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完,氣得吹鬍子瞪眼,嘴裡罵道:“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等他出來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易師傅,您說這可怎麼辦才好呀?保衛科的蘇股長說江科長要拿東旭做典型呢。”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不過我會盡力去運作的。”
易中海能怎麼辦?自己扶持賈東旭這麼多年,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徒弟就這麼栽了。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這麼說,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半截:“易師傅,就麻煩您多費心了。東旭要是真丟了工作,我們娘幾個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你也別抱太大希望,江辰做事油鹽不進,想讓他鬆口,得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這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也忍不住開口:“是啊秦姐,江科長一向不講情面,你還是抱著最壞的打算吧。”
“這事就麻煩易大爺您了,您盡力就好。”
易中海想了想,對秦淮茹說道:“行了,你先回院裡去,別在這兒杵著了。記住,讓賈張氏別去江家鬧事,你也知道你婆婆那張嘴,這個時候要是得罪了江家那就徹底沒戲了。”
秦淮茹點點頭:“知道了易大爺,我回家肯定不讓我婆婆去鬧事。”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
見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軋鋼廠門口何雨柱也沒再逗留,直接去了後廚。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半晌,狠狠吸了一口煙,轉身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想要解決這件事還是得找李懷德,不過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工人,不見得能直接見到李懷德,所以他得先去找李懷德的秘書王中南。
剛上二樓,就瞧見王中南拿著一份檔案朝著運輸科走去。
易中海連忙迎上去,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容:“王秘書,忙著呢?”
王中南抬眼瞧見是他,客套地點點頭:“是易師傅啊,上辦公樓來有事?”
“有點小事想麻煩您。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賈東旭,犯了點錯,現在被保衛科扣著,江科長要拿他當典型。我尋思著,能不能勞煩您跟李廠長通傳一聲,給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王中南看著易中海空著一雙手就想來找自己辦事,有些不樂意:“易師傅,你要知道,江科長辦事向來都是剛正不阿的,就算是李副廠長也不會去過多幹涉。”
易中海搓了搓手,語氣更懇切了幾分:“王秘書,我知道這事難辦。可東旭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這一栽,一家子老小都得喝西北風啊。您就行行好,幫我通傳一聲,哪怕是讓李廠長聽我多說一句話也行。您放心,該給的辛苦費我是不會少給的。”
“這樣吧,我去李副廠長那給你探探口風,你先去車間,有訊息了我再去找你,你看怎麼樣?”
“太謝謝您了王秘書!您就是賈家的大恩人!”
王中南擺了擺手:“先別忙著謝,我只是幫你探探口風,成不成還得看李廠長的意思,你去車間那邊等著吧。”
“哎哎!”易中海連連點頭,忙不迭地應下,“我這就去車間等著,麻煩您了王秘書!”
王中南點了點頭,進了運輸科辦公室,易中海則是回了鉗工車間。
王中南辦完運輸科的事回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見李懷德心情不錯,把手裡的檔案交給了李懷德,順勢開口:“李廠長,剛才易中海來找我了,說是想讓您幫忙去保衛科說個人情,讓江科長不要讓賈東旭當那個全廠的典型,您看......”
“易中海?”李懷德有些疑惑:“易中海是哪個?”
“廠長,就是上次花錢讓傻柱回後廚的那個。”
“哦~是他呀?”李懷德聞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你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鉗工車間的老師傅,上次跟一個敵特不清不楚的是吧?”
“對,就是他。”
“小王,你是我的秘書,要拎得清輕重。江辰是甚麼人?那是保衛科的科長,他做的都在人家的職權之內,賈東旭撞在槍口上了,這事咱們確實不太好插手。”
王中南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李廠長根本就不想沾這個麻煩?
“廠長您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我這就去跟易師傅回話,讓他另找門路。”
“等等,”李懷德叫住了王中南:“小王,你要學會聽我的內在意思,我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比上次給何雨柱說話代價大,得加錢!”
“廠長,我明白了。”王中南連忙點頭,語氣恭敬,“那我這就去跟易師傅說,讓他掂量掂量,拿出誠意來,只是不知道您覺得多少合適?”
李懷德想了想,伸出了兩根手指:“就這個數吧。”
王中南見李懷德伸出兩根手指心裡也有數了,轉身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鉗工車間裡,易中海乾活也心不在焉的,正準備出門抽根菸遠遠的就瞧見王中南來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王秘書,怎麼樣?”
“易師傅,李廠長倒是鬆了口,說這事不是不能辦,就是有點麻煩。”
“麻煩?甚麼麻煩?您說,只要能讓東旭不被當成典型,讓我做甚麼都行!”
“廠長說了,這次賈東旭撞在江科長的槍口上,要想壓下來,這代價,可比上次高多了。”
易中海瞬間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他咬了咬牙:“您說個數!只要能成,多少錢我都出了!”
王中南看著他這模樣,笑眯眯的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這個數不知道易師傅能不能接受?”
易中海盯著王中南那兩根手指,心裡咯噔一下,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喉結滾動了兩下:“兩千?”
“沒錯,就是兩千。”
“王秘書,這是不是太多了些?”
“易師傅,瞧你這話說的,我也沒強迫你給這麼多不是?只是現如今能幫你的咱們廠子裡總共只有兩位”
“一位是趙書記,但是他要是知道了賈東旭做了甚麼肯定就不會幫忙”
“另一位就是李副廠長,雖然要的多了些但是確實能把這件事壓下去,你自己考慮吧,考慮好了告訴我,不過我可告訴你晚了可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