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主動伸手:貴懂先生好。
貴懂禮貌握手:原來是港島的楊飛先生,久仰大名。
楊飛微笑問道:貴懂認識我?
聽到楊飛的名字,阿仁等人神色略顯凝重,但都保持克制。
貴懂笑道:雖未謀面,但楊先生的名號早有耳聞。
我經商多年,港島新興的飛揚集團如雷貫耳。
楊先生生意越做越大。
聽聞楊先生也曾是江湖中人?
楊飛淡然一笑:曾經是,後來金盆洗手了。
大家都是為了謀生,賺夠錢了,自然要遠離打打殺殺的日子。
貴懂點頭說:“對,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做甚麼,最終都是為了錢。”
雷公招呼道:“別站著了,進去吧。”
楊飛應了一聲,帶著高晉等人回到座位。貴懂一行人也跟著落座。
楊飛問:“貴懂最近在忙甚麼生意?”
貴懂笑笑:“小買賣而已,比不上楊總的集團。”
楊飛擺擺手:“生意不分大小,能賺錢又不違法就是好生意。”
貴懂點頭:“確實。”
阿仁和阿慶一直盯著楊飛他們。阿仁聽說過楊飛的名號,知道他在港島擊敗過不少幫派,雖然退隱江湖,但沒人敢招惹他。阿慶則緊盯著阿熾,而阿熾根本懶得理他。
這時,一群西裝男走了進來,為首的人氣場強大。楊飛和高晉看過去,發現他長得像託尼和王建波。
人群中還有個穿白西裝的,走路囂張,一直低著頭。另一個人扎著辮子,甩在腦後。
阿仁和貴懂也注意到了。阿仁低聲道:“老大,是健合會的劉健。”
貴懂問:“就是最近在 ** 很火的那個健合會?”
阿仁點頭:“對,他們做西藥生意。劉健我認識,以前是兄弟。”
他們的對話被楊飛幾人聽得一清二楚,畢竟距離不遠,而且楊飛他們耳力極佳。
劉健一行人走進來時,目光就鎖定了貴懂身旁的阿仁,阿仁也正緊盯著劉健。
劉健走到雷公跟前,拱手道:雷先生,祝您福如東海。
雷公含笑回應:劉先生能賞光,已是我的榮幸。
劉健微微頷首:那我們先入席了。
雷公點頭示意:請便,宴會即將開始。
說完,劉健便領著隨從步入會場。
他們徑直朝楊飛和貴懂所在的區域走去。
楊飛並未正眼瞧劉健,他向來瞧不上這些倒賣西藥的,更何況劉健為人狠辣,更讓他不屑一顧。
劉健來到貴懂面前,對阿仁笑道:好兄弟。
阿仁起身相迎:兄弟。
兩人熱情相擁。
阿仁引薦道:這位是我大哥,貴懂。
劉健伸出手:久仰。
貴懂禮貌握手:幸會。
阿仁打趣道:兄弟這陣仗不小,看來最近風生水起?
劉健謙遜道:小本買賣罷了。
說著看向楊飛那邊:跟這幾位比起來,還差得遠。
高晉等人警惕地盯著劉健,暗中戒備。
楊飛自顧自抽著雪茄,阿熾在一旁伺候。
劉健見楊飛沒反應也不惱,畢竟場面上聽不見很正常。
但他身後的白毛和辮子男卻面露不悅——自家老大發話,對方竟敢不給面子。
阿仁笑著對楊飛他們說道:這位兄弟可是個大老闆,生意做得很大。
劉健一聽楊飛是老闆,立刻來了精神。他開西藥房的,正需要這樣的大客戶。
阿仁,這位是?劉健問道。
這是港島飛揚集團的老闆,產業很多。他手下的安保公司實力很強,在港島沒人敢惹,連灣島三大幫都要給面子。阿仁壓低聲音說。
他特意說得很輕,怕被楊飛聽見。店裡人多嘈雜,不湊近根本聽不清。
可楊飛耳朵很靈,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沒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楊飛又不是暴脾氣,別人誇他高興還來不及。雖然說得有點誇張,但好話誰不愛聽?
劉健差點被嚇到,但很快穩住。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能失了分寸。
這位就是港島飛揚集團的楊飛?劉健確認道。
阿仁點點頭。
劉健頓時收起了先前的輕視。外人覺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其實他心裡有數。像雷公那樣的大佬他都不敢惹,更別說楊飛了。
他剛從監獄出來不久,靠賣西藥賺了不少錢。在獄中就常聽人提起楊飛,連李超人都公開提過這個名字。
劉健走到楊飛面前,主動打招呼道:楊先生,您好。
楊飛見劉健伸手示好,雖然心裡瞧不上他這種賣西藥的,但想到人各有志,便也起身握手回應:您好,請問您是?
劉健笑著遞上名片:我是健合會的劉健,請多指教。
楊飛掃了眼名片,轉手交給身旁的阿熾,同時取出自己的名片遞過去:劉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劉健接過一看,笑道:楊先生生意做得真大,改天有空咱們單獨聊聊。
楊飛微微點頭。
劉健見這邊座位已滿,便帶人另尋位置。他雖看出楊飛態度敷衍,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
一行人剛在對桌落座,白毛就湊過來問:老大,剛才那幫人甚麼來頭?拽得很。
辮子也附和道:就是,壓根沒把咱們放眼裡。
劉健瞥了眼楊飛方向,壓低聲音:那是楊飛,港島來的狠角色。人家有狂的資本,咱們現在實力不夠,該低頭時就得低頭。
白毛不以為然:這可是咱們的地盤!他們撐死幾十號人,怕個球?
