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也不跟易中海廢話,衝身後的保衛科幹事使了個眼色:“把易中海給我抓了!”
兩個幹事也沒問為甚麼,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愣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想到江辰會二話不說就抓他,他掙扎著喊道:“江辰!你憑甚麼抓我?你們放開我!”
“你到底做了甚麼你自己知道,有甚麼要說的去保衛科裡面說吧。”
易中海奮力掙開了一隻手,指著江辰:“江辰!你未免也太過無法無天了!平白無故就抓我,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江辰瞥了一眼易中海,完全沒管他說的話,看向那兩個幹事:“還愣著幹甚麼?把他押到保衛科審訊室給我審。”
易中海被兩個幹事架著往外拖,掙扎得更兇了,嗓子都喊劈了:“江辰你血口噴人!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王廠長!我要找王廠長!”
還別說,易中海的叫喊聲引來了車間裡的其他人,包括還在車間裡面的王安業和李懷德。
王安業看見保衛科的人正拖著易中海往外走,皺了皺眉:“江科長,易師傅這是犯了甚麼事了?”
“我懷疑賈東旭的事故就是易中海搞的鬼,要押他回保衛科進行審訊,王廠長這是想阻止保衛科辦案?”
王廠長還沒說話呢,易中海就在一旁嚎了起來:“冤枉啊王廠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東旭是我徒弟,我護著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害他?”
王廠長看了看情緒激動的易中海,又看向神色篤定的江辰,沉吟道:“江科長,辦案子得講證據,你懷疑易師傅,你有甚麼證據?”
江辰也很光棍:“暫時沒有,審審就知道了,要是易中海是清白的我自然會放了他。”
聽江辰這麼說,王廠長不淡定了:“荒唐!難道江科長僅憑自己的主觀臆測就抓人?名不正言不順的就進行審訊,是不是是不是太草率了?”
王廠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慍怒,“易師傅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技術過硬,口碑也不錯,你就這麼把人押走,傳出去像甚麼話?”
“江科長,不是我幫著易師傅說話,這事確實得講究證據。沒有真憑實據就抓人,不僅不合規矩,也容易寒了老工人的心啊。”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順勢開口:“王廠長說得對!江辰你這麼做會寒了工人的心!”
江辰皺了皺眉,他是實在沒想到王廠長就這麼摻和進來了,本來抓捕審訊出結果,只要易中海破壞機器謀害人命的事坐實,他易中海怎麼著也得吃一顆槍子,現在有了王廠長的介入事情麻煩起來了。
他江辰雖說手握保衛科,但是也不得不考慮廠子裡工人的態度,畢竟就現在的形勢真要是跟工人對立起來了他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不過這時候旁邊有一個工人弱弱的開口:“江科長,前段時間晚上我瞧見了易中海在賈東旭的機器上搗鼓了好一會。”
江辰眼前一亮,看向那個開口的工人:“你說甚麼?你具體說說,是甚麼時候,看到易中海在賈東旭的機器上做甚麼?”
那工人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慌小聲道:“就…… 就三天前的晚上,那天我正好加班,大概七點多,出了車間想起來有東西沒拿,回來剛好看見易師傅蹲在賈東旭那臺機器旁邊,手裡還拿著個扳手,好像在擰甚麼東西。我當時以為他在檢修機器,就沒多問,現在想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易中海的臉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嘶吼著打斷他:“你胡說!你這是在汙衊我!”
“我沒有胡說!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
這話一出,車間裡瞬間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易中海的眼神裡滿是質疑。王廠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江辰抓住機會,步步緊逼:“易中海,現在人證都有了,你還有甚麼話說?三天前你就動過賈東旭的機器,今天他就出了事故,這難道是巧合嗎?”
易中海渾身發抖,眼神慌亂,嘴裡卻還在硬撐:“我…… 我是在檢修機器!那臺機器老出毛病,我是好心!”
江辰沒再管易中海,轉頭對王廠長道,“王廠長,現在有人證證明易中海曾在賈東旭的機器上動手腳,這已經不是主觀臆測了。我要求立刻將他帶回保衛科審訊查明真相,不知道王廠長還有甚麼要說的?”
王廠長臉色凝重地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那個工人,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既然有人證,那就按江科長說的辦!易師傅,你就跟江科長去保衛科一趟吧,把事情說清楚,要是你真的清白,我絕不會讓人冤枉你!”
江辰立刻衝幹事使了個眼色:“帶走!”
這次易中海沒再像剛才那樣激烈掙扎,腳步虛浮地被兩個幹事架著往外走,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辯解,再也沒了剛才的底氣。
江辰看向那個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配合調查,你跟我去保衛科做個筆錄,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工人連忙點頭:“好,好的江科長。”
江辰從車間離開了,王廠長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反倒是李懷德心情相當不錯。
李懷德笑呵呵的開口:“王廠長,你說要真的是易中海破壞機器謀財害命,這事兒鬧大了,你這個廠長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王廠長冷哼一聲,停下腳步,冷冷地瞥了李懷德一眼:“哼,我的事就不用李副廠長費心了。而且事情還沒有下定論,誰也不能確定就是易中海乾的,你說這話未免也太早了!”
“王廠長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李懷德輕輕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剛才那工人可是說得有板有眼的,加上易中海的反應,這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是一目瞭然?要我看啊,你這次怕是得栽了,不知道你身後的人這次能不能保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