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拿到楊飛電話,我會與他聯絡,成敗取決於他的態度。向家老大回答。
老二點頭示意。
向家老大撥通了楊飛的號碼。
此時楊飛正與賀天兒在別墅嬉戲。高晉在樓下接起電話:哪位?
請問是楊先生嗎?我是向家老大。
飛哥在樓上,您找他有事?
確實有事相商,麻煩轉接。
高晉持電話上樓,恰逢楊飛整理著衣衫走出房間。
高晉,甚麼事?
飛哥,向家老大找您。
楊飛聞言嘴角微揚——他早預料到對方會來電。接過電話後緩步下樓:向先生別來無恙?
託您的福,一切安好。
這次來電想必有事相商?
確實有要事想請教楊先生。
哦?但說無妨。
不知楊先生可熟悉港島劉得華?
向家老大說道:“對。”
楊飛問:“以前聽說過他。他出甚麼事了?”
“我記得他是歌手和演員,和我沒甚麼衝突吧?”
向家老大笑了笑:“當然和楊先生沒關係。”
楊飛問:“那是甚麼事?”
向家老大說:“明天晚上崩牙駒在奧門開演唱會,楊先生知道吧?”
楊飛點頭:“知道,他邀請我了。”
向家老大接著說:“崩牙駒一開始請劉得華去奧門,但劉得華太忙,拒絕了。”
“後來崩牙駒派人到港島,把劉得華強行帶去了奧門,現在關在酒店裡。”
“劉得華打電話給我,希望我救他出來,所以……”
楊飛說:“所以你找我,想讓我幫忙救人?”
向家老大點頭:“是的,楊先生。”
“以您的實力,從崩牙駒手裡保出劉得華應該不難。”
“希望楊先生幫個忙,向家一定記下這份情。”
楊飛想了想,說:“向先生,我會盡力,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
向家老大見楊飛答應,笑著說:“好,等楊先生回港島,我一定親自感謝。”
楊飛笑笑:“小事,都是港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說完,他掛了電話。
向家老二問大哥:“楊飛答應了?”
向家老大點頭:“楊先生願意幫忙。”
向家老二笑道:“只要楊先生出面,崩牙駒不敢亂來。”
向家老大說:“現在聯絡劉得華,告訴他楊先生會去救他,讓他再等等。”
高晉問楊飛:“飛哥,我們為甚麼要答應他們?”
楊飛對高晉說道:“高晉,我告訴過你,江湖不光是刀光劍影,更講究人情往來。”
“何況這只是件小事,沒必要鬧得大家難堪。”
“雖然劉傑輝現在當上了警務處長,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高晉點頭應道:“明白,飛哥。”
楊飛拿起電話打給崩牙駒,約他見面詳談。
崩牙駒爽快地答應了,兩人將會面地點定在劉得華下榻的酒店。
楊飛帶著高晉和幾名手下出發,留下阿熾看守別墅。
雖然別墅有其他人照看,但既然高晉隨行,阿熾就留下來坐鎮。
不多時,楊飛抵達酒店,看見崩牙駒和小廖已在門口。
楊飛笑著致歉:“尹先生,路上堵車,讓您久等了。”
崩牙駒擺手笑道:“我們也剛到。”
楊飛目光轉向小廖。
小廖微笑問候:“楊先生,別來無恙。”
楊飛回應道:“確實好久不見,小廖。”
“最近在奧門都沒見到你,在做甚麼?”
小廖謙遜地說:“楊先生日理萬機,我只是隨便忙些瑣事。”
這番話既保持距離,又避免崩牙駒多心——畢竟沒有大哥願意看到心腹與他人走得太近。
小廖對楊飛確實心懷敬佩,但也僅此而已。
崩牙駒提議:“楊先生,我們進去聊吧。”
“好。”楊飛含笑點頭。
他完全理解小廖的用意。作為崩牙駒的軍師,小廖處事圓滑,懂得把握分寸。這種聰明人,正是楊飛欣賞的型別。
眾人走進包廂落座。
崩牙駒看向楊飛問道:楊先生今天找我來,是有甚麼要事?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如同老友閒談。
楊飛從容回應:尹先生前幾天是不是派人到港島走了一趟?
確有此事。崩牙駒點頭,是出甚麼問題了嗎?
他暗自揣測楊飛此問的用意,猜測此事可能與楊飛有所牽連,否則以楊飛的身份不會親自過問。若真與楊飛有關,他自然不願與之交惡。
楊飛接著問:是不是從港島帶回來一個歌手?
楊先生認識劉得華?崩牙駒略顯詫異。
談不上認識,楊飛搖頭,只是久聞其名。
那楊先生這是......崩牙駒更加疑惑。
受港島幾位朋友所託,想請尹先生高抬貴手,放劉得華一馬。
聽到這話,崩牙駒頓時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與楊飛的人發生衝突就好。至於劉得華的事,對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這種小事何須楊先生親自出面,崩牙駒笑道,一個電話吩咐就行。我本就沒打算為難他,只是請來唱幾首歌助興。
那就多謝尹先生了。
楊先生太客氣了。崩牙駒擺擺手,不知是哪位託您辦這件事?
