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下定決心,即使父親不同意,她也一定要和楊飛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楊飛在一起,她寧願孤獨終老。如果父親強行拆散他們,逼她嫁給別人,她寧死也不妥協。
女人的決心不容小覷,一旦下定決心,就一定會做到。
草刈一雄聽著女兒的話,心如刀絞。
他不知該如何回應,也不知該向誰傾訴。
望著菜子含淚的雙眼和期待的眼神,草刈一雄明白,如果繼續阻攔,即便能將她關在家裡,她也會恨他一輩子,甚至可能做出極端的事。
他只有這一個女兒,不願看到她走上絕路。
在他心裡,沒有甚麼比女兒的平安更重要。
只要她能幸福快樂,和楊飛在一起又如何?
楊飛雖然女人不少,但從未虧待過她們。
更何況,有他這個山口組組長撐腰,諒楊飛也不敢欺負菜子。
想到這裡,草刈一雄終於想通了——女兒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他認為的幸福,未必適合她。
草刈一雄點點頭,鄭重道:“菜子,爸爸答應你,不再阻攔你和楊飛的事。”
“只要你開心,爸爸就滿足了。”
菜子欣喜道:“謝謝爸爸!”
草刈一雄神色嚴肅:“但如果楊飛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絕不會饒了他。”
菜子輕輕點頭應道:“我明白了,父親。”
父女二人溫馨地交談著,氣氛融洽。
此刻的菜子終於放下了長久以來的擔憂,心中滿是釋然。
草刈一雄見女兒如此開心,自己也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他眼中,女兒永遠是貼心的小棉襖,是前世的情人。
只要女兒稍稍撒嬌或懇求,父親的心便會軟化,忍不住給予寵愛。
但若是兒子在父親面前這般表現,恐怕只會換來嚴厲的呵斥——這便是男女之別。
草刈一雄的宅邸裡,此刻洋溢著濃濃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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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府邸內。
德川族長正悠閒地品著茶,神色自若。
儘管此前山口組組長曾當眾羞辱他,並終止了所有合作,導致德川生意受損,但他迅速拉攏了其他勢力支援,穩住了局面,保住了自己的族長之位。
更何況,他之前的謀劃為德川爭取了寶貴的時間,讓家族得以喘息和發展。
“山口組又怎樣?若不是你們目中無人,欺人太甚,我又何必算計你們?要怪就怪你們太過狂妄!”德川族長冷笑著自語。
“楊飛、山口組,你們儘管互相廝殺吧!等到兩敗俱傷之時,我再坐收漁利。”他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德川家族此刻正沉浸在得意之中。他派人 ** 楊飛,再將罪名嫁禍給山口組,如此一來,世人只會認為是山口組所為。畢竟山口組與飛揚集團本就積怨頗深,誰又會懷疑到他頭上?他正好可以趁機從中牟利。
德川族長的計劃看似天衣無縫,然而現實卻未必會如他所願。
家丁慌慌張張衝進來喊道:老爺,出大事了!
德川家主抬眼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剛收到訊息,山口組的人正在砸咱們的場子。家丁喘著粗氣說,那些生意夥伴都被他們威脅,全都嚇得要跟咱們斷絕往來。
眼下虧損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
老爺快拿個主意吧!要是再不制止,咱們德川家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家僕跪在地上連連叩首。他是德川家旁支,把家族看得比命還重。
德川家主臉色鐵青:可知道山口組為何突然發難?
他暗自祈禱千萬別是因為楊飛那件事。若真如此,德川家絕無勝算。眼下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敵不過山口組。
他們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根本不講道理。家僕答道。
混賬!德川家主怒髮衝冠,脖子上青筋暴起。
突然前院傳來踹門聲,緊接著一片喊殺。
甚麼人?府中僕役驚叫連連後退。
慘叫聲此起彼伏。德川家主正不知所措,一群人已闖到跟前。
來者竟是山口組組長草刈一雄的心腹管家。
德川家主強作鎮定拱手道:管家先生今日登門,不知......
管家無視德川族長的質問,冷聲道:帶他走。
話音未落,十餘名手下已圍上前。
......
住手!一名家僕挺身攔阻。
雖為僕從,卻也是德川家的一員。家主在身後,他豈能任人放肆。
刀光閃過。
家僕應聲倒地,血泊中再難起身。
山口組眾人架住德川族長。
你們可知我是誰?
我要見草刈一雄!
德川族長的怒吼在廊間迴盪。
啪!
