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從明天開始,賈家負責上半個月,周家負責下半個月,我會不定期的檢查。”
林晚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周建國、李桂蘭,你們當著全院的面,給秦淮茹和賈東旭正式道歉,保證以後不再造謠傳謠、辱罵他人。賈張氏,你也給李桂蘭道個歉,為你今天罵人、動手的事賠個不是。”
周建國夫妻不敢怠慢,連忙拉著孩子走到秦淮茹面前。
周建國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秦淮茹,賈家嬸子,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亂傳閒話編排你,不該罵賈東旭,我給你們道歉,對不住了。”
李桂蘭也跟著附和:“秦淮茹,對不起,是我嘴碎,一時衝動跟你婆婆吵起來,還動手了,你別往心裡去。”
那半大孩子被父母推到棒梗面前道起了歉:“對不起,我不該說你媽媽的閒話,不該跟你打架。”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見母親點頭小聲回了句沒關係。
輪到賈張氏道歉時,她磨磨蹭蹭地挪到李桂蘭面前,臉扭到一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對不住了,今天我不該罵人、跟你動手。”
李桂蘭心裡雖還有些不痛快,但見她好歹道了歉,也沒再揪著不放。
林晚見該說的都說了,該道歉的也道了,便清了清嗓子,對著圍觀的鄰居說:“今天這事就處理完了,大家都散了吧。記住我剛才的話,鄰里之間要和睦相處,不許造謠傳謠,不許打架鬥毆。誰要是再敢犯,就不是掃院子這麼簡單了。行了,散了吧。”
鄰居們紛紛應著,三三兩兩地散去。
劉海中見人群散了,上前拍起了馬屁:“林主任,您處理得太公道了!以後院裡再有啥事,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彙報,絕不讓小事鬧大。”
現在都劉海中一心一意的只想搭上江家的船,畢竟之前江辰和林晚結婚來的那些領導來頭一個比一個大,搭上了江家的船可以說前途無量。
“你有這個心就好。”林晚隨口應付了幾句就轉身回了自家跨院。
“林主任慢走!”劉海中殷勤地看著林晚的背影招呼著,直到林晚的身影看不見了才和劉光齊一起回了家,閻富貴也在劉海中走後跟著離開了。
院裡一下子只剩下賈家三口和周建國一家。
就兩家今天的衝突,兩家也不會有甚麼話說,瞪了對方一眼就各自回家去了。
回到家賈張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開始抱怨起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平白無故要掃一個月院子,這林主任也真是的,各打五十大板,咱們家明明是受害者!”
“媽,你快別說了,林主任也是為了平息這事,再說了,這事咱們家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棒梗先動的手,您也確實罵人了。”
“更何況咱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江辰可不是好惹的,真要是得罪了他,以後我在軋鋼廠裡還過不過了?”
賈張氏也不是傻子,知道秦淮茹說的是實話,“行了,不說了,你去做飯吧,東旭也該餓了。”
秦淮茹看了眼還在氣頭上的賈張氏,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廚房。
灶臺上的面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她挽了挽袖子,重新添了柴,把火生了起來。
鍋裡的水很快就開了,她把麵條切好下進鍋,用筷子輕輕攪了攪,又把拿了一些鹹菜切了切,準備就著麵條吃。
賈張氏在屋裡坐了一會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怎麼別人都說秦淮茹和何雨柱不清不楚的事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她也顧不得休息了,氣沖沖的就來到了廚房,開始質問秦淮茹:“秦淮茹,你個小浪蹄子!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東旭的事?”
秦淮茹正低頭切著鹹菜,聽見這話,刀子險些切到了手。
“媽,您說甚麼呢?我怎麼會做對不起東旭的事?”
“那為甚麼全院、甚至軋鋼廠的人都在傳你和何雨柱不清不楚?”賈張氏雙手叉腰,瞪著她,語氣裡滿是懷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別人怎麼會這麼說?”
“媽,我和傻柱真的沒甚麼,就是傻柱在我上班第一天中午給我打了份飯沒收錢,我也不知道怎麼廠子裡就突然到處傳我跟何雨柱有不正當關係的。”
賈張氏用審視的眼神看向秦淮茹:“真的?你沒騙我?”
“媽,我怎麼會騙您呢?我跟傻柱真的沒甚麼,我要是跟傻柱有不正當關係不得好死。”
“誰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賈張氏一個封建迷信的人,聽秦淮茹竟然發了如此毒誓,心裡一下子就放心了下來。
“行了行了,你這孩子,發這麼重的誓幹啥?我又沒說你一定做了,就是……就是聽著那些閒話心裡不踏實。”
秦淮茹見賈張氏終於相信了自己,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媽,我嫁到賈家這麼多年,對東旭、對這個家怎麼樣,您心裡最清楚。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您就放心吧。”
“我知道,不過你以後也得注意點,離別的男人遠點,尤其是何雨柱。你一個年輕媳婦,他一個單身漢,走太近容易讓人說閒話。”
秦淮茹連忙點頭:“我知道了媽,以後我一定注意,再也不會了。”
“嗯。”賈張氏點點頭“行了,飯也快好了,咱們端去桌上吧。”
另一邊,江辰也回到了家裡
看見林晚在廚房忙活,走進廚房準備幫忙,卻被林晚給推了出來:“你先去休息下洗把臉,晚飯飯馬上就好了。”
“行,那我聽老婆大人的。”江辰調侃了一句,轉身去了院子裡。
他打了盆水,洗了把臉,又用毛巾擦了擦脖子,洗漱完過後就準備叫正在寫作業的妹妹江梅出來吃飯。
江辰走到江梅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梅梅,作業寫得怎麼樣了?出來吃飯了。”
屋裡傳來一陣翻紙的聲音,緊接著是江梅清脆的回應:“哥,我馬上就好,這道題有點難,我再想想。”
江辰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江梅正伏在桌子上,眉頭微皺,手裡的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