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差點沒憋住笑了,這賈張氏張口閉口孤兒寡母,真不知道以後賈東旭真的上牆了她會不會扇自己耳刮子。
江海的脾氣向來不好,也不管賈張氏,就朝著賈家屋裡衝。
賈張氏連忙攔住江海:“幹甚麼呢?你是想私闖民宅?我可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闖進去,我肯定找公安過來抓你!”
江辰早就透過情報之眼知道了東西是賈張氏和賈東旭偷的,原本還尋思著今天是結婚的大喜日子,只要賈張氏把東西還給自家二哥就算了,聽賈張氏這麼說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就琢磨著收拾賈張氏一頓。
於是江辰笑呵呵的開口:“賈張氏,你攔著我哥不讓他進去是不是心虛了?”
賈張氏梗著脖子,尖著嗓子反駁:“心虛?我有甚麼好心虛的!是你們平白無故誣陷好人,還想強闖民宅!”
“既然不是心虛,那讓我們進去看看又何妨?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說是不是?”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副撒潑打滾的架勢,“我告訴你們,今天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踏進我家門一步!”
江辰也不廢話,招呼著李建軍拉開賈張氏,蘇雨則是和江海一起衝進了屋子。
兩人剛進屋,就瞧見了賈東旭正在藏臘肉,賈東旭聽見門響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臘肉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一圈沾了層灰。
賈東旭看見江海怒目圓睜的樣子,嚇得腿肚子直打顫,舌頭都捋不直了:“你......你們怎麼進我家了?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你從我家偷東西你還有理了?”
“胡說!那是我家剛做的臘肉!你憑甚麼說是你家的?”
江海見賈東旭睜眼說瞎話哪還能忍?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好你個賈東旭!人贓並獲還敢嘴硬!這臘肉是不是我家房樑上掛著的那塊?!”
賈東旭也很光棍:“怎麼?這塊臘肉上寫你家名字了?”
江海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江辰在門口看得清楚,正準備下場收拾賈東旭,沒想到易中海這時候站了出來:“江科長,今天您大喜的日子,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動氣。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
易中海話都沒說完就被江辰給打斷了:“易師傅,賈東旭偷了我二哥家的東西,你要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科長,我不是那個意思。都是一個院子住著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又是你大喜的日子,鬧大了總歸是不好看。”
“不好看?”江辰目光掃過易中海,“易師傅,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有道是捱打要立正,既然賈東旭犯了錯那就要付出代價。”
易中海這時候也知道今天要是不出點血恐怕是難以善了。
易中海轉頭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那眼神裡的埋怨幾乎要溢位來。他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對著江辰陪笑:“江科長,您看這事鬧的,確實是賈家母子不對在先。這樣,江海家損失了多少我讓賈家雙倍賠償,您看怎麼樣?”
江辰沒說話,倒是許富貴笑眯眯的開口:“易師傅真是會看人下菜碟呀,院子裡其它人家被賈東旭偷了怎麼不見你這麼說?”
許富貴這話一出,圍觀的街坊頓時鬨堂大笑,不少人跟著起鬨附和:
“富貴說得對!以前賈張氏偷了老李家的東西,怎麼沒見易大爺出來說句公道話?”
“就是就是!這看人下菜碟也太明顯了吧!”
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哪裡會想到,平時從來不和自己唱反調的許富貴,今天竟然會跳出來。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可看著周圍街坊那戲謔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尷尬地乾咳兩聲,往後退了半步,徹底沒了再當和事佬的心思。
江辰見易中海不說話了,要退走進了賈家:“賈東旭,老實交代吧,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們母子進軋鋼廠保衛科住幾天。”
賈東旭一聽“軋鋼廠保衛科”這幾個字,腿肚子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我說!我全說!是我媽說江二哥家今天沒人,讓我跟她一起去偷的!糧食是我媽裝的,臘肉也是她摘的,我就只是幫著放風。”
賈張氏衝過來想要打斷賈東旭,卻被李建軍一腳踹開。
江辰並沒有管賈張氏,繼續開口:“說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我二哥和院子裡的街坊?要是我不滿意後果你知道的。”
“我賠!我都按雙倍賠!江科長您看行不行?”
“行,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把錢送到我二哥手上,院子裡街坊的也一併結清。少一分,你就自己捲鋪蓋去軋鋼廠保衛科報到。”
賈東旭忙不迭地點頭:“江科長放心!我一定準時把錢賠給他們!”
江辰懶得再看他這副窩囊樣,轉身離開了賈家。
江辰剛走出賈家,就看見林晚正在跟張春蘭聊著甚麼。
“娘,晚晚,你們在聊甚麼?”江辰開口問道。
林晚見江辰過來,眉眼彎了彎,柔聲笑道:“娘正跟我說賈家的事呢,說他們母子倆就是活該,偷雞摸狗的事兒幹多了,總有栽跟頭的一天。”
江辰笑了笑:“咱倆一個是保衛科科長一個是街道辦副主任,賈家翻不起浪的。”
江辰一走,院子裡的人也都紛紛離開。
賈東旭連忙扶起了賈張氏:“媽,您沒事吧?”
賈張氏被扶起來,反手就給了賈東旭一巴掌:“你個蠢貨!只要你一口咬死東西就是咱們家的,江辰能拿咱們怎麼樣?”
“媽,要是江辰把咱們母子抓到保衛科怎麼辦?媽,你想去保衛科?”
賈張氏被這話噎得一噎,想到軋鋼廠保衛科的厲害,也不說話了,眼睛一轉:“這次又要賠不少錢,咱們家可不能出這個錢,你等下去找易中海,讓他出這個錢。”
賈東旭愣了愣:“找師父?他怎麼可能願意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