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戟指陳耀:既是你帶頭舉手,老子第一個斬的就是你!
陳耀神情凝重地盯著大佬B說:“B哥,開口前最好先過過腦子。”
蔣天生環視眾人道:“選龍頭要講公平,我認輸。”說完起身補充:“這位子,讓阿坤來坐。”
靚坤斜眼瞟向蔣天生,慢悠悠站起來:“生哥,我一向敬重你。不過你現在還是龍頭,有些爛攤子還沒收拾乾淨。”說著從傻強手裡接過一盤錄影帶:“這玩意兒最近可火了。”
“嘖嘖,洪興的小弟真長臉,拍小電影玩 ** ,連兄弟的馬子都拉來當女主角。”
大佬B猛地拍桌而起:“你存心找茬是吧?”
楊飛心知靚坤在給大佬B下套,但事不關己,索性翹著二郎腿看戲——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靚坤陰笑著對大佬B說:“ ** 二嫂是江湖死罪,把你小弟交出來,也算給生哥個交代。”
陳浩喃霍然起身:“我陳浩喃對不起洪興。這次被人下套,沒管住兄弟,害了山雞,所有責任我來擔。”
靚坤手指戳向陳浩喃:“哈!這可是你說的!認賬就好!”轉頭又對蔣天生陰惻惻地問:“生哥,您看呢?”
蔣天生別過臉去:“國有國法,幫有幫規。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執行家法!”
只見大佬B捧著一大把燃香,先拜過關二爺,隨後走到陳浩喃跟前。靚坤在旁陰陽怪氣:“怎麼?下不去手?”
大佬B狠狠瞪了靚坤一眼,轉向陳浩喃時,聽見他喊了聲“B哥”。下一秒,整把香狠狠捅進陳浩喃腹部,慘叫聲頓時響徹大堂。
楊飛全程冷眼旁觀。散場時剛要走,卻被靚坤攔住。靚坤湊近壓低聲音:“阿飛,我撐你當銅鑼灣話事人,你倒好,為甚麼不挺我當龍頭?”
楊飛嘴角微揚,目光落在靚坤身上:“坤哥,我可沒說不支援你。這麼多兄弟都站你這邊,我舉不舉手不都一樣?大局已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要是我也跟著舉手,別人還以為咱倆關係太近,反倒給你我惹麻煩。坤哥,你覺得呢?”
靚坤略一思索,點頭道:“阿飛,還是你想得周全。”
話音落下,他帶著手下離開了總部。
望著靚坤遠去的背影,楊飛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他之所以不表態,是因為清楚這人遲早完蛋——不是栽在他手裡,就是被別人收拾。靚坤為人陰狠,做事毫無底線,根本不值得扶持。
楊飛轉身上車,駛離洪興總部。
……
不歸人酒吧內,音樂震耳欲聾。阿渣在舞池裡扭動身體,玩得正嗨。
楊飛和阿熾一進門,小弟們紛紛低頭問好。兩人走到吧檯前,瀟瀟正熟練地搖晃調酒器。
見楊飛過來,她眼睛一亮:“飛哥!”
楊飛衝她笑笑:“給我和阿熾各來杯威士忌。”
“馬上好。”
他的視線掃過喧鬧的舞池,忽然想起前世——那時候賺了錢就愛和朋友泡酒吧蹦迪,不知疲倦。可現在再看那些晃動的人影,只覺得索然無味。
“去叫阿渣過來。”他隨手招來個小弟吩咐。
“是!”
瀟瀟將兩杯琥珀色的酒液推過來:“飛哥,嚐嚐?”
楊飛抿了一口,笑意更深:“手藝見長。”
女孩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個……我先上樓等你。”她聲音細若蚊吶,轉身時耳尖都泛著霞色。
楊飛朝她笑著點了點頭。
瀟瀟起身走向樓梯。
阿渣走到楊飛跟前,笑著說:飛哥,你找我。
楊飛板著臉說:別整天只顧著跳舞追女孩。
阿渣立刻正色道:明白,飛哥,我會認真做事。
楊飛忽然笑了:沒想到渣哥也有這麼老實的時候。
兩人同時大笑。
楊飛問:最近沒人來搗亂吧?
阿渣認真回答:沒人敢來我們這兒 ** 。
楊飛滿意地說:很好,通知下去,全場消費記我賬上。
說完轉身上樓。
阿渣疑惑地問阿熾:熾哥,飛哥這是?
阿熾笑道:剛開完會,飛哥現在是銅鑼灣負責人,照他說的辦就行。
交代完就去玩了。
阿渣叫來手下:去告訴主持人,今晚所有開銷由楊公子買單。
手下領命,跑到舞臺邊對拿話筒的人耳語幾句。
音樂驟停,全場安靜。
今晚所有消費由楊公子買單,大家歡呼吧!
飛哥 ** !
清晨,三輛轎車停在醫院門口。
病房裡,阮梅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的楊飛,嘴角含笑。
楊飛來到病房外,幾個手下守在門口。
給阮 ** 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楊飛問。
手下低頭回答:阮 ** 沒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在外面等著。
楊飛見狀不再多言,推開房門徑直走入。
他走到阮梅身旁,伸手從背後將她攔腰抱起。
望著整理妥當的行李,楊飛問道:怎麼不叫人幫忙收拾?
