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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2025-12-21 作者:花花葉

他擔心宗保冒犯楊飛,畢竟自己已全心效忠楊飛,若宗保惹出麻煩,他也只能……

楊飛笑了笑:“阿慶的結拜兄弟,他最得力的助手,宗保。”

宗保依舊面帶微笑。

他清楚楊飛是他們的金主,阿慶也已認楊飛為大哥。

但楊飛身份尊貴,宗保自然不能稱他“飛哥”,只能恭敬地喊“楊先生”。

楊飛對阿慶說道:“阿慶,三聯幫的丁瑤是自己人,你應該懂。”

阿慶點頭:“明白,飛哥。”

楊飛繼續道:“我會讓阿布留在灣島,有事你們互相照應。我不常在這邊,過幾天就回港島。”

阿慶應聲:“是,飛哥。”

隨後,眾人商議事務,楊飛將灣島的事務一一安排妥當。

談了很久,楊飛才帶著菜子和丁瑤返回住處。

如今三聯幫重整旗鼓,奪回了被其他社團搶佔的地盤。

港島。

西貢碼頭站滿了身著黑色西裝、精神抖擻的男子。

圍觀的路人紛紛張望,好奇這樣大的陣仗是在迎接誰。

這些人來自飛揚集團,專程等候楊飛歸來。

高晉傳來訊息,楊飛今早會抵達西貢碼頭。

因此,吉米一早便帶人前來迎接。

前方不止吉米一人,託尼和立花正仁等人也站在岸邊。

眾人凝望著遠方的海面,等待楊飛一行歸來。

不久,一艘輪船緩緩駛入視線。

楊飛立於船頭,目光直指海岸線。

他開口問道:阿晉,這次去灣島待了多久?

高晉答道:飛哥,差不多一個月。

楊飛點頭:時間過得真快,離開港島都二十三天了,不知那邊情況如何。

阿熾接話:有吉米坐鎮,港島出不了亂子。那是咱們的地盤,誰敢動我們?

楊飛輕笑:阿熾說得對。在港島,除了**,誰有本事動我們?

眾人聞言大笑。

楊飛感慨道:真懷念從前。

阿熾附和:是,當年就飛哥、我和天虹三人闖蕩,手下沒幾個弟兄,地盤也小得可憐。

那時候形影不離,每次幹架都是天虹衝在前頭。那小子打起架來不要命,咱們人少, ** 都差點被對方收拾。

楊飛笑道:可他們就是幹不過我們。

阿熾繼續說:後來拿下東星一條街,地盤慢慢擴大,勢力也越來越強。最後飛哥成了洪興紅棍。

楊飛點頭:那會兒天虹受傷最多,畢竟總是他打頭陣。

阿熾感嘆:現在他在奧門,真想見見他。

楊飛說道:快過年了,到時候叫他回來團聚。去年過年時咱們還一起幹架呢。

高晉靜靜聽著,當年他尚未跟隨楊飛,此刻便沒有插話。

高晉清楚,阿熾與駱天虹是最早追隨楊飛的元老,楊飛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這兩人的輔佐。

在飛揚集團內部,阿熾和駱天虹資歷最深,地位也極為尊崇。

儘管高晉的實力勝過他們,但他對二人始終保持著敬意,畢竟他們是前輩。

幾人交談間,輪船已緩緩停靠碼頭。

楊飛領著高晉一行人下船,與吉米等人會面。

吉米上前一步,率先開口:飛哥。

立花正仁和託尼也恭敬問候:飛哥。

周圍小弟們並未出聲,因碼頭人多眼雜,不便張揚。

楊飛環視眾人,微笑道:好久不見,兄弟們。

吉米提議:飛哥,先回去吧,碼頭人多,影響不好。

楊飛掃了眼四周聚集的民眾,點頭同意。

眾人隨即乘車離開西貢碼頭。

車內,楊飛閉目養神,沉默不語。前排的高晉和小弟們識趣地沒有打擾。

……

缽蘭街。

太子、韓賓和恐龍幾人聚在十三妹的酒吧。

雖是白天,幾人仍坐在裡面喝酒閒聊。

太子問韓賓:聽說最近生意不錯?賺了不少?

韓賓笑笑:能有多少?小本買賣,勉強餬口罷了。

太子點頭:現在港島不比從前,洪興規矩嚴,警方掃黑又緊,生意確實難做。

十三妹插話:你們算甚麼?我損失才大。

誰不知道 ** 甚麼吃飯?現在條子查得嚴,場子都不敢開,虧慘了。

眾人紛紛傾訴著自己的煩惱。

在楊飛離港期間,警方大力整頓治安,為即將到來的新年做準備。

此時正值警界高層競選的關鍵階段,兩位候選人都急於建功立業。

目前劉傑輝的政績明顯優於對手李文彬,佔據上風。

這次治安強化行動正是李文彬發起的,他計劃在新年前肅清港島黑幫,以此提升自己的政績和影響力。

在李文彬的嚴厲打擊下,多個販毒團伙遭到重創,大批成員落網。

這迫使許多幫派不敢公開交易,只能暗中進行小規模活動。

不少酒吧和 ** 因瑣事被查封,理由是需要整改械鬥事件。

如今港島黑幫都龜縮在暗處,成員不敢輕易露面,唯恐被警方傳喚。

警方的掃黑行動顯著改善了治安,民眾對警察的評價也隨之提升。

恐龍說道:自從原青男和山下忠秀比武后,原青男就銷聲匿跡了。

太子接話:他們倆都受傷了,現在應該在養傷。

十三妹問道:楊飛現在不在港島,等他回來知道手下受傷,不知會有甚麼反應?

