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放下茶杯,笑著擺手:“嗨,跟老弟的邀約比,我這小聚餐算啥!你安心去老,拓展人脈才是正經事。”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甚麼,“對了,你回老家要帶的東西,單子還列嗎?我讓後勤的人等下去買,晚上讓李股長給你帶回去,不耽誤你明天走。”
“不用了李哥,這點事我明早去買也行。”
“行吧,既然老弟這麼說,那就算了。”
正說著李建軍押著一個女的回來了,還別說這個女的長的還真不錯,前凸後翹的,簡直就是人間極品,李建軍剛進辦公室就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科長,人抓回來了。”
江辰看向李懷德:“李哥,你看這人怎麼處理?”
“江老弟,論審訊我怎麼可能比得過你?人就交給你了,還得麻煩江老弟幫我審審跟王浩有沒有關係。”
“這對我保衛科來說算不得甚麼,建軍,帶下去審吧,”江辰看了眼手錶:“現在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我希望下班前拿到口供。”
李建軍笑著說:“放心吧科長,一個下九流的玩意兒,不要一個小時只要三十分鐘我就能拿到口供。”說著李建軍就帶著人去了審訊室。
李懷德看向江辰:“江老弟,你保衛科還真是人才濟濟。”
“李老哥說笑了,我保衛科的人才哪裡能跟老哥你的後勤相比?李哥的後勤才叫一個多。”
李懷德聽江辰這麼說,忍不住笑了:“江老弟說話真是謙虛。”
......
時間過的很快,二十分鐘過去了,李建軍帶著口供回來了:“科長,審完了,這事確實跟王浩有關係,這是口供。”說著把口供給了江辰。
江辰隨意看了一眼,然後就給了李懷德:“李哥,你也看看吧?”
李懷德接過口供快速翻看,臉色不變,不過眼神卻卻越來越冷:“好!好的很吶!廠子裡的工人竟然敢動我李懷德的侄子!”
“李哥,這事要不要我保衛科出手?”
“這事就不麻煩江科長了,這點小事我自己解決就好了。”說著李懷德就出了江辰的辦公室。
江辰看向李建軍:“建軍,等下我列個單子,你幫我買點東西,明天我打算回一趟老家。”
“行,這事就交給我吧。”
江辰拿出一張紙,寫出了要買的東西:一罐麥乳精、兩條大前門、兩罐茶葉、五斤豬肉還有二十斤大米。接著又從辦公桌的抽屜裡面拿出來了一百塊錢還有二十斤糧票:“建軍,麻煩了。”
李建軍接過錢和糧票:“科長您放心,一下班我就去買,保證把東西買齊。”
江辰點頭:“買完直接帶回你家,我明天早上過來拿。”他頓了頓,“對了,你等下再去羈押室看看,跟看守的兄弟說一聲,直接送公安吧。”
李建軍應聲:“明白!我等下就去安排,保證安排妥當。”說著就轉身往外走。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
江辰騎著腳踏車朝著李參謀家趕去,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江辰拐進了一個沒人的巷子,從功勳商城裡面買了兩斤桔子,又買了兩斤香蕉,掛在腳踏車把上溜溜達達的到了李參謀家。
江辰推著腳踏車到李參謀家門口,剛停穩車,院門就 “吱呀” 一聲開了,李參謀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笑著說:“小江來了!快進來,我那幾個老夥計都等著呢。” 他眼尖地看到車把上的水果,佯作不滿:“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嘛?跟我還客氣!”
江辰笑著把水果遞過去:“老首長,就是一點水果,路上看見了就買了一點。”說著跟李參謀走進院子,就聞到屋裡飄來的飯菜香,客廳裡已經坐著三位穿著便裝的老人,看氣質都帶著股軍人的硬朗勁兒。
“來,我給你們介紹下。” 李參謀拉著江辰走到眾人面前,“這是江辰,我以前手下的兵,現在在紅星軋鋼廠當保衛科長,醫術也不錯,上次就是他給我調理的老毛病。” 又指著三位老人分別介紹,“這位是趙師長,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這位是孫參謀,現在是糧食局的一把手;這位是周主任,現在在武裝部,算起來也是你的上司了。”
江辰連忙上前,依次跟三位前輩敬了個軍禮,語氣恭敬又不失沉穩:“趙師長、孫參謀、周主任,各位前輩好,我是江辰。”
趙師長笑著打趣:“你就是老李他們旅的那個江瘋子?”
“這都是兄弟們私下裡傳的,讓領導們見笑了。”
趙師長聽完哈哈大笑:“老話說的好,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別人這麼叫你你肯定差不了。”
這話一出,客廳裡的氣氛瞬間更熱絡了,李旅長也笑著說:“小江的確不錯,也就是他轉業了,不然少說也可以當一個團長。”
周主任放下手中的茶杯:“轉業就轉業了嘛,在哪個位置不是為國家做貢獻?”
孫參謀聽周主任這麼說,笑著附和:“就是就是,在哪個位置不是為國家做貢獻?”
說話間飯菜也陸續端了上來,李參謀笑著招呼幾人:“來來來,咱們先吃飯,吃完咱們再讓小江為咱們看病。”
眾人圍著飯桌坐下,李參謀的愛人端上最後一道清蒸魚,笑著說:“都是家常小菜,你們別嫌棄,快嚐嚐。”
李參謀笑著說:“小江你嚐嚐,你嬸子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
江辰夾了一筷子魚,肉質鮮嫩,連忙誇讚:“嬸,您這手藝太好了!”
趙師長几人也夾了菜,笑著說:“還是你老李有口福。”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飯後江辰給幾位前輩號脈看診,江辰先給李參謀複診,手指搭在他的腕上,片刻後抬頭說:“老首長,您的身子已經比前幾天好了很多了。”
一旁的趙師長連忙湊過來:“小江,也給我看看,我這腰一到陰雨天就疼得厲害,幹活都不利索。”
江辰讓他坐下,指尖搭在腕上,又按壓了幾下他的腰側,“趙師長,您這是腰也是老傷了,平時不能久坐,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