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回四合院,徑直去了棺材鋪。
其實易大媽原本是想拉回院子裡稍微辦一下子的,但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真要是拉回了四合院,就以賈張氏的性子搞不好會罵上門。
買了棺材兩人又去了一趟郊外,把易中海給埋了起來。
兩人一陣忙活,忙完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
“柱子,瞧你這累的滿頭大汗的,時間也不早了,這裡也弄好了,咱們上炷香也回去吧。”
何雨柱擦了下頭上的汗,然後點了點頭:“行,聽您的。”
兩人又在墳前點了三炷香,插在新翻的泥土裡,易大媽又在墳前唸叨了幾分鐘,兩人才往四九城方向走去。
另一邊,江辰則是和林晚一起去了老岳父家,這時候正在跟林逸中下著象棋聊著天。
“小江,前段時間的報紙你看了沒?阿美莉卡的總統艾森豪威爾阻止咱們的留學生離境,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江辰進了個士,笑著開口:“爸,總理不是已經把這事公之於眾了嗎?我想要不了多久這些離家的遊子就能歸來了。”
林逸中把炮往前一頂,沉聲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阿美莉卡那邊一向霸道,想讓他們乖乖放人,哪有那麼容易?”
江辰笑了笑,不急不緩地把馬跳出來:“爸,阿美莉卡是霸道,可是那又怎麼樣?他們多少也得注意下國際上的言論的。”
林逸中點點頭,又落了一子:“說得也是。對了,小江,你最近在廠裡怎麼樣?聽說你們廠最近不太平?”
“還行,廠子大了難免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這段時間我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林逸中看了他一眼:“那就好,你還年輕,做事穩重一些,你現在不要想著爭權奪利,牢牢控制好基本盤才是重要的。要是有甚麼問題,千萬不要自己硬扛,直接打電話給我和你媽。”
林逸中的話讓江辰的心裡暖暖的:“知道了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晚端著水果走了進來:“爸你們在聊甚麼呢?來吃點水果。”
林逸中看了眼盤子裡的荔枝,伸手拿了一顆,剝開放到嘴裡:“嗯,這荔枝味道不錯,而且還很新鮮,小江,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要知道荔枝在我國的主產區主要在兩廣地區,這麼新鮮的荔枝在這個年代還是非常難得的。
“爸,這說來也巧了,昨晚我沒事去黑市轉了轉,剛好看見了,一共買了六斤,今天來您這給帶了三斤。”
“小江,黑市那地方,魚龍混雜,我知道你身手和槍法不錯,不過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些,別陰溝裡翻船了。”
“爸,我明白,我會注意的。”
林逸中吃了幾顆荔枝,擦了擦手:“黑市這東西,國家遲早要整治。你偶爾去看看就算了,可不能牽扯太深。”
“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絕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
......
兩人就這麼聊了兩個多小時,林母從廚房出來,笑著說:“老林,小江,別光聊天了,準備吃飯了!”
“來了!”
飯桌上,林母一個勁地給江辰夾菜:“小江,多吃點,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媽,我知道了,您也吃。”
......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吃完飯,江辰和林晚跟二老告別,準備回四合院。
見江辰和林晚走遠了,孫沐宣開口問道:“老林,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你前一段時間不是還不想幹涉小江的工作嗎?怎麼變主意了?”
林逸中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幾個盒子:“小江今天來可是給我了不少好東西,我可以網上走一走了,到時候政治資源夠他們夫妻兩人用了。”
“行吧,反正是你當家,你說了算。”
江辰和林晚回了四合院直奔大哥江河家去接江梅,嫂子陳芳正在做飯,看見他倆開口問道:“你倆晚飯吃了沒?要不要再吃點?”
倆人搖頭:“嫂子,我們晚飯吃過了,你不用管我倆。”
“行,那你們先坐會兒,梅梅在屋裡寫作業呢。”
“嫂子你忙你的就行。”林晚說著轉身就進了裡屋。
江辰則是跟江河在門口聊起了天。
“大哥,最近你在運輸科乾的咋樣?”
“嘿嘿,乾的還算不錯的,科長說我的技術都可以去跑長途了。”
“哥,可千萬別去跑長途,這年月,長途可不安全,你跑跑短途就挺好。”
“我知道長途不太平,科長說跑長途補貼多,我想著你之前跟我說過,讓我別跑長途,所以我沒去長途那個班組,不過科長說了,要是科里人手不夠我還是得去跑長途。”
“沒事,到時候實在躲不過去也沒辦法,不過你出發的時候可以去我保衛科一趟,到時候我安排倆能力強的幹事陪你走一趟。”
兄弟倆正說著,老二江海和父親江濤也從院外走了過來:“老三,早上去你家找你沒見到你人,你今天可虧大了。”
“虧大了?這話怎麼說?”
江河也笑呵呵的說:“老二跟咱爹今天釣了一天的魚,整整一桶呢,娘和你倆個嫂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等下你們回去的時候也帶上兩條。”
“二哥和爹這麼厲害?釣了一桶魚?那可算得上大豐收了!”
江海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我跟咱爹今天運氣好得很,下鉤就有,忙都忙不過來。”
正說著,母親張春蘭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你們幾個在外面聊甚麼呢?快進來,魚都快做好了!”
“來了!”
一家人全都進了江河家。
大嫂陳芳正在端菜,看到江濤他們進來,笑著開口:“爹你們快坐,我去端下魚湯,當家的,你去拿下酒。”
江河應了一聲,在櫃子裡翻找了起來。三兩下就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又找了幾個小酒杯,江河把白酒放到桌上,然後就去廚房清洗起了酒杯。
陳芳把魚湯端了上來,乳白色的湯,香氣四溢。
張春蘭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來,大家先喝點湯,今天這魚可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