一記耳光截斷嘶吼。
管家捏住他的下巴:再嚷一句,送你上路。
德川族長頓時噤若寒蟬。
院外引擎轟鳴,車隊碾碎夜色絕塵而去。
草刈宅邸。
菜子剛跨出院門,步履匆匆奔向楊飛所在的醫院。
父親既已首肯,她迫不及待要親口告訴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
廳內,草刈一雄指尖輕叩扶手。
當管家押著德川族長踏入玄關時,檀香正掠過第三道香灰。
德川族長雙手被縛,由管家拖拽而入,模樣狼狽不堪,與數日前判若兩人。
這結局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德川族長,別來無恙。草刈一雄冷眼注視著對方,語氣森然。
德川族長剛踏入室內便雙膝跪地,膝行至草刈一雄跟前連連叩首。
一雄組長恕罪,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念在往日情分高抬貴手。
組長饒命!德川族長的額頭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響。
草刈一雄俯視著匍匐的身影:說說看,你做了甚麼需要我原諒的事?
難道不是因為我派人撞楊飛,又煽風 ** 把髒水潑到您身上?德川族長話音未落——
草刈一雄的皮靴狠狠踹在對方面門上,德川族長應聲後仰。暴怒的組長起身連續踢打,德川族長只能抱頭蜷縮。
饒命組長!淒厲的求饒聲中,草刈一雄的攻勢愈發兇狠。他最終將對方頭顱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數十記重踢過後,草刈一雄喘著粗氣停下:蠢貨!想殺楊飛就自己動手,竟敢栽贓到我頭上?是覺得 ** 刈一雄好欺負?還是妄想等我們兩敗俱傷時坐收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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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清楚楊飛的下落?你以為我不想取他性命?
楊飛是隨便能動的嗎?蠢貨!
他是甚麼身份?道上的人?說殺就殺?
這次他沒死算走運。要是真死在這兒,所有跟他有過節的人都會被清理,信不信?
草刈一雄憤怒地咆哮著。
此刻他確實怒火中燒。
草刈一雄暗自慶幸楊飛安然無恙,否則京都必將大亂,現有勢力格局可能徹底改變。
德川族長聽完解釋,似乎明白了甚麼。
一雄組長,是我考慮不周。
我該死,我該死。
草刈一雄冷聲道:那你就去死吧。
德川族長頓時後悔自己的話。
一雄組長饒命!我一定改過自新,妥善處理此事,絕不連累您。
知道我怎麼發現是你主謀的嗎?
德川族長搖頭。
是楊飛派人告訴我的。草刈一雄語氣冰冷。
德川族長心頭一緊。
他還警告我,若處理不當,他會親自出手。到時山口組就是他們真正的敵人。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犧牲整個組織?你算甚麼東西?
草刈一雄一腳踹倒德川族長。
德川族長面如死灰。
帶下去處理乾淨。
管家立即上前。
完事後聯絡楊飛的人,讓他們親自確認,免得說我們作假。
管家應聲,隨即帶德川族長離開。
“飛哥。”立花正仁在楊飛身後恭敬行禮。
楊飛轉身問道:“山口組那邊怎麼樣了?”
高晉與山下忠秀靜立一旁,阿熾守在門口。
立花正仁答道:“剛收到訊息,山口組已處理完德川族長的事。為表誠意,他們邀請我們親自確認。”
楊飛搖頭:“不必了,客隨主便,太過計較反而顯得生分。”
立花正仁點頭:“明白。”
他繼續道:“另外,山口組組長希望與您見面,時間定在您見福清幫老大之前。您看……”
高晉插話:“飛哥,這次會面恐怕有風險……”
立花正仁與山下忠秀神色凝重。
儘管山口組此次示好,但人心難測,何況京都並非他們的地盤,謹慎為上。
楊飛略作思索,問高晉:“和福清幫約在甚麼時候?”
高晉回答:“五天後,具體地點待定。”
楊飛頷首,對立花正仁道:“通知草刈一雄,我同意見面。”
立花正仁:“是。”
高晉提醒:“飛哥,京都形勢複雜,我們需多加小心。”
楊飛認同地點頭。
楊飛對立花正仁說:“見面地點由我們定,再找些記者放出訊息,讓外界知道我們要和草刈一雄會面,這樣能防止他們耍花樣。”
立花正仁應道:“明白,飛哥。”隨後便帶著山下忠秀離開。
高晉問楊飛:“飛哥,怎麼突然同意和草刈一雄見面了?”
楊飛解釋道:“昨天菜子來找我,說她父親已經同意我們的事。看來草刈一雄看清了形勢,不敢再和我們僵持下去。”
“山口組現在被日本警方和**盯得很緊,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這兩年處境艱難,要想翻身必須藉助外力,否則很難改變現狀。”
高晉接話:“我們的出現正是他們破局的關鍵。”
“所以他們設局引我來日本,這樣顯得我們重視這次合作。”楊飛說。
高晉點頭贊同。
楊飛又問:“港島那邊沒出甚麼問題吧?”
高晉回答:“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