飛揚集團總部大樓。

楊飛一行人回到公司後,直接來到他的辦公室。

秘書秋堤早已備好熱茶等候。

雖然楊飛這段時間不在,但作為他的專屬助理,秋堤仍會不定期來公司辦公。當然她也可以不來,沒人敢過問,也沒人有資格過問。

楊飛脫下大衣坐在沙發上。

室內空調開得很足,與外面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眾人恭敬地站在楊飛面前,都在等他先開口。

楊飛轉頭看向吉米,沉聲問道:吉米,忠秀的事你解釋一下。

立花正仁剛要開口,吉米搶先說道:飛哥,前陣子日本三口組的原青男在港島四處挑戰各幫派高手。

道上除了太子贏過原青男,其他人都敗在他手下。

但太子身為幫主,不方便親自出手教訓原青男。

所以幾位老大找到我們飛揚集團,想請飛哥出面。當時你不在,他們就來找我商量。

楊飛目光銳利地盯著吉米:你就因為他們的請求,讓自家兄弟去跟人比武?

還動了真傢伙,萬一忠秀失手,或者不敵原青男送了命。

你怎麼向兄弟們交代?

我又該怎麼向兄弟們交代?

楊飛語氣嚴厲,話語中透著怒意。

他確實動了真火,才離開港島一個月,就有兄弟受傷。

高晉和立花正仁都被楊飛的態度震住了,很少見他發這麼大火,還是剛回來就動怒。

高晉和阿熾明白楊飛為何不問與山下忠秀交好的立花正仁,而是直接質問吉米。

因為吉米是集團總經理,楊飛不在時他就是第一責任人。

現在兄弟出事,作為領導者必須承擔楊飛的怒火,否則無法服眾。

況且吉米跟隨楊飛以來一直順風順水,沒經歷過甚麼磨難。

在高位坐久了,漸漸忽略了兄弟情誼。

楊飛這次就是要敲打吉米,讓他記住不能拿兄弟的性命當兒戲。

吉米心裡沒有絲毫不滿,反而覺得踏實。他早就料到楊飛回來會處罰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降職的準備。

吉米明白楊飛是為他好,才會當著眾人的面訓斥自己。

當忠秀受傷時,吉米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差點害兄弟喪命。

吉米低頭認錯:飛哥,我知道錯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楊飛夾著雪茄問道:說說錯在哪了?

阿熾立即會意,上前為楊飛點菸。

楊飛右手夾著雪茄,左手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吉米沉聲道:我不該為幫外人就讓兄弟去冒險。更不該沒摸清對手底細就貿然行動,害忠秀差點送命。這次責任全在我。

可有不服?楊飛吐著菸圈問。

心服口服。吉米斬釘截鐵地說,我認罰。

扣你這個月薪水給忠秀養傷,可有意見?

聽飛哥安排。

楊飛轉向立花正仁:忠秀傷勢如何?

再過幾天就能活動了。立花正仁急忙解釋,飛哥別怪吉米,是我們自願去找原青男......

話未說完就被楊飛打斷:正仁,不必替他說情。都是兄弟,犯錯就要認。他轉向吉米:對吧?

吉米對立花正仁搖頭:確實是我的錯。

楊飛撣了撣菸灰:知錯認錯,敢作敢當。

這一次是吉米犯錯,我處罰吉米。以後誰再犯錯,同樣嚴懲不貸。

吉米就是第一個例子。

我要讓所有人明白,拿兄弟的性命開玩笑的後果。下次誰敢再犯,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楊飛話音未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讓楊飛親自出手?那跟要命沒區別。他動真格的話,誰能接住他一拳?

平時練武時楊飛都收著力,只是隨便過招。

可每次對練,他們都被打得哭爹喊娘。

立花正仁見這情形,也不再為吉米求情。

楊飛又道:吉米,你還有個錯誤知道嗎?

吉米低頭:知道,沒趕盡殺絕。

既然是對手,實力又強,就該永絕後患。楊飛冷聲道,這事你處理得很差勁。

也許你離開江湖太久,血性。

楊飛哥轉頭問立花正仁:查到原青男的下落了嗎?

在九龍城。立花正仁答道。

給我準確定位。楊飛吩咐,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管他甚麼三口組,照打不誤。

接著問吉米:這月港島還有甚麼動靜?

吉米想了想:最大的事是警方有動作。

甚麼動作?楊飛皺眉。

吉米說道:“年關將近,警方的重要會議即將召開,劉傑輝處長的表現明顯優於李文彬。”

“李文彬急於立功,於是展開大規模清查,突擊檢查多家娛樂場所,抓捕了不少幫派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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