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弟頓時嚇得不敢吭聲。
牛哥陰沉著臉說:“對方可是飛揚集團,咱們惹得起嗎?”
“老大剛才得罪了飛揚集團的老闆,你覺得人家會放過他們?”
“趕緊想辦法搞錢吧,不然三天後咱們都得下去陪葬。”
小弟們連忙表態:“明白,牛哥!我們都聽你的!”
“對!我們都跟著你幹!”後面一群馬仔也跟著嚷嚷。
看著手下們的氣勢,牛哥心裡樂開了花。
另一間屋子裡。
恆字耀文正帶著幾個心腹在等人。
他早就收到風聲,說新記的蔣勝今晚要帶人來油麻地找他麻煩,所以一直在這兒等著。
可等了這麼久都沒動靜,反而讓他心裡發毛。
這時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跑進來:“文哥,有訊息了!”
耀文急忙問:“他們到哪兒了?”
小弟喘著氣說:“新記的蔣勝和蔣展剛...被人綁走了!”
耀文一臉茫然地看著手下小弟,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小弟快步走到耀文身旁,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時在現場,這個小弟就站在路邊,密切注視著590號路段的情況。看到目標被人帶走後,他立即趕回來向老大彙報。
真是楊先生的人帶走的?耀文追問道。
千真萬確,文哥,我親眼看見的。小弟肯定地回答,就是那個總愛把玩**的傢伙動的手。
聽到小弟準確描述出阿熾的特徵,耀文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沒想到新記也有今天。耀文冷笑道,惹誰不好,偏要招惹楊先生。在港島這塊地盤上,你們是自尋死路。
他突然想起甚麼,吩咐道:去把阿霆他們叫來。
明白,文哥。小弟應聲退下,房間裡只剩下耀文和幾個手下。
耀文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荒僻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轎車,十幾個身著黑西裝的壯漢筆直站立。人群 ** ,兩個瘦削的男子瑟瑟發抖。
一個頂著飛機頭,額頭纏著繃帶;另一個西裝革履,卻掩不住驚恐的神色。這正是被阿熾帶來的蔣勝父子。
四周黑衣人手持器械的陣勢,讓兩人肝膽俱裂。阿熾緩步朝他們走去......
蔣勝跪在地上,顫抖著向阿熾求饒:大哥行行好,放我們一條生路,要多少錢我都給。
真的,只要您高抬貴手,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阿熾猛地踹向蔣勝腹部,將他踢翻在地。
蔣勝,新記的扛把子。阿熾冷笑著。
蔣勝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名馬仔從背後死死按住蔣展剛。
蔣展剛弓著身子,眼中噴火般怒視阿熾。
阿熾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蔣展剛,道上都叫你太子剛是吧?
太子這麼狂的名號都敢用,看來平時沒少作威作福。
蔣展剛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有種放開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操 ** !
他徹底豁出去了,既然對方不會放過自己,何必再低聲下氣求饒。
年輕人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刻顯露無遺。
蔣勝在一旁又氣又恨。
要不是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自己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都怪這些年太過溺愛,把這小子慣得無法無天。
在新記的地盤上,誰見了這位太子爺不得退避三舍?
蔣展剛仗著父親是社團老大,整日橫行霸道惹是生非。
要不是礙於新記的勢力,那些被他欺壓的人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
久而久之,這小子越發目中無人。
反正捅出再大的婁子,都有父親給他擦屁股。
新記在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主。
正因如此,那天在路上遇見楊飛的車隊時,蔣展剛才敢口出狂言要取人性命。
連對方甚麼來頭都沒搞清楚就敢放狠話,當真是狂妄至極。
阿熾揮拳擊中蔣展剛面門,一顆帶血的牙齒飛濺而出。
他左手揪住對方頭髮,右手連續扇著耳光,冷聲道:新記在港島稱王稱霸的日子到頭了。
敢招惹飛哥,你活膩了?
蔣展剛雙目赤紅地瞪著他。
阿熾起身拍了拍手:處理乾淨。
手腳利索點。
手下立即應聲:明白,熾哥。
兩名馬仔架著蔣展剛消失在巷尾。
阿熾點燃香菸,猩紅的菸頭在夜色中明滅。遠處傳來兩聲悶響,手下回來複命:辦妥了。
菸蒂碾滅,車隊悄然駛離。車上阿熾向高晉彙報了情況。
清水灣別墅裡,楊飛正品著武夷巖茶。秋堤等人外出準備驚喜,他並未在意。
高晉躬身稟告:飛哥,阿熾那邊解決了。
楊飛輕啜茶湯:怎麼善後?
