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時候還委屈上了,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辦得事有多惡劣,破壞廠規還動手打人,要是上綱上線直接開除也不是不可能。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畢竟這時候賈東旭可還活著的,傻柱只是自己的備選,語氣也就沒那麼好了:“你別渾!這段時間你好好反省反省以後別再耍性子了!”
何雨柱梗著脖子想要反駁甚麼,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他現在能指望的可就只有易中海了,要是把易中海得罪死了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就以保衛科的黑心程度這七天沒個一百多塊錢,自己怕是得挨餓受凍:“知道了一大爺。”
“行了,這五十塊錢夠你用幾天了,衣服和被子你拿好,我就先回去了。”易中海說著把手上的衣服和被子塞給了何雨柱,轉身離開了保衛科。
易中海走後何雨柱趕緊把被子鋪好,然後又把易中海帶來的幾件衣服壓到被子上,在牆角縮著睡了起來,因為易中海給的錢不多,他並沒有找保衛科的人要火爐,這一晚何雨柱過的是異常艱難。
冷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吹得他鼻子發酸,牙齒忍不住打顫。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那叫一個後悔,要是當初沒衝動,現在他應該在家裡暖爐邊待著,哪用受這份罪。
保衛科裡關押的人是可以買東西的,當然了就是不會便宜就是了,像賈家母子當時被抓,一個火爐二十塊錢,一個饅頭一塊錢,現在何雨柱身上只有五十塊,所以他得省著點花。
何雨柱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凍得手腳發麻,整個人都開始打擺子,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何雨柱瞬間感覺大事不妙,自己的額頭滾燙滾燙的,看樣子怕是發燒了。
想要找保衛科幹事買退燒藥,但是這個時間哪裡有人會搭理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雨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天剛亮,保衛科的幹事來巡查,一進門就看到何雨柱蜷縮在牆角,臉色通紅,嘴唇乾裂,連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喘息。
“何雨柱?你咋了?” 幹事走過去推了推他。
何雨柱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 我發燒了…… 藥……”
幹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嚇得趕緊縮回手:“這麼燙!你等著,我去給你找藥!” 他也不敢耽擱,畢竟何雨柱雖說是違反了廠規,但是也就是調崗罰款的事,真要是燒出個好歹,那就麻煩了。
幹事很快拿來了退燒藥和一杯熱水,何雨柱掙扎著坐起來,把藥嚥下去,又喝了大半杯熱水,喉嚨裡的灼燒感才稍微緩解。
幹事看何雨柱吃了藥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鎖上門就去了江辰的辦公室。
江辰這時候正在收拾自己辦公室裡的雜物,看見幹事走了進來有些奇怪,他記得這個幹事是負責關押室的,這個時間應該巡查關押室情況才對的。
“科長,有個情況得跟你彙報一下。何雨柱發燒了,燒得挺厲害,剛才都昏過去了,我給了他退燒藥,現在剛睡著。”
“發燒了?不應該呀?我昨天在家看到易中海給他送了被子的呀?”
“科長,他沒買火爐!這幾天夜裡那麼冷,就靠那床被子根本扛不住。”
“他又不是沒錢,人家自己想找罪受管他幹甚麼?你稍微看著點,別讓他真的出事了就行。”江辰很隨意的交代著,他對何雨柱沒有一絲的好感,加上兩人又沒甚麼交情,不落井下石就算仁至義盡了,至於照顧他?想太多了。
那幹事應了一聲出了辦公室。
江辰的態度讓幹事心裡有數,出門後也沒再多費心,只是每隔兩三個小時去巡查一次,確認何雨柱還活著就行。
何雨柱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退燒藥的效果漸漸褪去,體溫又開始往上飆。他渾身滾燙,卻又覺得冷得刺骨,嘴裡胡話連篇,直到傍晚,他才勉強清醒過來,喉嚨幹得像要冒煙,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剛好乾事剛好走了過來:“何雨柱,我勸你還是弄一個火爐,不然你怕是挺不過這幾天。對了,今天給你的藥十塊錢,甚麼時候給我?”
“藥…… 還要錢?”
“當然要!” 幹事理所當然地說,“保衛科的東西哪有白給的?”
何雨柱到底還是知道審時度勢的,並沒有跟幹事爭論甚麼:“火爐多少錢?我要買一個。”
“早這樣你還會受這罪?” 幹事撇撇嘴,“加上藥錢三十塊,現在給我,我等下給你搬來。”
“麻煩再幫我買兩個饅頭一瓶水。”
“兩個饅頭三塊,一共三十三塊。”
何雨柱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三十三塊錢遞過去, 這一下就花掉了大半積蓄,剩下的十七塊錢,怎麼夠撐過剩下的四天?可一想到溫暖的火爐和熱乎的饅頭,他又覺得值,總比凍得發燒、餓肚子強。
幹事接過錢隔了一個小時才搬來火爐,又拿來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和一瓶開水和一個杯子。關押室裡漸漸暖和起來,何雨柱狼吞虎嚥地吃著饅頭,吃完喝了口水,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另一邊,江辰正在跟李懷德推杯換盞
起因是李懷德想把自己的一個遠房侄子塞到江辰的保衛科,剛好保衛科的屠向陽被江辰送去了派出所,手上恰好有這麼一個名額,一來二去的李懷德就提出晚上請江辰吃飯,江辰也樂呵呵的應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懷德不知怎麼了就把話題轉到了何雨柱身上:“江老弟,何雨柱那傢伙你打算怎麼處理?”
江辰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漫不經心地說:“還能怎麼處理?他犯得事不大不小的,關夠七天,調去清潔隊,不出意外就這樣了。怎麼?李哥你有甚麼想法?”
李懷德放下筷子,擺了擺手:“江老弟,我能有甚麼想法?就是想知道怎麼處理何雨柱那傢伙,錢班長怎麼說也是我後勤的老人了,何雨柱跟他踹窩子怎麼著也得樹一個典型,我後勤的人不少,要是別人有樣學樣我還怎麼帶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