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監察委員會由高晉全權負責,其權力極大。
即便集團總經理吉米,面對高晉時也不敢高聲言語。
當然,核心成員皆對楊飛絕對忠誠,不會做出背叛之事。
但新招募的員工則不同,他們的忠誠度難以保證。
在集團內部,員工最畏懼的依次是老闆楊飛、高晉,其次才是總經理吉米。
楊飛作為集團最高決策者,自然令人敬畏。
高晉身為監察委員會主席,與楊飛關係密切,長期伴隨左右。
員工見到高晉如同鼠遇貓,唯恐被調查。
監察委員會的存在使得集團上下無人敢越界,均恪守本分。
只要踏實工作,便不會被監察委員會盯上。
每家子公司及分公司均設有監察人員,均從安保公司精英中選拔。
楊飛旗下三大子公司中,實力最強者當屬投資公司。
投資公司為楊飛帶來的收益最為可觀,而安保公司的表現則稍遜一籌。
儘管安保公司已拓展業務,不少富豪客戶紛紛尋求合作,但相比之下,建築公司雖收益不及投資公司,卻也貢獻顯著。
外界評選楊飛為港島最年輕的百億富豪時,經過詳盡調查,綜合其在集團及子公司的持股情況,初步評估其資產超百億。然而,楊飛的確切財富無人知曉,包括他自己。若想弄清具體數額,需深入核查各公司賬目。
席間,向家老大笑著對楊飛說:“楊先生,請嚐嚐這些菜,都是酒店的招牌。”
楊飛夾了一筷,點頭道:“味道不錯,合我口味。”
“您喜歡就好,就怕不合您的胃口。”向家老大笑容殷勤。
楊飛淡然回應:“不必客氣,早年街頭打拼時,甚麼都吃過,我不挑剔。”
這番話讓向家兄弟倍感親切。
楊飛轉頭對李家欣道:“家欣,別拘束,都是自己人,多吃點。”
向家兄弟也含笑附和。李家欣聞言淺笑,執筷用餐。
向家老大開瓶斟酒,為楊飛和高晉各滿一杯,卻未擅自給李家欣倒酒——未經楊飛首肯,他不敢貿然行動。李家欣同樣謹守分寸,未得應允絕不碰酒。楊飛無意讓她飲酒,認為女子不宜多飲。
向家兄弟舉杯敬道:“楊先生,承蒙您注資相助,解我們燃眉之急,感激不盡!這杯我們幹了。”
兩兄弟說完,同時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酒。
他們接連向楊飛敬了三杯。
無論對方敬多少,楊飛都一一回敬。
三杯過後,向家老二已經站不穩,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楊飛關切地問道:向先生,你還好嗎?
向家老二擺擺手:沒事的楊先生,可能是這酒度數太高,後勁有點大。
向家老大連忙解釋:不好意思楊先生,我弟弟酒量一直不太好。
楊飛笑了笑:沒關係。
對楊飛來說,這酒根本不算甚麼,喝起來和白水沒甚麼區別。
他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是因為天生就有千杯不醉的本事,從來不怕喝醉。
就算來再多的人敬酒,楊飛也從不推辭,能把所有人都喝趴下。
李家欣看了看酒瓶上的標籤,發現度數確實很高,容易上頭。
她擔心地對楊飛說:飛哥,少喝點。
楊飛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家欣,別擔心我的酒量。就算來一百個人也喝不過我。
李家欣笑道:飛哥你真會開玩笑。
楊飛認真地說:我沒騙你,不信你問阿晉。說著看向高晉:阿晉,你來說。
李家欣轉向高晉:真的嗎?
高晉點頭道:嫂子放心,飛哥的酒量沒得說。再多人都喝不過他,別人都倒了,他還清醒著。我們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楊飛微笑著看向李家欣。
李家欣也笑著回應:飛哥,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楊飛笑道:我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以後你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李家欣的臉微微泛紅。
李家欣臉頰微紅,低聲道:飛哥,別說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話音剛落,高晉和向家兄弟齊刷刷扭過頭去,全都裝作沒看見他倆。
他們默契地選擇了充耳不聞,彷彿突然對周圍的事物產生了濃厚興趣。
楊飛捏了捏李家欣的手,笑道:緊張甚麼,都是自己人。再說了——他故意提高音量看向向家兄弟,他們甚麼都聽不見,對吧向先生?
向家老大一個激靈轉過身,滿臉茫然:?楊先生您叫我?