見高晉沉默,他放下茶杯:讓傑輝派人偽裝成警方行動。
要撇清關係。
高晉領命而去。
新記...楊飛望著茶湯裡的倒影,輕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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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在人群中未親自出手,實因現場人多眼雜,貿然行動恐惹來無謂紛爭。以他如今身份,區區小卒本就不配讓他屈尊對付——新記在他眼中不過一粒微塵,連入眼的資格都沒有。
油麻地水果鋪裡,耀文面前立著兩名男子。這正是當日毆打太子剛的三人組其中兩位,第三人阿祥因用酒瓶砸破太子剛腦袋,早被安排離港避風頭。
戴眼鏡的文弱男子試探道:文哥深夜召見,是為阿祥的事?阿霆與阿棟這兩日東躲 ** ,正被新記全城搜捕。
剛收到訊息,耀文敲著櫃檯,新記太子剛和蔣勝帶人進油麻地了。兩人聞言繃緊脊背——莫非要被交出去平息事端?總部本就主張交人避戰。
別緊張。耀文忽然輕笑,是來告訴你們,這事翻篇了。
阿霆拳頭砸在掌心:多虧文哥周旋!我們......
“停。”耀文抬手打斷阿霆的道謝。
他接著說道:“我準備去找蔣勝談談,但還沒見到人。”
阿霆不解地問:“那這事?”
耀文說:“剛才太子剛他們帶人在街上,你猜怎麼著?”
阿霆和阿棟面面相覷。
耀文繼續道:“他們撞上個大人物,不僅攔了人家的車,還揚言要幹掉對方。”
“結果兩人直接被帶走了。”
“我看他們是回不來了,那位可不是普通人。”
阿霆和阿棟滿臉震驚,沒想到讓他們畏懼的人就這樣被帶走了,身後幾百個小弟都不敢動彈。
阿霆追問:“文哥,他們到底惹了港島哪位大人物?”
“是哪個幫派老大?”
耀文翹著腿,嘴裡嚼著東西。
他說:“比幫派老大還厲害,那些老大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阿霆和阿棟露出羨慕的神色。
阿霆問:“文哥,在港島比幫派老大還厲害的,難道是?”
耀文解釋道:“你要知道,港島的幫派也分三六九等。”
“我們恆字只是中等,上面還有大幫派,再往上還有頂級幫派。”
“在道上,能一句話影響整個江湖的,只有那幾個頂級幫派的掌舵人。”
阿霆問:“那位是頂級幫派的掌舵人?”
他心裡想著,那位最多就是頂級幫派的老大,再高的不敢猜。
耀文搖頭:“他不是幫派的人,早就不在江湖了。”
阿霆困惑:“文哥,這話甚麼意思?”
阿棟突然驚呼:“文哥,難道是傳說中的那位?”
阿棟在外闖蕩多年,對許多事情都瞭然於胸。
阿霆問:“是誰?”
耀文淡淡道:“你不知道也正常。”
“當年我和他交過手,那時他還遠沒有如今的地位。”
“但現在,他在港島的地位,是我們這些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那些頂級社團看似風光,可誰都不敢招惹他。”
“以他的實力,輕易就能讓一個頂級社團覆滅。”
“若真要評價他的地位,港島的地下皇帝非他莫屬。”
阿霆驚訝道:“這麼厲害?到底是誰?”
“以前從沒聽說過。”
耀文道:“他早已隱退,江湖上自然聽不到他的訊息,因為他極少出手。”
“那位大人物,就是飛揚集團的老闆。”
提到飛揚集團,阿霆這才恍然大悟。
畢竟飛揚集團在港島的名聲實在太響。
港島某大型醫院。
醫院門口和走廊上站滿了黑衣人,個個神情冷峻,生人勿近。
辦公室門口守著兩個人,禁止任何人靠近。
這兩人顯然是這群黑衣人的領頭者。
正是高晉和阿熾。
因為裡面的人是楊飛和他的女人。
他們自然要守在門外,確保無人打擾。
醫院的護士和病人遠遠觀望,心中既好奇又畏懼。
有人誤以為高晉他們是**,嚇得不敢靠近。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楊飛一行人來到醫院,院長親自前來問候。
診室內,楊飛向醫生問道:“醫生,我女朋友情況如何?生了甚麼病?”
秋堤、阮梅等人站在一旁,略帶不滿地瞥了楊飛一眼。
她們雖未生育,但也瞭解相關情況,沒想到欣欣竟比她們先一步懷上。
最早跟隨楊飛的是瀟瀟、阮梅和方婷,可至今她們仍未有孕,心中難免焦急。
如今見欣欣有了喜訊,她們暗自決定要加把勁,不能再讓楊飛偷懶。
女醫生恭敬地回答:“恭喜楊先生,欣欣 ** 已懷孕一個多月。”
楊飛聞言,欣喜若狂,但礙於場合,很快收斂情緒,故作鎮定。
他迫不及待地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醫生搖頭道:“抱歉,楊先生,胎兒性別需等兩個多月後才能鑑定,建議您屆時再來檢查。”
楊飛雖有些失望,但也明白急不得。對他而言,男女都一樣,畢竟身邊不缺伴侶。
這時,欣欣走出診室,阮梅連忙上前攙扶。
她輕聲喚道:“飛哥。”
楊飛溫柔一笑:“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