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眼睛轉了轉:“老班長,我對審訊倒是有些心得,要不我來試試?”
王鐵柱上下打量了江辰兩眼,略微思索:“也行,反正我也審不出來甚麼,讓你試試也行。”說著就帶著江辰往審訊室而去。
兩人來到審訊室,就看到一個人被捆在老虎凳上,江辰笑著開口:“老班長,你這審訊手段也太落後了,也難怪沒審出甚麼東西。”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有甚麼好辦法,這傢伙可是一塊硬骨頭,油鹽不進,你有甚麼手段都用出來吧。”
江辰招呼兩個人把敵特給放了下來,笑呵呵的:“老班長,你就瞧好吧,到目前為止還沒人在我手上能扛住。”
說著江辰就來到了那個敵特面前:“在我動手之前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不然等你到時候想說可就晚了。”
對面的敵特朝江辰吐出一口血水:“我已經打算為天皇陛下玉碎,你休想從我身上得到任何訊息!”
其實在江辰進審訊室的時候就用情報之眼進行了掃描:
【掃描物件:東條五十八】
【實時位置:派出所審訊室】
【身體狀態:瀕臨死亡,一心求死】
【行為軌跡:昨晚在南鑼鼓巷死信箱給‘櫻花’小組傳遞訊息,於今天早上被抓入南鑼鼓巷派出所】
【好感度:極度厭惡】
【把柄:妻女被櫻花小組控制,一旦他招供,妻女會立刻被處決】
江辰對小日子那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直接招呼著兩個派出所的公安給東條五十八來了一出‘亂彈琴’,隨著審訊的進行,東條五十八也終於挺不住了。
不是這頭小鬼子不夠硬氣,關鍵是江辰的手段太狠!
東條五十八的慘叫聲在審訊室裡此起彼伏,額頭上的冷汗淌個不停:“我說…… 我說…… 別…… 別審了……”
江辰擺擺手,示意兩個公安停手,蹲下身,掏出塊乾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濺到身上的血沫:“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遭這份罪。”
東條五十八癱在椅子上,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哆嗦著嘴唇,把櫻花小組的據點、聯絡方式、還有下一步的破壞計劃全抖了出來。
王鐵柱連忙讓人拿紙筆記錄,一邊記一邊衝江辰豎大拇指:“行啊你小子!這手段夠絕的!不過就是血腥了一些。”
江辰撇了撇嘴:“老班長,這可是小鬼子,小鬼子還能算人嗎?就他們在金陵犯下的罪孽咱們怎麼審都不為過,老班長你說是不是?”
“你小子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這幫畜生,當年在金陵造的孽,千刀萬剮都不為過!跟他們講甚麼規矩?能撬開嘴就是好法子!”
江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陽已經西斜,既然已經審訊出了他們想要的,他也不打算在這多待:“老班長,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看甚麼時候對‘櫻花’小組進行抓捕?”
“大概明後天吧,我得先安排人去布控,要確定一下這傢伙有沒有說謊然後才會進行抓捕,到時候要是人手不夠還得找你借人呢。”
“行,咱們這關係借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江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跨上腳踏車,他猛蹬幾下,腳踏車箭一般竄了出去。
回到四合院,就見院子裡的人都圍在賈家門口,江辰見父親也在人群裡面他也就湊了過去,支好腳踏車拿出一根香菸給父親江濤開口問道:“爹,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圍在賈家門口?”
江濤接過煙,卻沒點,只是往賈家屋裡努了努嘴:“賈家那小子,一早就跑出去了,現在天都快黑了才回來。一回來賈張氏在屋裡哭天搶地的,院裡的人都過來瞧熱鬧呢。”
江辰挑了挑眉,順著江濤的目光往賈家屋裡瞧。就見賈東旭蔫頭耷腦,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掛著一道道青紫的傷痕,看來賈張氏這次算是下了狠手。
這是江辰沒想到的,畢竟賈東旭可是賈張氏的眼珠子,平時別說打了,就是罵一句也是少有的。
賈張氏一邊打賈東旭一邊哀嚎:“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對不起你啊......東旭竟然走上了歪路啊!”
秦淮茹在一旁勸,聲音帶著哭腔:“媽,您別這樣,東旭知道錯了,您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賈東旭被打得直咧嘴,也是忍不住求饒:“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別打了!哎喲......哎喲......疼死我了!淮茹,你快拉著點媽呀!”
秦淮茹正準備上前拉住賈張氏,卻被易中海給攔住了:“淮茹,讓東旭多挨點打才好,吃了苦頭他才會意識到錯誤,不然他要是心存僥倖又去賭了怎麼辦?”
秦淮茹聽了易中海的話也不上前拉架了,她心裡清楚,易中海說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雖說賈東旭被打她也有些心疼,但是他也知道這時候不是心疼的時候。如果不讓賈東旭徹底戒賭,以後他們家的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差。
她費勁巴拉的嫁進城裡,就是為了過好日子的,要是賈東旭染上了賭,日子過得一團亂麻那她不是白嫁進城裡了?
賈張氏的雞毛撣子一下下落在賈東旭身上,剛開始賈東旭還站在那不躲,隨著時間的推移賈東旭也不硬抗了,開始在屋子裡來回逃竄,一邊逃一邊求饒。
賈張氏這時候可能是打累了,把雞毛撣子一扔,往地上一躺就哭了起來。
易中海揹著手,走到人群最前面:“東旭,你還不快把你娘扶起來,賈張氏你也別躺地上了,讓人看笑話。”
易中海話音剛落,賈東旭連忙跑過去,半蹲半跪地去拉賈張氏:“媽,您起來,地上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沾賭了,您彆氣壞了身子。”
賈東旭到底是被賈張氏拉扯大的,現在見賈張氏這樣子他心裡也不舒服,這次賈東旭也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錯了,只是他又怎麼會知道賭的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