阮梅轉身應道:今早醒得早,閒著無事就自己整理了。
楊飛輕刮她鼻尖:還沒告訴我檢查結果呢。
阮梅神色認真地注視著他:都到這一步了,還要我說甚麼?
楊飛聞言展顏一笑。
隨即低頭吻住了阮梅的唇。
片刻後,楊飛攜阮梅離開了醫院。
......
清水灣畔矗立著一幢與眾不同的豪宅,恢弘氣派的外觀看上去格外奢華。
這棟背倚青山、面朝碧海的別墅獨踞一方,周圍零星散佈的住宅與之相比黯然失色。
庭院內設有兩座露天泳池,花園與高爾夫球場錯落其間。主體建築是三層的歐式洋房,氣勢恢宏。
此刻院落中停滿路虎車隊,為首的是一輛蘭博基尼。身著黑西裝的警衛層層佈防,將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這原是某富商贈予楊飛的產業,經他重新裝修改造後更顯氣派。此次為安置隨行人員,楊飛特意帶著阮梅前來入住——畢竟辦公室終究不是久居之所。
楊飛踏入別墅的瞬間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沒想到這棟宅邸竟奢華至此。蔣天生的那套別墅與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阮梅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她早知道楊飛富有,卻未料到他能豪擲千金置辦這樣一棟豪宅。被他牽著手帶進來時,她的心一直撲通亂跳。
楊飛摟著阮梅走進屋內,柔聲問:“往後這兒就是咱們的家,你喜歡嗎?”
阮梅臉頰微紅,輕聲道:“喜歡……可是……”
楊飛了然一笑,打斷她的猶豫:“別多想,安心住下。明天我再領你去公司。”
“嗯。”
他轉頭問阿熾:“保姆都安排妥當了?”
阿熾答:“飛哥,十名保姆全到齊了,負責洗衣、打掃、做飯這些。”
楊飛頷首,又問:“裡外安排了幾個弟兄?”
“裡頭二十人,外頭三十人,全是身手最好、跟咱們最久的兄弟。”
楊飛滿意地拍了拍阿熾的肩。
雖說他自己無需這般陣仗,但阮梅需要。他沒法時刻守著,只得加派人手護她周全。
這時,一名女傭上前請示:“先生,晚餐備好了,您看……”
楊飛點頭:“正好餓了,先吃飯。”說罷牽著阮梅往餐廳走去,阿熾則退至門外候著。
……
暮色漸沉。
泳池邊的躺椅上,剛戲水完的兩人正沐浴著晚霞。
楊飛側頭問:“梅兒,心臟再沒不舒服了吧?”
阮梅轉過緋紅的臉龐,細聲應道:“上次手術後,早就全好了。”
楊飛說完,一把將阮梅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阮梅雙頰緋紅,羞怯地抬眼望著楊飛,順從地依偎在他懷中。
她當然明白楊飛的意圖,雖然從未體驗過這般親密。
從前男友也曾有過這般念頭,可那時她心臟不好,擔心病情發作便作罷了。
如今她已痊癒,又對溫柔體貼的楊飛心生愛慕。
進入房間後,阮梅躺在床上,羞得用手捂住臉龐不敢看他。
當最後一絲防備被卸下時,楊飛輕輕移開她遮面的手。
不多時。
房間裡響起旖旎聲響。
翌日清晨,楊飛醒來凝視身旁熟睡的阮梅。
昨夜顧及她初愈的身體,他並未過分索取。
楊飛起身沐浴時,阮梅已然甦醒卻渾身痠軟難以動彈。
初次體驗遠超閨蜜們描述的感受。
待楊飛擦著溼發走出浴室,發現醒來的阮梅正試圖起身,便將她攬入懷中。
他輕撫著她泛紅的臉蛋笑問:今天能起床嗎?
阮梅雖羞赧卻誠實點頭:
那我在樓下等你吃早餐。楊飛穿戴整齊後留下獨處的空間給她。
片刻後阮梅來到餐廳,看見楊飛已在等候,兩旁侍立著家政人員。
剛入座,一位保姆便殷勤端上燉盅: ** ,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滋補品。
阮梅聞言耳根通紅,眼波流轉間嗔怪地瞥向楊飛。
昨晚兩人的動靜實在太大,儘管別墅空間寬敞。這些保姆都是四五十歲的過來人,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耳朵尖得很,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
快把這些吃了,好好補補身子要緊。楊飛笑著將補品推到阮梅面前。
阮梅小口吃著早餐,順帶把那些補品也嚥了下去。
用餐時楊飛注意到,阮梅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待會得帶她去添置些新裝。
早餐後,楊飛領著阮梅來到地下 ** 。
三輛轎車靜靜停放著,旁邊還泊著一輛蘭博基尼,不過雙座跑車顯然不合適。
飛哥,嫂子請上車。阿熾恭敬地拉開車門,自己則坐進副駕。
另外兩輛車裡坐滿了貼身保鏢。
銅鑼灣的飛揚大廈前,黑壓壓站滿了人。吉米、託尼、駱天虹和阿虎西裝筆挺地站在最前方,身後是清一色職業裝的女職員。
咱們在這等誰?一個女員工小聲問。
聽說董事長今天要來。同事壓低聲音回答。
董事長帥不帥?該不會是個老頭子吧?要是年輕的話...女員工說著整理起裙襬。
別做夢了。同伴毫不留情地潑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