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不再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兩人,轉頭衝兩個幹事吩咐,“把他們看好了,按我說的來,一天一頓打,一個窩窩頭保證他們不死也就是了,等周健回來了自己去收拾他們。”
“是!” 兩個幹事齊聲應下。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江辰結婚的日子,一早江辰就帶著李建軍、蘇雨兩人騎著腳踏車去了林晚家。
原本林逸中還想用吉普給自家丫頭送親,卻被孫沐宣給制止了。
一行人接了新娘就回了四合院,剛走進院門就瞧見江濤在給李懷德倒茶。
“李哥,您來的可是夠早的。” 江辰快步上前和李懷德打起招呼。
“你小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早點?” 他轉頭看向林晚,“林主任我是實在沒想到你會和江老弟喜結連理,以後街道辦有甚麼事要軋鋼廠幫忙的林主任儘管去找我!”
林晚臉頰微紅,輕聲應道:“李廠長您好,您太客氣了。”
幾人聊了幾句,張春蘭就非常適時的將林晚叫進了屋裡。,
李懷德看著張春蘭拉著林晚進屋的背影,笑著對江辰開口:“江老弟你在這裡迎客吧,不知道隨禮在哪裡隨?我去隨個禮。”
江辰指了指堂屋:“就在堂屋,李哥你直接去就行。”
李懷德點了點頭,隨禮去了。
客人慢慢的都到了,和江辰寒暄了幾句隨了禮然後就在院子裡坐著聊起了天。
三五成群的,都是他們各自的圈子裡。
比如現在還在軍隊裡的岳父林逸中和林毅一夥人、現在在工業部的李懷德老丈人等一夥人、還有以蕭明遠、陸峰為首的幾個大院子弟、最後就是保衛科和軋鋼廠的那些幹部,滿滿當當的坐了五桌人。
江辰穿梭在賓客之間,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意,跟每一位來客寒暄。李建軍和蘇雨跟在他身後,幫著招呼軋鋼廠的同事,時不時遞煙倒茶,忙得腳不沾地。
劉海中和許富貴在院子裡那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排角落,他們哪裡見過這麼大的排場?本來以為江辰結婚最多也就是來一些軋鋼廠的領導,誰知道直接來了這麼一群大佛?
“老許,你說…… 江辰這小子,怎麼認識這麼多大人物?” 劉海中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我知道江辰厲害,沒想到…… 沒想到這麼厲害啊。”
“誰說不是呢?還好還好,咱們兩家和江家的關係都還算不錯,我都不敢想得罪了江辰的後果。”
“對對對,還好咱們跟江科長關係還算不錯,以後說不準江科長還會拉咱們一把呢。”
“老劉你說的對,對了老劉,你剛才隨禮隨了多少?”
“老許,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一人隨二十嗎?你問這個幹甚麼?”
“我在想要不要再去補一點,好拉近跟江科長的關係。”
“算了吧老許,二十塊錢不少了,咱廠子裡那些科長隨禮也才三十塊,咱們隨二十沒人能挑出來毛病的。”
“行,聽你的。”
與此同時,易中海家
易中海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他江辰甚麼意思?結婚請了老劉和老許都不請我?他是真的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易大媽開口勸道:“多大點事啊老易,他不請你咱們還省點錢呢。”
“那是錢的事嗎?那是咱的臉面!”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江辰家今天來的都是甚麼人,門口的小車停了那麼長一排,人家能在乎你?再說了,要不是你為了賈家幾次三番的得罪他,至於現在關係這麼僵嗎?”
易中海被老伴懟得啞口無言,坐在炕沿上喘著粗氣,臉色愈發難看:“我幫賈家是了甚麼你不知道?要是咱們能生一個孩子我至於幫賈家?”
“你這叫甚麼話?沒孩子是我的錯嗎?這麼多年我受的委屈還少嗎?你不體諒我也就罷了,還拿這個說事!”
易中海看著老伴通紅的眼眶,心裡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絲愧疚。他嘆了口氣,伸手想去拉老伴,卻被易大媽甩開了。
“老伴,我知道這些年為了我的面子受了不少委屈,我不該那麼說的。你就看在這麼多年夫妻情分上原諒我吧。”
“你也知道我委屈?要不是都老夫老妻的了我早就和你離婚了,省的別人都背地裡說我是不生蛋的老母雞!”
“是我混賬,是我口無遮攔,不該拿這種話戳你的心窩子。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
易中海哄著易大媽,賈張氏這時候也在家鬧起了么蛾子。
賈張氏聞著院子裡飄蕩的飯菜香氣,嚥了下口水:“江辰那小畜生今天結婚也不請咱們家去吃席,怎麼不吃死他!”
賈東旭躺在床上,身上飄著酒氣:“媽,他連師父都沒請,又怎麼會請我們?您別忘了,咱們家跟他家在院子裡關係可是最差的。”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東旭,江辰今天結婚,他大哥二哥肯定都去幫忙了,你說咱們去江河江海家拿點東西應該沒人會知道吧?”
賈東旭坐直了身子:“媽,江海家去一趟倒也沒甚麼,江河家還是算了吧,你別忘了江河家還有個孩子在呢,要是陳芳在家照顧孩子,那咱們豈不是撞到槍口上了?”
“還是我兒子聰明!”賈張氏也不覺得偷東西不好,反而誇讚起了賈東旭,這給坐在一旁的棒梗小小的內心種下了一顆種子。
棒梗縮在炕角,直勾勾地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小臉上滿是好奇。他聽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卻記住了爸爸想去誰家拿東西被奶奶誇了。
賈東旭站起身和賈張氏一起,鬼鬼祟祟的就朝著江海家溜了過去。
江海和李秀秀確實去給江辰幫忙了,家裡的門已經被鎖上了,但是這能難住賈東旭母子?只見賈東旭從口袋拿出一根鐵絲,朝著鎖孔捅了幾下,然後鎖就被開啟了。
“東旭,你還有這本事呢?真不愧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