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趙書記這裡待多久,江辰喝了一杯茶就起身離開了,他還打算等下領完工資再去一趟市局給自己的李文斌送點東西。
出了辦公室,直接朝著財務科走去,軋鋼廠畢竟是幾千人的廠子,發工資排的隊那叫一個長,江辰也沒排隊,直接就進了財務室,這裡有個幹事專門給廠子裡的科長及科長以上的幹部發工資。
幹事當著江辰的面數了兩遍才把錢交到江辰手上,算上額外補貼一共一百二十七塊,江辰拿了錢往口袋一裝就出了財務科的辦公室。
江辰來到停車的地方,推著腳踏車就朝著市局趕去,至於廠子裡面發的福利,他已經交代了江河幫忙領一下。
來到市局給老領導送了禮,閒聊兩句過後江辰就準備去供銷社掃蕩,甚麼煙、酒、糖江辰都買了不少,往腳踏車上一卦溜溜達達的就往四合院趕去,找了條沒人的巷子又從功勳商城裡面買了二十多斤豬肉,把豬肉放到車後座綁好,哼著小曲往家趕去。
因為還沒到下班時間,院子裡也略顯冷清,畢竟這大冷天的誰會在門口挨凍?就連平日裡守在門口的閻阜貴都縮在家裡。
江辰給自己弄了個午飯,吃完就美滋滋的睡了起來,一覺睡醒,時間也到了四點多,江辰起了床低聲嘀咕著:“這段時間這系統跟死了一樣的,屁動靜都沒有,真是稀奇了。算了算了,沒動靜就沒動靜吧,等過完年再四處晃盪一下看看有沒有甚麼反應。”
想著江辰就起身泡了杯茶,剛喝沒幾口江河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陳芳回來了,還沒進家門呢聲音就傳了過來:“老三,科長就是不一樣,你瞧瞧,軋鋼廠給你分的東西比我和你嫂子的加在一起都多。”
江辰聽見江河的聲音,放下茶杯迎了出去,順勢接過江河手上的東西,也不接茬:“大哥,你在運輸科學的怎麼樣了?甚麼時間出師?”
“師父這段時間都在教我修車呢,說明年再帶我跑跑短途,邊開車邊學。”
“那也不錯了,大哥,我這裡買了挺多菸酒的,反正咱們明天才回去,等下吃完晚飯那條眼帶兩瓶酒去你師父家一趟。”
江河也知道自家這三弟的脾氣,也不多說甚麼:“行,吃完飯我就帶著東西去看一眼。”
江辰轉身往廚房走,準備晚上的飯菜,邊走邊說:“晚飯咱們就簡單吃點,等你從張師傅家回來,咱們再把明天回老家的東西歸置歸置。”
江河跟著進了廚房,幫著摘菜:“行,都聽你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間,飯菜就做好了,三人極為麻利的吃完了飯,陳芳搶著把碗給洗了,江河則是拎著菸酒去了張長春家。
江辰忙活完正準備回房休息呢,跨院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江辰還尋思自己大哥是不是甚麼東西忘帶了,就去開了門,開啟門一看許富貴拎著兩瓶茅臺站在門口。
“許放映,你這是?”
“江科長,這是婁董事讓我給您帶過來的,就是兩瓶酒,算是他過年送您的年禮。”
許富貴說這話讓江辰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據說這許富貴以前就是跟著婁半城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晚或許可以試探一下。
江辰笑著說:“婁董事倒是有心了,不過我跟他也就見過一面,沒必要這麼客氣。許放映,你直接把東西帶回去,就說我的心意領了,禮就不收了。”
“江科長,這可不行!婁董事特意交代了,這酒您必須收下,要是我帶回去,他該說我辦事不力了。再說,就是兩瓶酒,也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說著就把東西塞到江辰手上。
江辰側身讓他進屋,把酒放在桌上,倒了杯茶遞過去:“許放映,你跟婁董事認識多久了?我之前聽人說,你以前跟著他做事,是真的嗎?” 他沒繞圈子,直接丟擲了心裡的疑問。
許富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過了幾秒才笑著說:“江科長您聽誰說的?談不上跟著他做事,充其量也就是混口飯吃。”
江辰心裡瞭然,也沒戳破,而是話鋒一轉,聊起了院裡的事:“說起來,我來這四合院也沒多長時間,許放映方不方便跟我聊聊這院子裡的住戶?”
其實江辰早就想打聽一下院子裡的這些住戶都是甚麼情況了,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打聽,劉海中就是一個沒心眼的找他是會跟自己說,但是恐怕也說不出甚麼所以然;易中海倒是能說清楚,但是自己問他他估計也不會實話實說;閻阜貴給點好處倒是沒甚麼問題,但是要是被閻家纏上了那可就噁心死自己了;剛好今天許富貴來了,恰好可以問一下。
許富貴端著茶杯,心裡雖有點納悶江辰為啥突然問這個,但也沒多想畢竟江辰來四合院沒多長時間,想摸清鄰居底細也正常。他放下茶杯,慢悠悠開口:“咱這院分前中後三院,住戶不算多,但各有各的脾性。你問的後院聾老太太,是廠裡早年安置進來的,聽說以前家裡出過事,就剩她一個人了。平時不愛出門,就喜歡在屋裡待著,院裡人看她年紀大都敬著她,易中海還說她給紅軍送過草鞋,在我看來就是扯淡,她一個小腳老太太,四九城都怕沒出過,怎麼送?飛過去的嗎?”
江辰點點頭覺得許富貴這話說的還是比較中肯的:“那前院和中院呢?還有哪些得留意的人家?”
“前院有閻阜貴,軋鋼廠小學的老師,摳門是出了名的,買根蔥都得跟小販討價還價半天,家裡幾個孩子,天天為了一口吃的爭來爭去。這個人算計太深了,明明工資也不少,在院子裡之說自己工資只有不到三十塊。”
“哦?你這是從哪裡聽說的?靠譜嗎?”
“靠譜!我去年給他們學校放過電影,我有些好奇,特意問了他們學校的老師,他的工資早就超過了四十塊了。”
江辰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順著話頭問:“四十多塊在小學老師裡不算低了,他為啥要瞞著?”
“嘿,就他那摳門勁兒,還能露富?露富了還怎麼算計院子裡的那些針頭線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