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志在必得——三百人對一個,累也累死他!
然而當人群逼近二十米時,楊飛才掐滅菸頭,輕嘆一聲:“真沒勁。”
儘管別墅裡已激戰三小時,他此刻卻覺渾身力量翻湧,毫無倦意。
楊飛伸手從車裡抽出一把唐橫刀,這把刀一直被他收在隨身空間裡。他握緊刀柄,如猛虎般衝向人群,所向披靡。
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倒下,鋒利的唐橫刀在楊飛手中無堅不摧。他的西裝染滿鮮血,卻幾乎都是敵人的。烏鴉躲在後方觀望,等待楊飛力竭的時機。
小弟們節節敗退,不少人已經想逃。短短時間內,五十多人倒地,多數人失去了手臂。烏鴉見狀大吼:不許退!都給我上!他抄起武器衝向楊飛,以為對方已經力不從心。
小弟們讓開道路,烏鴉衝到最前。可剛照面,楊飛一刀就將他劈飛。烏鴉的刀斷成兩截,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若不是用刀格擋,此刻早已斃命。
重傷的烏鴉驚恐萬分,急忙喚來兩個小弟攙扶逃離。剩餘的人見首領逃跑,也紛紛潰散。楊飛提刀追擊,落後的敵人接連倒下。
追出整條街後,楊飛才返回車旁休息。他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要是體力再好些,還能殺更多。
蔣天生罵罵咧咧道:這頓飯吃得太虧了,下次非得找補回來不可,絕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
半山別墅的臥室裡。
天剛亮蔣天生就醒了,發現自己赤身躺在床上,轉頭看見地上散落著被撕破的衣物——正是方婷昨晚穿的那條裙子和上衣。
他走出房間,發現客廳和廚房同樣一片狼藉,各種物品散落一地。
回到床邊時,方婷已經醒了。蔣天生指著地上的破衣服問:這是怎麼回事?
方婷惱火地說:還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就發酒瘋,把廚房、客廳和臥室搞得亂七八糟。現在還好意思問我?
蔣天生笑著湊過去,摟住同樣 ** 的方婷:昨晚喝多了嘛,別生氣了。
方婷扭過頭不理他。
蔣天生突然想起甚麼:楊飛昨晚甚麼時候走的?
方婷轉回頭,帶著怒氣說:十二點的時候。我們正喝著酒,你突然就......當時楊飛還在場,我不好意思就讓他先走了。
聽到這話,蔣天生稍稍放心,但覺得還得再確認些事情。
他正要動作,方婷卻擋住他,皺眉道:你昨晚太粗暴了,我現在還不舒服,讓我再休息會兒。
蔣天生有些失望,但也只好作罷——畢竟他自己都不記得昨晚做了甚麼。
其實這些話都是楊飛教方婷說的,連蔣天生的衣服也是楊飛脫的。一切都在楊飛計劃之中。當他看到蔣天生的下身時,心裡暗自鄙夷:難怪方婷總抱怨,原來這傢伙這麼不中用。
蔣天生正摟著方婷準備繼續睡,門外突然傳來保鏢急促的聲音:老闆,出事了!
蔣天生皺眉問道:發生甚麼了?
雖然房門敞開著,保鏢瞥見外面狼藉的地面就明白了狀況,站在門口彙報道:昨晚十二點楊飛從這兒離開,半路上被東星三百多人埋伏。
靠在蔣天生胸前的方婷瞬間面無血色,心裡揪得生疼。畢竟昨晚他們相處那麼久,他回去竟遭遇三百多人的圍殺。
蔣天生神色嚴峻:誰動的手?現在甚麼情況?
保鏢語氣低沉:烏鴉帶的人。據附近居民說,楊飛被團團圍住,整條街兩頭都堵滿了人,雙方廝殺起來。但楊飛刀法了得,一刀劈傷烏鴉,砍死砍傷百餘人。烏鴉逃跑後,楊飛提刀 ** 了整條街才罷休。
蔣天生追問:楊飛現在怎麼樣?
保鏢答道:聽說渾身是血,具體傷情還不清楚。楊飛回到不歸人後,他手下都被駱天虹召集起來了。
蔣天生略作思索: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來。
是,老闆。
蔣天生起身開始穿衣。
這時方婷也站了起來,匆忙尋找衣物。
蔣天生問道:你不是說不舒服嗎?怎麼不多躺會兒?
方婷神色凝重:畢竟楊飛昨晚是從我們這兒離開的,現在遇襲生死未卜。要是不親自去看看,底下人該怎麼想?你還怎麼服眾?
聽到這話,蔣天生心裡更歡喜了,走到方婷身後將她摟住。
方婷嚇了一跳——剛才那番話不過是託詞,她其實只想趕快見到楊飛。
......
