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科長,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聯絡一下其他兄弟單位說下這情況,能避免的還是避免的好。”江辰出聲提醒道。
“這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跟其他兄弟單位打一個招呼的。”
又聊了幾句江辰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江辰嘆了口氣,別說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了,這樣的事放在後世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再加上自己又沒有找到真正的證據,這事恐怕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看了眼手錶,已經快五點多了,他也沒多耽擱,讓李建軍給自家哥哥帶了句話過後就騎車朝著街道辦趕去。
快到街道辦的時候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從系統空間裡面取出兩條北邊戰場繳獲的香菸,從系統商城裡面買了兩瓶茅子,想了想又買了一掛香蕉一兜桔子,東西朝著腳踏車上一掛騎著車直奔街道辦。
到了門口,正好趕上下班時間,林晚正和同事有說有笑的往外走,看到江辰騎著車過來,跟同事說了一聲就迎了上來:“江辰,你在哪弄到的水果呀?看著可真新鮮。”
“我有一個朋友在黑市上弄到的,剛好被我看見了,我就跟他買了些,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去你家,總不能空著手不是?”
“你太客氣了,來家裡吃飯不用帶這麼多東西。”
“第一次登門,總得有點禮數。”
林晚坐上江辰的車後座,江辰和林晚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軍區大院,登記完過後推著腳踏車來到了林晚家門前,孫沐宣也剛好從裡面出來,看到江辰手裡拎的東西,假裝嗔怪:“小江,你這孩子,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來!太見外了!”
“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江辰把東西遞過去,“也不知道您和叔叔喜歡甚麼,您別嫌棄就成。”
“你這孩子,真是實誠。走,回家,飯菜我都提前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倆了。”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撲面而來,桌上擺著一碗紅燒帶魚、一碗紅燒排骨、一個炒時蔬、一砂鍋的雞湯,三葷一素,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這幾個菜可是相當能打的。
“阿姨,這菜也太豐盛了!”
孫沐宣笑著往他碗裡夾了塊帶魚,“這帶魚是你林叔叔老部下送來的,快嚐嚐,可惜你林叔今天不在家,不然你倆還能喝幾杯。”
......
晚飯很快結束,江辰吃完飯過後和林晚稍微聊了十來分鐘就起身告辭:“阿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我過幾天再來給您針灸。”
“那到時候就麻煩小江了,” 孫沐宣正在收拾碗筷,對著林晚說道:“晚晚,送送小江。”
“嗯。” 林晚點點頭應了一聲。
走到大院門口,江辰停下腳步:“林晚,就送到這裡吧,天氣怪涼的你回去吧”
“沒事,再送你兩步。”
江辰沒再推辭,兩人並肩往路口走,晚風帶著點涼意,吹得林晚的髮梢輕輕晃動。路上沒甚麼人,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江辰腳踏車的鏈條聲,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氣氛一下子就微妙起來。
“林晚,這週末電影院會放《梁山伯與祝英臺》,我想請你去看,不知道你有空嗎?”
《梁山伯與祝英臺》這部電影是越劇戲曲片,於1953年年底拍攝完成,在1954年春在全國範圍內引發空前熱潮,這部電影是當時少有的以愛情為絕對的影片,江辰這話跟直接表白也沒甚麼區別了。
沉默了幾秒,林晚細得像蚊子叫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江辰耳朵裡:“有…… 有空。”
“那咱們就說定了。” 江辰心裡樂開了花,“快回去吧,天氣涼,別站太久。”
“嗯,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林晚說完,轉身往大院裡走,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臉頰更紅了,快步跑了進去。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門口,才轉身騎車離開。
林晚跑回家,孫沐宣看著她紅透的臉頰,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怎麼跑這麼快?小江跟你說啥了?”
“他約我週六去看《梁山伯與祝英臺》。”
“喲,這可是好事啊!你倆動作可得快點,你媽我還想要早點抱外孫呢。”
......
另一邊,江辰哼著小曲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迎面就撞上了閻阜貴:“欸,江科長你回來正好,我有事問你,這馬上就要開學了,你兩個妹妹的入學手續辦好了沒有?需不需要我幫忙?只要二十塊錢,我就能幫你兩個妹妹辦入學。”
閻阜貴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臉上了,江辰剎住車,臉上的笑意也沒了:“閻老師,勞您惦記!手續都辦得差不多了,我走了些路子,下週一就能去你們學校報到了。”
閻阜貴還是有些不依不饒:“那江科長需不需要我在學校裡幫忙照顧下你妹妹?免得她們被人欺負了。”
江辰眼睛眯了起來:“閻老師,多謝您的好意。我兩個妹妹性子穩當,在學校裡守規矩、不惹事,想來也沒人會特意欺負她們。真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我自然會找學校溝通,就不麻煩您額外費心了。”
閻阜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想到江辰這麼不給面子,還把話說得這麼透,一時有些下不來臺:“江科長這話說的,我也就是好心……”
“我知道閻老師是好心。” 江辰打斷他,“不過真不用麻煩,我覺得我還是有能力解決問題的。”
閻阜貴碰了個軟釘子,乾笑兩聲:“那是那是,江科長年輕有為,自然能解決。” 說完也沒再糾纏,揹著手悻悻地走了。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推著腳踏車回了西跨院,回來的時候西跨院靜悄悄的,父母和兩個妹妹都沒在,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是去了江河那邊,不過想想也正常,隔代親嘛,可以理解。
江辰拿了個臉盆,倒了一些熱水洗漱了一番,然後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躺在床上江辰就在暗自琢磨:這閻阜貴得想辦法敲打敲打,佔便宜佔到自己頭上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後難免繼續糾纏。
這要是在軋鋼廠自己隨隨便便就給料理了,紅星小學雖說是軋鋼廠的子弟學校,但是保衛科想插手還是有些麻煩的,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看來以後得找時間去紅星小學轉轉了,找機會抓住幾個把柄再說,想著想著江辰沒多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