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又青一陣白一陣,他一直覺得在院裡、在廠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聾老太太眼裡,自己連做事的資格都沒有。
“老太太,我知道我能力有限,只要您肯給我機會,我肯定能把事做好!” 易中海放低了姿態,他太清楚了,要是沒老太太幫忙,自己根本鬥不過江辰。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嘴巴緊一點,不然我想你是知道後果的,我的手段你也是見識過了的。”
易中海點頭如搗蒜:“老太太您放心!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漏!” 他不敢再多待,躬著身子往後退,走到門口時還特意輕輕帶上門,活像滿清時候的奴才。
第二天一早,江辰帶著李建軍押著賈家母子去了保衛科,負責關押室的幾個幹事見是科長帶來的人,沒有多說直接就給安排了一間四面漏風的關押室。
賈張氏和賈東旭現在那個後悔呀,這大冷天的,這還不知道要待到甚麼時候去,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去偷江辰家?
冷風呼嘯,賈張氏和賈東旭沒多長時間就被凍的流鼻涕,賈張氏還好,身上多少有那麼一層脂肪護著,本就有些瘦弱的賈東旭就難捱了,賈東旭縮著脖子,牙齒不停打顫,雙手攏在袖口裡也暖不熱,只能往賈張氏身邊湊:“媽,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偷了,這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還不是易中海那傢伙沒用?他要是能壓下來咱們娘倆能在這裡挨餓受凍?”
“媽,你說師父他能來撈咱們倆出去嗎?這裡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
“撈咱們?我看懸!昨晚他想保咱們,被江辰懟得下不來臺,在咱們院子裡面都沒保住咱倆,現在在保衛科,這可是江辰的地盤,他能有這本事?”
賈東旭聽了這話,臉瞬間垮了,嘴唇哆嗦著說:“那… 那咱們怎麼辦啊?總不能一直在這凍著吧?” 說著,聲音裡都帶了哭腔。
“哭甚麼哭!沒出息的東西!我就不信了,江辰那小崽子還能真的凍死咱們!”
另一邊,易中海也在車間裡面找關係,自己的養老人今早可是被江辰抓到了關押室了,這要是不給救出來自己培養了這麼久不是全打水漂了?
經過易中海的不懈努力外加付出十張大黑十的代價,易中海總算是如願讓自己車間的徐衛東徐主任出手幫忙,不過他顯然高估了徐主任的實力。
徐衛東來到保衛科,剛見到江辰就趾高氣昂的說:“江辰,快把我們車間的工人放了!耽誤生產你負責的起?”
江辰則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倒是來彙報昨天工作的李建軍先忍不住了:“你算甚麼東西?對我們科長放尊重點!再嗚嗚喳喳的我讓你也進關押室待上幾天!”
徐衛東臉色一沉,指著李建軍的鼻子罵:“你個小股長也敢跟我叫板?你們關押我們車間的工人還有理了?”
李建軍絲毫沒有慣著他:“姓徐的,賈東旭半夜撬門偷東西,人贓並獲,現在是待審狀態,不是你說放就能放的。耽誤生產?你那麼大一個車間少一個人就不轉了?你一個車間主任竟然還敢插手我們保衛科的工作,你可真能耐!來人!送他去跟賈東旭一起冷靜冷靜!”
兩個保衛科幹事立馬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徐主任的胳膊。徐衛東瞬間慌了,掙扎著喊:“你們敢!我是車間主任!江辰,你不管管?”
江辰這才看了一眼徐主任:“徐主任,保衛科辦案,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鬧,就不是冷靜這麼簡單了,至於敢不敢?我想你可能忘了,楊廠長我都抓過,跟他比你又算甚麼東西?”
徐衛東現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易中海,之說江辰抓了賈東旭,卻沒說賈東旭是為甚麼被抓的,害的他現在也有可能得去陪賈東旭,他連忙想找補的辦法:“誤會,都是誤會,江科長,是易中海給了我一百塊,我財迷心竅才來保衛科要人的!”
江辰都樂了,因為他從沒見過如此沒有腦子的人,親手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保衛科手上,這可太聰明瞭。
李建軍聽見徐衛東的話,看向了江辰,等著江辰的下一步指示。
江辰瞪了他一眼:“還等甚麼?押到審訊室去審!他敢收易中海的錢來要人,就有可能收敵特的錢在軋鋼廠搞破壞!”
兩個幹事立馬架著徐衛東往審訊室走,徐衛東掙扎著喊:“我沒通敵特!我就是收了點錢!江科長,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安靜點,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李建軍下去審徐衛東了,這時候內勤的張英找上了江辰:“科長,今天下午兩點軋鋼廠領導層開每月一次的會議,書記要求您也出席。”
“行,我知道了。”
沒多久李建軍就拿了一份審訊記錄來到了江辰的辦公室:“科長,徐衛東的確沒有通敵特,但是那小子屁股底下也很不乾淨,經常收受賄賂,金額高達兩千元,您看後續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去整理出來,我剛好在下午的會上我跟趙書記彙報,讓他來收拾這個害群之馬。”
李建軍立馬應道:“好嘞科長!我這就去整理報告,保證把他受賄的事寫得明明白白!”
很快李建軍就給他了一份報告,時間也也來到了下午兩點。
江辰在一點五十的時候趕到了會議室,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十幾號人,李懷德坐在靠前的位置身邊還有一個空位,見江辰來了笑著招呼:“老弟來坐我旁邊,這正好有個空位。”
江辰笑著走過去坐下,把李建軍整理的報告放在桌角:“李哥你來的也挺早啊。”
“每月一次的大會,能來遲了嗎?對了,我後勤的案子你查的怎麼樣了?”
“我辦事你放心,等開完會給你細說。”
沒一會兒,廠子的王廠長和楊副廠長也到了,一起到的還有兩個人,看樣子也是廠子裡的副廠長,又等了一會趙書記才到,趙書記輕咳一聲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