剛才走神了,您說甚麼?他裝得煞有介事,活像真沒聽見似的。
這演技堪稱影帝級別,要不是知根知底,任誰都會信以為真。
李家欣抿嘴忍住笑意,沒想到這位道上大哥還有這般天賦。
楊飛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一旁的高晉依舊板著那 ** 冰山臉,坐得筆直。
這個冷麵男人向來如此,只有在楊飛面前才會稍顯柔和。
楊飛曾勸他多笑笑,高晉卻認真解釋:飛哥,習慣了,改不了。
有次楊飛硬是扯著他的嘴角往上提,結果那張扭曲的笑臉把楊飛都逗樂了:得了,你還是繼續板著臉吧。
楊飛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高晉的笑容並不算難看,但若是讓旁人瞧見,尤其是膽小的,恐怕會被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嚇到。
他的眼神直直盯著人,彷彿能用目光刺穿對方。
高晉本想展現一個友好的微笑,結果在別人眼裡卻成了充滿威脅的凝視。
他坐在那裡,像是與周圍隔絕,旁人的話似乎一句都沒聽進去,只是安靜地待著。
唯一能讓高晉認真傾聽的,只有楊飛的話。
楊飛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格外仔細,一字不漏。
向家兩兄弟則面帶微笑地看著楊飛。
楊飛轉向李家欣,輕笑道:“你看,他們都沒聽見我們說的話。”
李家欣看了看向家兩兄弟,又望向高晉,見他依舊冷著臉坐在一旁。
高晉的目光始終盯著桌上的東西,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對於眾人的反應,李家欣早已習以為常。
這段時間和楊飛在一起,每次見面,高晉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
楊飛解釋過,高晉是他的保鏢,必須時刻跟隨。
當然,某些特殊場合例外。
但無論去哪兒,高晉幾乎從不缺席。
她和楊飛做甚麼,高晉都視若無睹,彷彿甚麼都不知道。
那張冷峻的臉起初讓人不太適應,可時間久了,她也習慣了。
無論她說甚麼,高晉都會默默聽著,從無怨言——除非她做出對楊飛不利的事。
楊飛招呼道:“大家快吃吧,菜要涼了。”
眾人聞言,紛紛動筷。
楊飛順手給李家欣夾了幾塊菜。
李家欣望著碗裡楊飛夾來的菜,皺起眉頭嘟囔:“飛哥,再吃真要胖成球了。”
楊飛嘴角一揚:“圓潤些才好,將來生養大胖小子更省心。”
這話讓李家欣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活像熟透的櫻桃。
楊飛瞧著她這副模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李家欣慌忙埋下頭,盯著地板縫,連餘光都不敢往他那邊瞟。
高晉一行人悶頭扒飯,誰也沒往兩人那邊多看半眼。
酒過三巡,楊飛忽然擱下筷子,目光直刺向家兄弟:“向先生,今晚不止是吃飯這麼簡單吧?”
他慢條斯理擦完嘴,十指交叉抵在桌沿。
向家老大見狀立即停箸——楊飛不動筷,他們哪敢繼續。
“楊先生明鑑。”向家老大堆起笑,“上回交流會上提過的東喃亞佈局......”
楊飛微微頷首,靜待下文。
“我們向家在菲律賓和泰國的橡膠生意剛鋪開,雖說小有進展......”向家老大搓了搓手,“可您知道,離了港島這地盤,咱們的名頭就不太管用了。”
楊飛指尖輕叩桌面:“想搭我的船?”
“正是!”向家老大腰板挺直,“不過我們也清楚,楊氏集團在東喃亞的根基尚淺......”
楊飛忽然翹起二郎腿:“港島、灣島、奧門是我的基本盤,現在貿然插足東喃亞——”他眯起眼睛,“怕要打亂我的全盤棋。”
向家兄弟聽懂了楊飛的言外之意——無非是價碼還不夠高。
這年頭,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只要數目到位,沒有談不成的買賣。
向家老大笑著提議:“楊先生,只要您點頭合作,東喃亞的生意您拿六成,我們佔四成。”
“您覺得如何?”
“況且您早晚要拓展東喃亞市場,早一步佈局就能搶佔先機。如今那邊發展迅猛,正是好時候。”
“有我們打前站,您後續派人過去設立分公司也會順利許多。”
“強強聯手,東喃亞那些地頭蛇根本擋不住我們的勢頭。”
楊飛摩挲著手掌,慢條斯理地點燃雪茄。
“向先生,錢不是重點。”他吐出一縷煙霧,“我這人向來對錢沒興趣。”
“純粹是想幫你們這個忙。分成比例你們定,多少都行。”
話雖如此,向家兄弟心知肚明。
楊飛的表態已經很明顯——他同意合作開發東喃亞市場。
有了飛揚集團做靠山,他們在東喃亞的生意必將如虎添翼。
說好的四六分就是四六分。
他們哪敢在分成上動手腳?
方才那句“對錢沒興趣”,不過是場面話罷了。
彼此都是明白人,誰也不會當真。
......
向家老大鄭重保證:“楊先生放心,這事我們一定辦妥。”
“到時候咱們在東喃亞大展拳腳,財源滾滾。”
楊飛撣了撣菸灰:“記住,做事要講究章法。”
“別整天喊打喊殺,做生意講究以和為貴。”
“我們是正經生意人,不是街頭混混。”
“ ** 即將回歸,這個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差錯,聽懂了嗎?”
向家兩兄弟清楚,楊飛這番話是在提醒他們,別以為有他參與就能肆意妄為。
就算他們想做甚麼,也不能牽連到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