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歡,借你看多久都沒問題。”
“那我可就等著了!”
江辰和林晚聊了一會,抬手看了眼手錶,發現已經快十二點半了,這麼長時間自己兩個哥哥應該已經租好房子了,於是就告辭離開:“林幹事,我哥他們應該忙完了,我就先走了,過幾天我給你把書送過來。”
江辰站起身準備離開,想了想把手伸進口袋,從空間裡面拿出一把abc米老鼠糖放到桌子上:“你不是有點低血糖嗎,我就去買了一些奶糖,你要是不嫌棄,就留著當零嘴,感覺有點頭暈的時候可以含一顆。”
“江科長,你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林晚並沒有直接收下這糖,不過江辰哪裡會給拒絕的機會?人已經離開了林晚的辦公室。
林晚抓起桌子上的糖想要追上去,但是現在這都快要上班的時間了,街道辦的人也多了起來,自己一個姑娘追出去多少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江辰出了辦公室之後剛好看見租完房子的兩個哥哥:“怎麼樣?還順利嗎?”
江海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房子搞定了,鑰匙都拿到了,咱們回去讓爹孃幫忙收拾一下,弄個差不多就能搬過去了。”
“那就行,手續都齊了吧?別回頭缺這少那的,再跑一趟麻煩。”
江河笑著開口:“齊了齊了,幹事都給咱們核對三遍了,還多虧了你跟著來,不然哪能這麼順利。”
三人推著腳踏車往衚衕口走,江河想起甚麼,又問:“老三,你明天一早去天津,要準備甚麼行李?要不要我讓你嫂子下午幫你整理整理?”
江辰沒好氣的說:“大哥你心真大,嫂子這都快臨產了,你還要她幫我收拾東西,萬一磕著碰著咋辦?我也不用帶甚麼東西,這天氣帶兩件換洗內衣也就行了,晚上回家我幾分鐘就收拾出來了。”
江海在一旁也跟著點頭:“就是,大哥你可得多上點心,嫂子現在走幾步路都得慢著來,收拾東西這種事,老三自己來就行了。”
三人推著腳踏車慢慢往家走,十多分鐘就到了四合院門口,由於還沒有開學,閻阜貴正在門前伺弄花草呢,看見江辰三兄弟大中午的回來了,一個個臉上都還帶著喜色,不由的開口問道:“江科長,您幾位這是有甚麼喜事?”
兄弟三個裡面最沒有心機的江河笑著說:“閻老師,我和我家老二去街道辦租了個房,剛辦完手續,以後在四九城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窩了,能不開心嗎?”
“那可真是大喜事!你們租的那處離這兒遠不遠?月租貴不貴啊?”
“就在咱們院裡,月租三塊。”
閻阜貴聽江河說就在院子裡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作為院子裡的金算盤,閻阜貴早就看上了院子裡的幾間好房子了,他家房子不算小的,但是他家孩子也多呀,以往就想著等等,畢竟一個月三塊錢的房租,自己一個月才多少錢?
現在好了,房子被別人給租了,要是別人家也倒罷了,自己還能找老劉和老易針對一下,把人給擠兌走,可租房子的是江辰的兩個哥哥,這就麻爪了呀。
不過很快閻阜貴就緩過神了,反正房子已經被租出去了,自己不如試試看能不能佔點便宜,強行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哎呀,這可是大好事,你們不請院子裡的大傢伙慶祝慶祝?”
這次江海沒等江河開口就說話了:“閻老師是吧,我們兄弟倆這又不是買了房子,我們只是租了個房子而已,這有甚麼好慶祝的?再說了,我們兄弟拖家帶口的,工資也不是太多,我看這就不必了吧?”
江海這話一出口,閻阜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搓了搓手又說:“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這怎麼說也是在四九城徹底紮根了也算是喜事,就算不請客吃飯,簡單請大家吃點瓜子糖果,熱鬧熱鬧也好啊。”
江辰扶著腳踏車都樂了,這閻阜貴這算盤精的樣子不去大廠當會計反而跑去當老師,真是浪費了,江辰淡淡開口:“閻老師,不是我們小氣,實在是這算不得甚麼喜事,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兄弟等下還得去廠子裡上班呢就先走了。”
說完兄弟幾人也沒管閻阜貴,徑直回了西跨院。
江辰三人推著腳踏車進了西跨院,剛把車停穩,江海就忍不住吐槽:“這閻老師也太能算計了,不請客還不依不饒的,就這還老師呢。”
“別理他,” 江辰笑著開口,“他就是這樣的人,你要是跟他計較還有甚麼意思。趕緊進屋,跟爹孃說下租房的事,下午還得上班,別耽誤時間。”
進了屋,母親正坐在炕頭縫衣服,見他們回來,趕緊放下針線:“怎麼樣?房子租著了?”
江海晃了晃剛從口袋拿出來的鑰匙:“娘,都辦好了,鑰匙都已經拿到了。”
“哎喲,這可太好了!” 母親激動得站起身,“我這就去把你爹叫起來,讓他別睡覺了,咱們一起去收拾房子。”
江辰連忙攔住:“娘,您彆著急,就讓爹睡醒了你們再去弄就是了,反正我這裡暫時也還住的開,一天弄一點也就是了。”
母親想了想,點頭應下:“行,聽你的。”
江辰進屋倒了杯水,出來的時候張春蘭和江河江海已經不在客廳了,想來應該是去院子裡看房子了,江辰也沒再出去,反正幾分鐘就回來了,自己何必往外跑呢?
然而天不遂人願,江辰一杯茶還沒喝完呢,院子裡傳來了吵鬧聲,裡面好像還有張春蘭的聲音,這江辰哪裡還能坐的住,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剛走到中院就聽到賈張氏嘴裡那是一個滔滔不絕:“你個鄉巴佬,這院裡的房子是你想租就租的?你經過咱們院子原來住戶同意了?我告訴你,這間房子我們賈家看上了,識相的趕緊讓出來!”
張春蘭也一改往日的溫和,她往前站了半步:“張小花,你是城裡人?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別以為你進了城,你就不是張家村的人了!張嘴鄉巴佬,閉嘴泥腿子,那也比你這個數典忘祖的傢伙來的強!”
“這房子是街道辦的,街道辦的租房手續白紙黑字寫著我兒子的名字,租金我們一分沒少交,你現在舔著個臉說你們賈家看上了,可有半點憑據?是你提前跟街道辦登記了,還是你給了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