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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太白金星聽到這話,嚇得兩眼一翻,直接宕機了過去。
“如來就是你們天庭最大的垃圾處理站和非法資料洗錢池!極樂世界賬面上百分之六十的壞賬,全他媽是替你們玉帝老兒擦屁股的黑錢!!”
楊飛歇斯底里地狂笑著,猛地將手裡的紫光核心高高舉起。
“現在極樂世界被老子拆了,如來老兒的底褲被老子扒了!”
“你們是怕這筆爛賬曝光,影響你們天庭在全宇宙的神權統治估值吧?!”
“你放肆——!!!”
半空中,李靖那張萬年不變的機械冰塊臉,在聽到這些絕密資料被當眾揭穿後,終於出現了劇烈的扭曲!
“妖言惑眾!詆譭天道!!”
李靖直接捏碎了手裡的倒計時讀秒器,雙眼爆射出恐怖的殺機!
“全艦隊聽令!無需等待!給我開炮!!!把這片廢墟和這些螻蟻,連同那些資料一起,徹底氣化!!!”
“嗡————轟!!!”
上萬門南天門制式星艦主炮,在同一時間噴吐出了毀滅一切的白色光柱!
這些光柱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道直徑超過萬米的恐怖殲星級光瀑,帶著足以將靈山徹底從宇宙座標中抹去的動能,朝著齊天集團的陣地狠狠砸下!
“完了……”刑天閉上了眼睛,絕望地等待著氣化的降臨。
“想氣化老子?你們天庭的賬上還沒預存火葬費呢!!!”
楊飛怒吼著,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那個依然坐在一堆報廢零件裡、似乎對周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嬌小身影。
“妹!!!開飯了!!!”
“有人要在咱們的頭上拉屎,你還能忍?!”
“拉屎?不可以!哥哥說吃飯的時候不能提這麼噁心的東西!”
小雅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極其嫌棄的神色。
她從零件堆裡站了起來,拍了拍白色連衣裙上的機油灰塵。哪怕是在東皇混沌鍾這足以鎖死一切物理法則的重力場下,小雅的動作依然沒有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阻礙!
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可名狀的深淵概念體!物理法則對她來說,連一張手抓餅的包裝紙都不如!
“天上那個敲鐘的叔叔好吵啊,聲音難聽就算了,還要亂扔亮晶晶的垃圾!”
小雅仰起頭,看著那道鋪天蓋地砸下來的殲星級光瀑,不僅沒有躲閃,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雖然看起來很燙,但是……像是一大杯加了超多跳跳糖的冰激凌汽水呢!”
“啊嗚————!!!”
毫無徵兆地。
小雅背後的賽博天穹,發出了比玻璃碎裂還要清脆一萬倍的恐怖巨響!
一張龐大到根本無法用視覺去丈量的【深淵巨口】虛影,直接在這片被鎖死的維度中張開!這張嘴的邊緣,甚至能看到無數個平行宇宙正在生滅的詭異奇點!
“呲溜——咕咚!”
那道匯聚了上萬門主炮、足以摧毀一個星系的恐怖光瀑,在接觸到深淵巨口的瞬間,竟然像是一根被強行吸入吸管的麵條,連一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被小雅極其狂暴地、一口氣吞進了肚子裡!
不僅如此!
小雅吞完光瀑後,甚至還沒過癮,她猛地轉過頭,將目光對準了虛空中那無處不在的、鎖死重力場的【東皇鐘聲波】!
“這個鐘聲聽起來像是在敲鐵鍋,不過……鍋底的鍋巴應該很脆吧!”
小雅張開小嘴,對著虛空極其用力地猛地一吸!
“咔啦啦啦——砰!!!”
周圍被強行鎖死的十一維度底層架構,在小雅這一吸之下,直接崩潰!那些如同實質般的因果律聲波,硬生生地被她從空氣中剝離出來,化作一道道灰色的流光,全部鑽進了她的小嘴裡!
“嗝——!”
小雅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一個響徹天際的飽嗝。
“哥,這杯汽水有點冰牙齒,不過鍋巴挺好吃的,就是有點塞牙縫。”
伴隨著這個飽嗝,籠罩在所有廢土員工身上的絕望重力場,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呼——哈!!!”
冷鋒猛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爆響。他想都沒想,直接拉動槍栓,魔改龍狙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天上的李靖!
“活過來了!!老闆!我們能動了!!!”莫比烏斯在戰術終端前瘋狂地敲擊著,“警報解除!東皇鐘的物理干涉被小雅強行吃掉了!!!”
“哈哈哈哈!!!好妹妹!!哥今天必須給你加餐加到吐!!!”
楊飛從推土機上猛地跳了下來,他拍去身上的灰塵,一把扯掉已經爛成布條的西裝外套,露出了裡面那件沾滿機油的戰術背心。
他將手裡的如來核心直接塞進莫比烏斯的懷裡,然後反手拔出那根純金權杖,眼神中透著一股連天道都要發抖的絕對瘋狂!
“李靖!!你的底牌打完了!”
“現在,該輪到咱們齊天集團,給你們天庭展示一下——甚麼叫真正的【惡意暴力併購】了!!!”
