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華的臉 “唰” 地一下變得難看起來,趙市長?蕭家和陸家?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能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存在?
她背後那點關係,在區裡或許能橫著走兩步,可在這幾位面前,那是連提鞋都不配!王玉華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林晚和傅主任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傅主任一進門,就看到癱倒在椅子上的王玉華,有些好奇的看向江辰::“江科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江辰把王玉華充當賭場保護傘的事告訴了傅主任,當然情報的來源自然是他編的,他說是自己機緣巧合之下撞見的,作為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江辰的話在傅主任這裡還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傅主任聽了過後也是怒從中來。
“豈有此理!” 傅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胸口起伏,“王玉華你簡直是膽大包天!我們街道辦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傅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可是現在滿是怒氣的傅主任又怎麼會聽她的?
轉頭對著門外喊了一嗓子:“來人!把王玉華先關到思想教育室去!”
兩個幹事應聲進來,架著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王玉華就往外走。
思想教育室這個名字聽起來還算不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跟關押室一樣,可江辰卻知道這其中的區別,這思想教育室說白了就是小黑屋的升級版。
傅主任轉頭看向江辰:“江科長,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被矇在鼓裡呢!”
“傅主任客氣了,我也是碰巧撞見。”
“枉我這麼信任她,把街道辦的不少事都交給她打理,沒想到她竟然幹出這種勾當!”
江辰笑了笑:“傅主任,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王玉華看著老實的,您沒能發現倒也正常。當務之急還是去王玉華家搜尋一下抓她個人贓俱獲。”
“對對對,江科長說的在理,咱們走吧。”
......
沒多久一行人就到了王玉華家,這是個大雜院,住著七八戶人家,這會兒正在院子裡一邊聊著天一邊幹著手頭上的活。
傅主任帶著人一進院,就吸引了不少鄰居的目光。
“傅主任?您怎麼來了?是來找王幹事的嗎?她和她男人都還沒回來呢。”
“我們是來辦公事的,王玉華涉嫌貪腐,我們要依法搜查她的住處,各位散了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議論聲嗡嗡地響起來,傅主任沒和他們多說,衝身後的幹事使了個眼色:“開門。”
一個幹事立刻上前,拿出剛才在王玉華身上搜到的鑰匙,開啟了王玉華的家門。
江辰和林晚跟在傅主任身後走進屋,幹事們也開始在王玉華家翻找了起來,街道辦畢竟不像保衛科,翻找起來還斯斯文文的,江辰在一旁看的直撇嘴。
‘就這麼找能找出來就有鬼了,換成是我帶隊,地我都給他犁個幾遍。’
果然不出江辰所料,幹事們翻找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找到王玉華藏的贓款。
“主任,我們這都快把王玉華家翻遍了,也沒找到贓款,咱們不會冤枉王幹事了吧?”
傅主任這時候也有些懷疑,雖說江辰說的有理有據,可自己總歸是不能靠著江辰的一面之詞就抓人:“江科長,這......”
江辰沒說話,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在屋子裡找了一個趁手的粗木棍,對著地面就是一陣的敲敲打打。
十多分鐘過後,江辰在敲床底的一塊地磚的時候明顯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就是這裡。” 江辰指了指那塊地磚,“把床挪開,贓款就在那塊地磚下面。”
兩個幹事立刻上前,把木板床挪到一邊,露出來的地磚上,那塊被江辰指出來的磚,邊緣果然有被撬動過的細微痕跡,只是被灰塵掩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其中一個幹事找來一把菜刀,沿著磚縫撬了幾下,那塊地磚就被撬了起來。下面赫然是一個一尺見方的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鐵盒。
傅主任伸手把鐵盒放在桌上,然後掀開蓋子,只見裡面放著一沓沓碼得整整齊齊的十元大團結,旁邊還擺著五塊黃澄澄的金子。
傅主任拿起錢數了數,臉色鐵青:“整整兩萬!還有五塊金子,這王玉華的膽子真是不小啊!回街道辦!我要親手送她去派出所!”
一行人騎著腳踏車往街道辦趕,剛到門口,就聽見王玉華的哭嚎聲:“傅主任!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放了我吧!”
傅主任聽見王玉華一個勁的嚎也有些不耐煩:“去兩個人押著她,我要把她和證據送去派出所!”
傅主任的嗓門本來就很大,王玉華也隱約聽到了證據兩個字,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 全完了……”
等傅主任和公安對接完,一行人走出派出所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傅主任滿是感激的說道:“江科長,今天這事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這個隊伍裡的蛀蟲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被揪出來。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請你們小兩口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傅主任客氣了,只是吃飯還是算了吧,我媽應該已經做好飯了。”江辰不知道傅主任是客氣還是真的要請他們吃飯,反正他也不差這一頓飯,於是就委婉的拒絕了。
傅主任也不跟江辰多說,直接拉著林晚就朝著一家飯店走去,江辰見傅主任都直接上手了,於是也只好跟在後面。
飯店不大,就開在街道辦附近,一進門,一股子燉肉的香味就飄了過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傅主任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然後就開始點菜,在等菜的間隙傅主任又和林晚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江辰插不上嘴就在一邊喝著茶。
另一邊,四合院
住戶們吃完飯就聚在一起聊起了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淮茹去婦聯告狀的事上了。
閻阜貴不由得感慨:“沒想到這秦淮茹竟然真敢直接去婦聯告狀,看樣子以後秦淮茹在廠子裡會好過很多。”
劉海中坐在石桌後面,捧著個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然後搖了搖頭:“老閻,我的想法正好跟你相反,我覺得秦淮茹以後在軋鋼廠裡面怕是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