港島某醫院,這棟三層小樓的最上層是住院病房。
醫院內外站滿了身著西裝的男子,每層樓都有十幾人值守,大門口還有十幾人來回巡視。
三樓的戒備尤為森嚴,三十名西裝男子中,最顯眼的是門口那位穿白色西裝的男子,以及他身旁兩名黑衣保鏢——其中一人留著醒目的藍色長髮。
前來就診的病人紛紛猜測是哪位富豪在此住院,但每當有人試圖靠近那間特殊病房,就會被門口的西裝青年攔下。
這時病房門開了,一位年輕女子走出來對門口兩人說:飛哥讓你們進去。
三人進入房間,看見楊飛正躺在病床上。兩名護士剛為他包紮完大腿和胸口的傷口,正準備離開。
駱天虹焦急地問:飛哥,你傷得重嗎?一旁的阿熾則顯得很平靜。
楊飛笑著回答:小傷而已。
駱天虹立刻說:我這就去解決烏鴉。說著就要往外走。
阿熾拉住他搖頭道:飛哥自有安排。
楊飛微笑著說:烏鴉不過是個小角色,在我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昨晚捱了我那一刀,他也好不到哪去。
阿熾補充道:今早整個道上都在傳,昨晚飛哥一個人對抗三百五十人,幹掉一百多,追著剩下的人跑了一條街。現在大家都叫你。
楊飛大笑:殺神?這外號不錯。
他轉向阿熾問道:昨天新收了多少兄弟?
四百人,現在我們公司總共有九百個小弟了。
很好。楊飛對駱天虹下令:今晚帶人去掃蕩烏鴉在銅鑼灣的場子。
明白,飛哥。駱天虹鄭重應道。
楊飛又看向吉米:吉米,我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吉米認真地說:“飛哥,辦公樓已經租好了,人員招聘也開始了。”
楊飛點點頭,接著說道:“這段時間你去買幾家工廠。”
“好的,飛哥。”
他又看向阿熾,問道:“昨天交代你的事,辦得如何?”
阿熾回答:“已經談妥了一半,剩下的還在談。”
楊飛問:“沒有 ** 商家吧?”
阿熾鄭重道:“按飛哥的吩咐,我們出價高於市場價,絕不動粗。”
“嗯。”
這時,一名小弟走進來報告:“老大,蔣先生他們到了。”
楊飛隨即躺下,裝作重傷的樣子。
阿熾三人面露憂色,站在一旁。瀟瀟從外面進來,坐到楊飛身邊後,三人便退出房間,守在門口。
蔣天生一行十幾輛車抵達,眾多話事人齊聚,唯獨不見B哥。
下車時,他們看到門口站崗的小弟,陣仗是哪位富豪在此。
蔣天生帶人進入醫院,由小弟引路上樓。
走向病房時,駱天虹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蔣天生等人。
雙方碰面,阿熾三人恭敬行禮:“蔣先生。”
蔣天生點頭問道:“你們老大情況怎麼樣?”
駱天虹神情凝重。
阿熾低聲道:“要不是飛哥身手好,恐怕……”
聽到這話,部分人臉色一沉,方婷更是面色發白。
話事人們進入病房,小弟們則留在門外。
只見楊飛渾身纏滿繃帶,虛弱地躺著。
方婷更加揪心,卻無法上前。
韓賓見狀怒火中燒,咬牙道:“東星太囂張,今晚就帶人端了他們!”
恐龍緊跟著韓賓離開,兩人交情向來不錯。
蔣天生抬手製止他們,轉頭問楊飛:“傷得重不輕?”
楊飛扯了扯嘴角:“還行,差點廢了命根子,那可就虧大了。”
靚坤嗓音嘶啞,衝瀟瀟咧嘴一笑:“阿飛挺會享受,住院都有美女貼身伺候擦槍。”
眾人鬨笑,瀟瀟耳根通紅,低頭不語。
蔣天生搖頭:“阿坤,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靚坤叼著煙沒搭腔——他向來不服這位龍頭。
蔣天生懶得計較,對楊飛囑咐道:“你先養傷,我去會會駱駝。”
楊飛勉強點頭:“多謝蔣先生。”
他心裡清楚,和駱駝談判純屬浪費時間,唯有拳頭才能解決問題。
方婷被蔣天生拽走時,目光始終黏在楊飛身上。
病房裡只剩韓賓、十三妹和恐龍。
韓賓拍了拍床沿:“要人就打電話,隨叫隨到。”
三人走後,走廊腳步聲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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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星總部煙霧繚繞。
駱駝將茶杯砸在烏鴉的照片上:“三百人圍不住一個楊飛現在踩著東星腦袋風光!”
耀揚摩挲著打火機:“早說過別小看他。”
沙蜢一腳踹翻椅子:“廢話少說!直接砍回去!”
司徒浩喃冷眼旁觀。擒龍虎折戟,下山虎吃癟,如今倒成了他的獨角戲。
笑面虎搓著佛珠打圓場:“先冷靜……”
沙蜢揪住他衣領:“冷靜你老母!你吳志雄慫包,我沙蜢可不慣著!”
沙蜢的狂妄人盡皆知,他誰也不放在眼裡,尤其是針對洪興的人。
駱駝還沒最終決定,沙蜢也不敢輕舉妄動。
駱駝轉頭對笑面虎說道:“烏鴉那邊你多盯著點,聽說他這次差點沒命, ** 離心臟只差一點。”
“明白,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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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不歸人酒吧外的街道上,人群整齊列隊,手中握著武器。駱天虹將長劍架在肩上,冷聲道:“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們說怎麼辦?”
一名小弟高喊:“ ** 烏鴉!”
駱天虹點頭:“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