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張春蘭和父親江濤也是馬上關了收音機一臉高興,畢竟事關自己三兒子的婚姻。江辰年紀也不小了,他們之前還想著幫忙操持一下讓江辰去相親,還是江辰給攔了下來,期間還帶林晚來了一趟他們才沒有再催。
“老三,下月十六號辦席,不知道是個甚麼章程?”江濤開口問道。
“爹,按照我岳父那邊的意思不要大辦,搞個四五桌酒席也就行了,您看咱家要請哪些人來?”
江濤思考了一下:“不大辦的情況下你外公、舅舅、咱們江家屯那邊村長還有另外幾房的老兄弟請一下也就行了,差不多一桌人吧。也就是你岳父那邊說不要大辦,不然沒個十多桌的人根本就坐不下。”
江辰想了想:“爹,要不只請外公、幾個舅舅還有村長?剩下的等我們結婚了過年再回村裡辦一下酒席?我這邊軋鋼廠的下屬和同事應該會來挺多人的。”
江濤抽了口香菸然後權衡著甚麼:“這樣也行,就按你說的辦吧。”
江濤沒有多說甚麼,畢竟自己的三兒子向來是有主見的,他既然決定了怎麼做自己還操那個心幹甚麼:“你心裡有數就好。村裡那邊我去說,保證沒人挑理。那這個院子裡的住戶呢?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個院子裡的住戶?叫上劉海中和許富貴許放映吧,至於其他人送把糖過去也就算了。”江辰除了劉海中和許大茂的老爹以外就沒考慮其他人,易中海跟自己不對付,閻阜貴幾次三番的想要算計自己,至於院子裡的其他住戶平日裡跟他也沒甚麼交集,自己給送一把糖果也就差不多了。
“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都是一個院子的,這樣人家會不會有意見?咱們畢竟來這個院子沒多久,還是收斂些鋒芒才好。”江濤這個老父親考慮了一下影響過後開口道。
江辰笑了笑:“我收斂鋒芒?就這個院子裡的人也配?放心吧爹,我心裡有數的。”
江辰這話說的就非常自信,就院子裡的這幾瓣爛蒜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又和江濤說了幾句江辰就準備洗漱睡覺了, 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困了。
洗漱完回到房間,江辰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江辰是被江梅給叫醒的,起床吃了早飯才跟江河、江海兩家一起朝著軋鋼廠趕去,江河、江海兩家都還沒買腳踏車所以江辰是推著腳踏車跟他們走在一起的。
江辰想了想腳踏車憑票購買好像是1957年,自己大哥二哥家現在都是雙職工,攢一攢買輛腳踏車還是沒問題的:“大哥二哥,你們有沒有買腳踏車的打算?”
江河笑呵呵的回應:“老三,我和你二哥短時間沒打算買腳踏車,畢竟俺倆還差著你錢呢。”
江辰卻是不以為意:“大哥,我現在又不差錢,你們完全可以先整一個腳踏車,我那三瓜兩棗的有甚麼好急的?”
“那不行,我和老二兩家能來軋鋼廠上班多虧了你,你是不差錢,但是我們也不能一直欠著你的。”
江海也附和著:“就是,老三,你就別操心我們了,腳踏車甚麼時間買不行?等過個幾年再買也完全來得及嘛。”
江辰的嘴角抽了抽,得自家大哥二哥現在一門心思就想給自己還錢,自己能說甚麼?說自己現在身上就有好幾萬?這誰信?就算信了家裡會不會犯嘀咕?
在這個偷只雞有時候都要蹲班房甚至吃槍子的的時代,身上一下子有了幾萬塊沒個合理的解釋家裡恐怕睡都睡不著。
不過這也是好事,最少說明了自己的兩個哥哥不是白眼狼,自己就算幫襯他們心裡也舒服,想到這裡江辰也沒再勸甚麼,雖說再過幾年腳踏車就得憑票購買了,但是幾年後憑藉自己的關係弄些票證問題還是不大的。
江辰也不糾結,開口轉移話題:“你們最近在廠子裡面怎麼樣?有沒有要我幫忙的地方?要是有別跟我客氣,直接開口。”
“我們幾個在廠子誰敢惹?誰不知道我們跟你的關係?找我們麻煩......”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剛到廠門口,就見保衛科的蘇雨領著兩個隊員在門口等他,不由得有些好奇:“蘇雨,大清早的你在這裡幹甚麼?出了甚麼事了?”
“科長,昨晚有敵特潛入軋鋼廠想要破壞生產裝置,被咱們的幹事給攔了下來......”蘇雨給江辰大致說了下情況,總結下來就是保衛科有兩個幹事昨晚受傷有一個幹事直接殉職,想來問問江辰的處理意見。
江辰知道這事關重大,也就沒有再跟江河他們閒聊,和蘇雨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老蘇,昨晚殉職的那個幹事說誰?家裡甚麼情況?還有那兩個受傷的情況怎麼樣?”
“科長,殉職的那個叫劉小泉,被子彈打中腦部當場就沒了,家裡還有個懷孕六個月的媳婦,爹媽都是農村的,全靠他一個人撐著。至於受傷的那兩個,李鐵柱被子彈擦中胳膊,王建國被打中了腿,他倆沒甚麼大事,昨晚就被安排送去了紅星醫院了。”
“哎!殉職的劉幹事那邊,你讓兄弟們先買副好棺材給送回去,撫卹金按最高標準算。他媳婦的工作我來安排,要是願意留在廠裡,我來走動關係;要是想回老家,我讓人把撫卹金送到家,再托地方上照顧著。”
蘇雨眼裡滿是感激:“謝謝科長!劉幹事要是泉下有知,肯定記著您的好。”
“行了,去辦事吧。”
蘇雨前腳剛離開,後腳李懷德就過來了,他作為後勤主管領導,像發放撫卹等一系列的東西都是他經手的,這時候找上江辰倒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