崩牙駒沉思片刻後說道:據我所知,劉得華在港島只是個唱歌演戲的。
能讓他請來幫忙的人,在港島肯定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否則檔次不匹配。
商人肯定排除,我和他們素無往來,也不會給他們這個面子。
劉得華能想到的,只有港島某個社團老大。
夠資格和我平起平坐的社團老大就那麼幾個,其他的都不入我眼。
劉得華能請動的,必定是和他相熟且關係不錯的。
畢竟那些大佬不會無緣無故幫一個戲子。
小廖插話道:劉得華以前在向家兄弟的電影公司拍過戲,還和向家老大合作過。
他能請來的,只有向家老大。
除了他,沒別人了。
崩牙駒聽完點頭認同。
崩牙駒接著說:但現在我們和向家關係緊張,他肯定不會直接聯絡我,就算聯絡我也不會給面子。
他們想救劉得華只有兩條路:一是找賭王出面,畢竟上次他們來奧門開**也是賭王同意的。
二就是請楊先生您出面,他算準了我一定會放人。
啪...啪...
楊飛輕輕鼓掌,微笑道:尹先生猜得沒錯,確實是向家老大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他希望我能從你手裡救出劉得華。
崩牙駒笑道:沒想到向家老大也有求人的一天,他不是整天吹噓自己在港島多麼風光嗎?哈哈哈。
崩牙駒和小廖相視而笑。
楊飛只是微笑不語。
在楊飛看來,崩牙駒和向家沒甚麼區別,都是同一類人。
楊飛淡淡說道:“尹先生,江湖不光是刀光劍影,更講究人情世故。”
“靠打殺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矛盾越鬧越大。”
“在道上混,得懂人情往來。”
“朋友多了路好走,不能死磕到底,要學會變通,才能走得更遠。”
崩牙駒和小廖認真聽著,楊飛的話句句戳中他們的心思。他們早就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只想安安穩穩生活,誰都不願整天提心吊膽,擔心仇家找上門。
他們自己倒無所謂,畢竟出來混遲早要還。但家人是無辜的,不能連累他們。
所以,他們已經開始洗白,只是進展沒那麼順利。
崩牙駒點頭道:“楊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已經在做了,只是事情沒那麼簡單。”
楊飛微微頷首:“急不得,得一步步來。”
崩牙駒隨即吩咐手下把劉得華帶下來。既然楊飛開了口,他自然要放人。
在港島,別人的面子他可以不給,但楊飛的面子,他不敢不給。
不瞭解楊飛的人,根本想象不到他的實力有多可怕。真要動手,光是楊飛在奧門的勢力,他們就未必扛得住。
更何況,如今楊飛是大集團的老闆,和他搞好關係只有好處。
沒過多久,劉得華被帶了進來。
小弟恭敬道:“駒哥,楊先生,人帶來了。”
劉得華點頭致意:“駒哥,楊先生。”
他早就接到向家老大的訊息,知道楊飛會來救他。
對於飛揚集團的楊飛,劉得華自然不陌生。這位港島商界巨擘,黑白兩道通吃的風雲人物,連向家在他面前都要退讓三分……
楊飛抬手指向沙發:“坐。”
他示意劉得華先落座。
劉得華剛坐下,一旁的崩牙駒便緊盯著兩人。
楊飛開門見山:“認識我嗎?”
劉得華立即回應:“楊先生的大名如雷貫耳,飛揚集團的掌舵人。”
崩牙駒咧嘴一笑:“倒是門兒清。”
楊飛指尖輕叩桌面:“今天來,是受朋友所託。”
“這事兒對我不過舉手之勞。”
“我身邊這位尹先生,你應該不陌生?”
劉得華轉向崩牙駒點頭:“奧門駒哥,久仰。”
楊飛接過話頭:“我和尹先生有生意往來,交情不錯,所以他賣我這個面子。”
“本來電話裡就能解決的事,我親自跑一趟——”
“就是不想你們心裡留疙瘩。”
“大家交個朋友,何必為小事傷和氣?”
劉得華會意:“楊先生吩咐,我一定照辦。”
楊飛笑著拍了拍他後背:“尹先生演唱會缺個壓軸的,你去捧個場,唱兩首熱鬧熱鬧。”
“過了這茬,咱們就是自己人。”
劉得華心知肚明——楊飛這是要他給崩牙駒的演唱會站臺。
其實接到邀約時,若非檔期衝突,他本就想來。畢竟崩牙駒在奧門隻手遮天,該給的面子總要給足。
然而此時正值他事業上升的關鍵期,擔心幫助崩牙駒會耽誤檔期影響發展,加之人在 ** ,料定對方奈何不了自己,便婉拒了邀約。
誰知崩牙駒竟直接派人赴港將他強行帶至奧門,囚禁數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