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不礙事!” 易中海擺了擺手,引著他們往院裡走,“吃飯是大事,哪能餓著肚子開會。”
中院裡已經熱鬧起來,石桌周圍圍滿了人,閻阜貴正跟劉海中等院子裡的住戶聊著甚麼,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院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看了眼眾人,笑著開口:“今天請大夥來開全院大會,主要是一件事,那就是江科長和張大姐搬來咱們四合院,我就尋思著給他們介紹下院子裡的住戶。”
易中海話音剛落,院裡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江辰和張春蘭身上,帶著幾分好奇。這江辰看著年紀可不大,這個年紀就是科長了,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單位的科長,但是前途無量是肯定的。
閻阜貴率先站起身:“我先介紹下我家,我是前院的閻阜貴是院子裡的三大爺,在紅星小學當老師,大夥平時都喊我閻老師,家裡有一個老伴還有三個小子。”
劉海中連忙放下手裡的搪瓷缸,挺直腰板:“江科長、張大姐,我這是軋鋼廠的五級鍛工,也是院子裡的二大爺,這是我家老伴,那三個小子都是我兒子,老大光齊還跟您家江科長打過交道。”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個小夥子。
易中海指了指坐在石凳上的一位中年婦女:“我是院子裡的一大爺,是軋鋼廠的六級鉗工,那是我老伴,張大姐要是沒甚麼事跟我老伴聊聊天也是行的。“
易中海又陸續給江辰母子介紹了院裡其他住戶,許富貴、許大茂一家、何雨柱一家、賈東旭一家、聾老太太最後就是七八戶援助裡沒有名字的龍套。
一圈介紹下來,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江辰也將這院子裡的人認全乎了,江辰依照記憶裡一一對應起來:
亡靈法師——賈張氏;
極品綠茶——秦淮茹;
四合院盜聖——棒梗;
道德天尊——易中海;
極品官迷——劉海中;
一血達人——許大茂;
算盤成精——閻阜貴;
空耳天后——聾老太;
等易中海介紹完最後一戶龍套住戶,江辰也往前站了半步,拱了拱手,笑著開口:“今天真是麻煩易師傅費心,也謝謝各位鄰居這麼熱情。我江辰剛從部隊轉業到軋鋼廠,現在是保衛科的科長,往後帶著我娘在院裡常住,少不了要麻煩大夥。”
他特意提了 “保衛科科長” 的身份,不是炫耀,而是給院裡那些心思活絡的人提個醒,自己不是軟柿子,也有能力護住家人。果然,這話一出,賈張氏打量他的眼神也多了些思量。
易中海見院子裡的住戶介紹完了,也怕夜深得耽誤大夥休息,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行了,大夥這也算和江科長、張大姐認識了,時間也不早了,江科長母子剛搬來,肯定還有不少東西要收拾,今天的會就到這吧。”
眾人紛紛應和著散去,看著鄰居們漸漸散去的背影,張春蘭忍不住感嘆:“院裡人看著都挺熱心的,往後咱們在這住,肯定能舒心。”
江辰笑著點頭:“娘,大夥是挺熱心的,不過咱們剛搬來,往後跟人相處,還是得注意分寸,別給人家添麻煩,也別讓自己受委屈。”
他知道這四合院裡藏著不少是非,表面的和睦下,少不了算計和拉扯,不過自己老孃也不是省油的燈,外加自己還是保衛科長,院子裡應該還不會輕易得罪自己家。
張春蘭聽兒子這麼說,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娘知道,活了這麼大歲數,啥人啥心思還是能看明白些的。往後我跟人處,不貪小便宜,也不嚼舌根,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她雖說是鄉下婦女,卻也通透,知道城裡鄰里不比鄉下自在,多一分謹慎總沒錯。
江辰點點頭和母親往西跨院走。
母子倆回到西跨院,江辰先把白天買的被子、被套抱進裡屋,張春蘭則去灶房燒熱水,準備給江辰泡杯茶。剛燒開的水倒進搪瓷缸裡,茶葉在水裡舒展開來,飄出淡淡的茶香,張春蘭端著茶走進堂屋,看見江辰正對著桌上的收音機擺弄。
江辰接過茶喝了一口,手指擰著收音機的旋鈕,沒過一會兒,清亮的戲曲聲就從喇叭裡傳了出來,正是白天在供銷社聽的梆子腔。
張春蘭坐在一旁,聽著熟悉的戲曲,臉上露出了笑容:“這聲音真清楚,往後我在家沒事,就能聽聽戲了。”
“您愛聽就好,兒子就怕您在家無聊呢。” 說著又擰了擰旋鈕,把音量調得不大不小,剛好能聽清,又不會吵到鄰居。
夜色漸深,院裡的燈漸漸熄滅,江辰和張春蘭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張春蘭早早的就起來做飯,聞到飯香的江辰起了床:“娘,不用這麼麻煩,早上您好好休息就行,我昨兒個來就看見巷子口有賣早點的,兒子早上去買點早飯回來不就行了?”
“買甚麼買?就知道亂花錢!外面的早點哪有家裡做的乾淨?再說了,家裡有米有面,自己做花不了啥錢,出去買幹甚麼?”
好嘛,果然不管是哪個時代,家長的想法都是外面做的不乾淨!
“好好好,聽孃的,外面的不乾淨,咱自家做的最放心。”說著湊到灶臺邊,看著鍋裡咕嘟冒泡的小米粥,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米香,“聞著就香,娘您熬粥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
張春蘭被誇得眉眼彎彎,手裡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就你會說話。快洗漱去,雞蛋馬上就煮好,再炒個從家裡帶出來的鹹菜,咱娘倆吃了熱乎的,你好去上班。”
江辰笑著應了聲,轉身去洗漱。等他洗漱完回到灶房,張春蘭已經把煮好的雞蛋撈出來,正往盤子裡盛鹹菜,等下再用香油拌過,透著股子鹹香,再配上一口小米粥,那滋味絕了!
江辰正吃著飯,李建軍拿著個油紙包來了:“建軍,快進來坐,我娘剛熬了小米粥,還熱乎著呢,一起吃點!”
李建軍也不客氣,邁步走進來,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隨手開啟,裡面是幾根金黃酥脆的油條,剛一開啟,油炸的香氣就混著小米粥的米香,在餐廳裡散開。
“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他說著拿起一根遞到江辰手裡,“你也快嚐嚐,這家的油條是老面發的,外酥裡軟,好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