劉健沉下臉:阿壞,健合會才剛站穩腳跟。眼下北城和北館才是首要目標,等吃掉這兩塊肥肉,咱們才有資格硬氣。
再說楊飛跟三聯幫雷公交情匪淺,現在招惹他等於自找麻煩。等哪天咱們實力趕上三聯幫——他捻滅菸頭,那才是亮劍的時候。
“港島市場潛力巨大,我們可以找機會與楊飛合作,藉助他的資源進入港島市場。”
白毛咧嘴笑道:“老大就是老大,考慮問題果然比我們長遠。”
劉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此刻楊飛並未聽到劉健幾人的對話,即便聽到也不會放在心上。
阿熾湊到楊飛身邊說:“飛哥,剛才那個劉健和他的手下態度真囂張,比我們還狂。”
楊飛輕笑一聲:“他們是賣藥的,那個白毛還是個癮君子,你跟他們比甚麼?”
深夜。
街道上,一輛蘭博基尼小牛轟鳴著停在一家店鋪門前。
車上下來兩人——扎著小辮的阿彪和走路趾高氣揚的白毛。
門口坐著個抽菸的男子,眯著眼看阿彪走進店裡。
白毛仰頭瞥了眼天花板,抽出十幾張鈔票甩到男子面前:“把車看好了,不然打斷你的腿。”
“哈哈哈。”
男子沒搭理白毛的威脅,接過錢,抽出幾張遞給旁邊的小弟問道:“剛才那幫人甚麼來頭?這麼橫。”
小弟回答:“他們是健合會的,開西藥房的那幫人。”
“哦。”男子應了聲,轉身離開。
樓上,白毛和阿彪跟著小弟走進辦公室。
小弟對正在打遊戲的中年男人說:“老大,總打電話來那倆人又來了。”
中年男人——北城老大憨春——抬眼掃了下他們,繼續盯著遊戲機:“有事快說,老子沒空陪你們耗。”
白毛提高嗓門:“憨春大哥,我們老闆約你那麼多次,你怎麼次次已讀不回?”
憨春點了根菸:“你說甚麼?”
“你們搞西藥房的,都是走投無路的人才乾的勾當。”
老子天公子,會走投無路?
白毛叉腰大笑:哈哈哈!
笑聲未落,阿彪已揮斧斬斷憨春右臂。
白毛雙槍在手,一黑一白,槍響處憨春的小弟應聲倒地。
門外湧入數人,槍口直指眾人:都別動!坐下!
還敢動?
找死。
天台之上,阿彪推門而出。
白毛拳腳相加,將鼻青臉腫的憨春踹到天台 ** 。
白毛趾高氣揚,走路帶風,腳下不停踢打。
天台上人影綽綽,幾個戴墨鏡的小弟正在通話。
白衣西裝的背影佇立前方——健合會龍頭劉健。
憨春啐了口血沫:操!帶老子來這幹嘛?
劉健緩緩轉身:這就是遺言?
他輕打響指,小弟拎來錢袋抖開。
呸!髒錢老子不要!
今天你能弄死我算你本事。
看你能不能活著下樓。
劉健低頭輕笑:名字會取錯。
外號不會叫錯。
憨春。
阿彪遞來手機,劉健接通電話。
憨春破口大罵: ** 磕壞腦子的廢物!
兄弟,劉健對著話筒說,三年前你沒拿下的地盤,我拿下了。
電話那頭,北館阿仁正與手下賭得興起。
結束通話電話,劉健冷眼掃過白毛和憨春。
白毛用槍抵住憨春的下巴,目光投向劉健,等待他的命令。
劉健豎起大拇指,隨後翻轉手腕將拇指朝下。
白毛和一名手下架起憨春拖向天臺邊緣,憨春半個身子懸空掛在樓外。
你們想幹甚麼?放開我!
快鬆手!
放開我!
隨著一聲悶響,憨春墜落的身體砸中了樓下停放的汽車。劉健帶著阿彪轉身離開天台。
......
清晨。
北城幫老大憨春橫死的訊息已傳遍江湖,但無人知曉兇手身份。原來憨春有個手下收了劉健的賄賂投誠,才讓這場 ** 成了無頭公案。
不過仍有知情人。北館的阿仁接到劉健昨夜電話說要接管北城地盤,立刻明白 ** 。楊飛更是心知肚明——畢竟他對這段故事瞭如指掌。
前世觀影時,楊飛尤其欣賞白毛冷酷無情的作風,也對重情重義的阿慶印象深刻。
......
酒店套房裡,楊飛並未隨雷公壽宴結束離臺。他正詢問阿渣兄弟:交代你們辦的事怎麼樣了?
阿渣彙報道:飛哥,公司選址搞定了,地段很好。我們發現 ** 正品市場價高和寡,正是我們A貨的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