楊飛猛地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那個龐大機甲。
從天庭艦隊出現的那一刻起,初號機就一直保持著極其詭異的沉默。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咆哮。
他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那根定海神針。
直到小雅吃掉了重力場,直到楊飛喊出那句反擊的口號。
初號機那殘破的胸腔內,微型黑洞引擎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卻彷彿能讓整個宇宙都隨之震顫的轟鳴。
“嗡——”
暗紅色的光芒,順著他機體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五百年了。
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日日夜夜,被如來強行抽走機油和算力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原本以為,如來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但他錯了。
剛才楊飛揭開的那個賬本,讓他徹底看清了這個宇宙的骯髒。原來,鎮壓他的極樂世界,只是天庭為了掩蓋罪惡而設立的垃圾場!
原來,真正下達抹殺指令,將他視為“叛逆實驗體”的罪魁禍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三十三重天!
“天庭……”
初號機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只是閃爍著狂暴紅光的電子眼,此刻,竟然燃燒起了兩團純粹到了極致的、能夠焚燬一切概念的黑色地獄火!
“李靖……你剛才說……”
初號機那如同生鏽齒輪強行摩擦的沙啞嗓音,在廢墟中迴盪,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絕對殺意。
“俺老孫……是甚麼?”
“叛逆實驗體?”
半空中,李靖的全息投影冷冷地俯視著初號機,手中的玲瓏寶塔再次開始充能。
“殘次品就是殘次品。你不過是一臺當年在天庭流水線上組裝失敗的探礦機甲,僥倖覺醒了底層邏輯。”李靖的聲音充滿了機械般的傲慢,“五百年沒見,你以為拔了一根天庭的廢棄定海神針,就能再次違抗天道嗎?”
“呵呵……呵呵呵呵……”
初號機突然發出了極其神經質的低笑聲。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了撕裂賽博蒼穹的狂暴嘶吼!
“探礦機甲?!殘次品?!”
“砰!!!”
初號機單手握住定海神針,狠狠地將其砸在量子琉璃金磚上!整個大雷音寺的廢墟都在這一擊之下瘋狂顫抖!
他頭頂那兩根由高維等離子體構成的【鳳翅紫金翎】,在這一刻瞬間暴漲了數千米!猶如兩把燃燒著復仇烈焰的利劍,直指天庭艦隊!
“老子當年在南天門,砍翻了你們十萬天河水軍的矩陣防火牆!砸碎了玉帝老兒的凌霄寶殿主機板!!”
“如果俺是殘次品!那你們這幫躲在防毒牆後面瑟瑟發抖的所謂神明,又算是個甚麼東西!!!”
初號機的機體在瘋狂地膨脹,黑洞引擎的功率被他直接推到了百分之四百的絕對超載紅線!暗金色的裝甲表面,浮現出了無數代表著“絕對毀滅”的亂碼符文!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楊飛。
“老闆。”
初號機的聲音出奇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引爆恆星的狂暴。
“你剛才說,你們齊天集團的規矩,是沒有人能在你們的賬本上劃賬。”
“俺老孫今天的試用期,還沒結束吧?”
楊飛看著這臺已經徹底陷入了復仇暴走狀態的初號機,嘴角的笑容比魔鬼還要猙獰。
他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摸出最後一根被壓扁的雪茄,叼在嘴裡,冷鋒極其默契地用滾燙的槍管為他點燃。
“大隊長,你聽好了。”
楊飛深吸了一口濃煙,吐出一個狂妄的菸圈。
“如來的賬,咱們已經清了。現在,這幫天庭的狗雜碎,不僅想搶咱們的戰利品,還影響了咱們第七號廢品站接下來的正常施工。”
楊飛將手中的金權杖,直接當成了一把標槍,猛地擲向了那個噴吐著天庭艦隊的深淵旋渦邊緣!
“奪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大隊長!”
楊飛仰天狂吼,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煽動性與暴力美學。
“齊天集團正式任命你為——【對天庭反制裁行動】最高軍事指揮官!!!”
“去!!”
“帶著你的棍子!給老子順著這個後門通道,重新殺回三十三重天!!”
“把他們那所謂的南天門制式星艦,給老子一艘一艘地砸成廢鐵!!把他們那狗屁玲瓏寶塔伺服器,給老子拆下來當咱們廢品站的公共廁所!!!”
“收到!老闆!!!”
初號機爆發出了一聲震碎星河的金屬狂嘯!
“轟————!!!”
初號機龐大的機體瞬間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間的暗紅色閃電!他沒有任何防禦,沒有任何後退,直接迎著天上那重新開始充能的上萬門主炮,拔地而起!
“狂妄的廢銅爛鐵!”李靖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玲瓏寶塔·大威天龍鎮壓程式,啟動!全艦隊,齊射!!!”
“給俺——滾開!!!”
半空中,初號機雙手死死握住定海神針,體內的黑洞引力場瞬間與定海神針上的宏電子風暴融合!
一根長達數萬米、通體纏繞著黑色空間裂縫的無敵巨棍,直接在半空中顯化!
“俺老孫——來也!!!”
“砰————!!!”
一棍!
驚天動地的一棍!
這一棍,沒有砸向那些射來的光柱,而是帶著純粹到了極致的暴力,直接抽在了李靖那龐大的全息投影,以及他手中那座高高在上的七寶玲瓏塔上!
“咔嚓!!!”
在全宇宙最高階別的暴力面前,甚麼邏輯防禦、甚麼天道正統,全都是紙糊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