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您去休息吧,我洗漱一下也休息了。”江辰應了一聲便催促自己老孃休息,一番洗漱過後江辰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兄弟兩人早早的就來到了軋鋼廠,江辰來到辦公室看著昨晚的巡查記錄,看完過後就去了審訊室,只見王大海癱坐在椅子上,雙目還有些空洞,身上傷痕累累的,一看昨晚蘇雨就下了狠手。
審訊室門外守著的兩個幹事看見江辰笑著打招呼:“科長,您來這麼早?”
“這人昨晚招了沒?”江辰一邊問一邊塞給兩人一包煙。
其中一人接過香菸,笑著開口:“嘿嘿,這人昨晚剛開始的時候還死活不招呢,蘇股長慢慢上了強度,他抗不過就招了。”
江辰點了點頭:“你們再辛苦一下,等白班人手來了交下班就去休息吧。”說著就離開了審訊室去了軋鋼廠背面的大門。
沒等多久昨晚賣書的那對父子就過來了,江辰驗了貨看著沒甚麼問題就給了錢,拿著八冊《永樂大典》回了辦公室,一到辦公室他就把東西放回了系統空間,然後悠哉悠哉的泡了杯茶。
沒多久蘇雨就帶著昨晚王大海的口供過來了:“科長,這是王大海的口供,沒想到他們膽子那麼大,算上這次他們前前後後已經偷過十多次鋼材了!也就軋鋼廠體量還不算小,他們偷的一直被當做損耗咱們才一直沒有察覺。”
江辰接過口供看了起來,裡面寫了王大海曾經找過的人以及倒賣鋼材的數量,以及跟這件事有牽扯的人,幾分鐘江辰就看完了口供,將口供還給蘇雨:“帶政保股的兄弟們抓人吧,統統抓起來,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既然他們膽大包天的伸手,那就不要怪我保衛科不留情面!”
“科長,這裡面有幾個跟軋鋼廠生產那塊的領導和大師傅有關係,您看?”
“甚麼關係?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咱們面前唧唧歪歪的!抓人去吧!”
蘇雨聽江辰這麼說也不說甚麼了,應了一聲就帶人進行抓捕了,這一次被抓的人足足有三十多人,江辰竟然在人群裡面看見了賈東旭那傢伙,那傢伙這次倒是老實,縮著腦袋跟在人群裡朝著關押室走去,人群裡面偶爾還有幾個不長眼的在叫囂,不過回應他們的是保衛科幹事們的鐵拳。
這次的抓捕動靜很大,沒多久軋鋼廠高層就被驚動了,趙書記知道江辰性子穩重,抓人肯定不是沒有原因的,就沒有過來,楊廠長到現在還是代罪之身也沒過來,新來的副廠長馮磊是跟李懷德是跟一路的也不摻和這事,倒是王廠長,被手下幾個車間的主任給請了過來。
說實話,王廠長現在看見江辰都想有多遠走多遠,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下面車間被抓走了這麼多工人,自己作為廠長如果不來看看甚麼情況以後還怎麼服眾?隊伍要是散了那可就不好帶了。
江辰從關押室回來,就聽見辦公室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李建軍匆匆跑進來彙報:“科長,王廠長來了,還帶著好幾個車間主任,說是要問抓人的事。”
“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就是了,反正人我已經抓了,證據確鑿的你慌甚麼?”
沒多久,王廠長就帶著四個車間主任走進了辦公室,為首的一個車間主任臉色鐵青,剛進門就急著開口:“江科長!你憑甚麼抓我們車間的人?好些都是幹了幾年的老工人,沒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抓就抓,以後誰還敢好好幹活?”
江辰沒說話,反而笑吟吟的看向了王廠長,王廠長輕咳一聲:“咳咳......吵吵鬧鬧的像甚麼樣子?虧得你還是一個車間主任!”
車間主任被王廠長懟得臉色一僵,悻悻地閉了嘴。王廠長上前兩步,臉上堆起幾分緩和的笑意:“江科長,你別往心裡去,老陳也是急著車間生產,說話衝了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三十多人裡,確實有不少是車間的骨幹,要是一直扣著,生產線真要受影響,咱們廠月底的任務可就懸了。江科長,不知道他們犯了甚麼事?能不能告訴大家?免得人心惶惶的。”
江辰拿起桌上的口供,遞到王廠長面前:“王廠長,我抓的不是骨幹是蛀蟲,你真應該感謝我,不然時間久了還真不知道會有甚麼後果,你自己看吧,看完再告訴我要不要來撈這些人。”
王廠長翻著口供,眉頭越皺越緊,身後的幾個車間主任也湊過來看,臉色漸漸從不滿變成了驚訝,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著老實的工人,竟然偷了這麼多鋼材。
“我已經讓蘇股長分開審訊了,沒參與的人,中午就能放回車間;參與了但情節輕的,寫份檢討、退了贓款,再交上一些罰款事情也就到這了;至於主犯和情節嚴重的,會移交公安那邊。這樣既不耽誤生產,也能給所有人敲個警鐘,您覺得怎麼樣?”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王廠長還能說甚麼?他心裡很清楚,這裡面最少有一半的人會被交到公安那邊,但是他又能怎麼辦?江辰的話只是給自己留了一份面子罷了,要是不給自己面子就剛才那個主任的舉動他們就得被抓起來審上一審。
王廠長正要答應,剛才那個車間主任就不幹了,開甚麼玩笑,自己家小子可就在裡面關著呢,這要是被送到了公安那邊自己回家還不得被一家人給說死?於是非常頭鐵的對江辰說:“江科長!我非常懷疑你說的話的真實性,他們都是好同志,你保衛科的審訊他們怎麼可能扛得住?這分明就是你屈打成招!”
江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王廠長,你也是這麼想的?”
王廠長心想壞事了,這坑隊友的玩意兒,保衛科的審訊沒人能扛得住這事誰都知道,但是你這個蠢貨為甚麼給他擺到明面上?這下好了,徹底把人得罪死了!
王廠長強行擠出笑容:“江科長說笑了,我怎麼會這麼想呢?這是老陳一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