮茹我知道你傢什麼情況,讓她接受思想教育這已經是留了餘地了。你要是得寸進尺可就不是思想教育這麼簡單了。”
聽到林晚這麼說,秦淮茹也不敢多嘴了:“我知道了林副主任,是我婆婆不對,給您和街道辦添麻煩了。那……那我可不可以送點東西過去?”
林晚臉色稍緩:“本來也打算吃完飯通知你的,你去給賈張氏送個褥子過去吧,順便帶點錢,街道辦可不會白白給她吃喝。”
“好的林副主任,我這就回去收拾,立馬送過去!”
說著對江辰和林晚道了聲謝,轉身就離開了江家。
秦淮茹剛回到家,賈東旭就開口問道:“淮茹,林副主任怎麼說?”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東旭,林主任說街道辦會對咱媽進行一個星期的思想教育,先不說了,我收拾個褥子再拿點錢給媽送過去。”
賈東旭聞言,懸著的一顆心稍稍落地,卻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媽也真是的,這下好了,家裡的事全壓你身上了,等她回來了我得跟她好好嘮嘮。”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希望咱媽這次從街道辦回來能收斂一點吧。”
“唉,淮茹,你還是別抱太大期望了,我媽甚麼樣子我還不瞭解嗎?想讓她收斂,那可太難了。”
秦淮茹沒再說甚麼,拿了十塊錢,抱著褥子就往門外走。
到了街道辦,跟值班的幹事報了賈張氏的名字,幹事才領著她進了思想教育室。
只見賈張氏正躺在硬板床上睡的正香,聽見動靜連忙睜開了眼睛,見秦淮茹進來,賈張氏扯著嗓子就嚷嚷:“淮茹,你怎麼現在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