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熾敲門道:“飛哥,天虹帶山雞來了。”
楊飛:“讓他們進來。”
門開了,駱天虹押著山雞走進來。阿熾關上門,守在門外。
楊飛走到被綁住的山雞跟前,山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蹲下來拍了拍山雞的臉:你就是陳浩喃那個廢物的兄弟?
** !山雞怒吼,要殺要剮衝我來,別扯上我大哥!
楊飛一腳踹在山雞肚子上,把他踢出幾米遠。山雞蜷縮著身子發出痛苦的 ** 。
你大哥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楊飛冷笑,沒大沒小的東西。
他抄起棒球棍,照著山雞就是幾記悶棍,直到對方昏死過去。
把人帶下去。
系統,調出駱天虹的資料。
【姓名:駱天虹】
【年齡:28】
【武力:90】
【智力:74】
【魅力:78】
【體力:81】
【級別:雙花紅棍】
天虹比阿熾強一些,但差距不大。
我們現在有多少人?楊飛問道。
五百個兄弟,都很忠心。駱天虹回答。
兵貴精不貴多,抓緊訓練。楊飛吩咐道,昨晚山雞來踩場子,雖然是同門,但我們不能忍。今晚帶人去掃他們的場子。
明白。
楊飛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箱子:這裡有一百萬,給弟兄們每人訂做兩套西裝。
飛哥,咱們混社團的穿甚麼西裝......
沒出息!楊飛打斷他,蔣先生都在轉型做生意了,早點洗白才是正道。難道你想當一輩子古惑仔?
駱天虹聽完楊飛的話,心中湧起一陣暖流。他沒想到老大不僅為自己謀劃出路,還惦記著幫兄弟們擺脫過去。這樣的老大,值得他拼上性命追隨。
把錢拿去,馬上帶兄弟們訂做西裝。要是誰敢穿得邋里邋遢,以後就別跟著我混了。
明白。
駱天虹接過錢,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楊飛站在窗前,目光投向遠方。
奧門。
蔣天生的別墅裡。
一老一少兩名男子跟隨管家走進庭院。蔣天生正在泳池中暢遊,岸邊的保鏢警惕地巡視四周。
兩人在泳池邊站定等候。蔣天生游到岸邊,起身坐在躺椅上。
蔣先生。兩人異口同聲問候。
蔣天生點點頭:阿B,浩喃,不是說明天我就回港島了嗎?今天剛辦完事,你們怎麼特意跑奧門來了?
B哥上前一步:我們有事想請蔣先生幫忙。
蔣天生接過保鏢遞來的香菸,深吸一口:甚麼事這麼急?
浩喃為洪興效力多年,能力出眾又忠心耿耿。現在銅鑼灣七條街裡,楊飛佔著三條,咱們實際控制的只有四條。我想幫浩喃拿下那三條街。
蔣天生吐著菸圈:你們打算怎麼做?
原本想直接動手,但怕把握不足。想請蔣先生出面,讓楊飛把三條街交給浩喃打理,也好讓他多些歷練,日後更好為您效力。
蔣天生沉吟道:那三條街是楊飛從其他幫派手裡打下來的。我直接讓他交出來,恐怕難以服眾。
B哥開口道:蔣先生若能出面相助,我願意奉上五百萬酬金,還會派人協助楊飛拓展其他地盤。我年紀大了,希望將來由浩喃接管銅鑼灣,這樣蔣先生也能安心。
蔣天生微微頷首:等回港島後開會議定吧。洪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阿B你應該明白。
B哥會意,連忙說道:多謝蔣先生。浩喃,快謝謝蔣先生。
陳浩喃上前一步:多謝蔣先生栽培。
蔣天生看著陳浩喃:阿喃,我很看好你。
夜幕降臨,銅鑼灣街頭人潮湧動。不歸人酒吧門前聚集著百餘人,為首的斜劉海青年手持一柄八面漢劍,正是楊飛麾下頭號戰將駱天虹。
駱天虹掐滅菸頭,對眾人說道:昨晚山雞帶人挑釁,同門相殘本不該,但既然他們先動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飛哥有令,今晚掃平他們的場子——每人一萬,負傷三萬,不幸犧牲的家屬可得十萬撫卹。
眾人聞言群情激奮,齊聲高喊: ** 他們!
楊飛開出的豐厚報酬讓手下個個驍勇善戰。駱天虹將長劍往肩上一扛:全體上車!
十幾輛路虎載著人馬直奔B哥地盤。街坊們早已見怪不怪——只要安分守己,楊飛的人從不為難百姓。
酒吧裡依舊人聲鼎沸。楊飛站在窗前目送車隊遠去,指間香菸嫋嫋,勝券在握。
銅鑼灣另一頭,B哥手下的酒吧、KTV和麻將館等場所遭到突襲,損失慘重。看場人員毫無防備,被打得七零八落。
駱天虹如入無人之境,B哥這邊根本無人能擋。他像臺精準的殺戮機器,所向披靡。
整條街的場子被橫掃一空,駱天虹隨即帶人佔領了地盤。B哥的手下倉皇逃竄,大天二雖率兩百人前來應戰,仍不敵駱天虹,最終只剩不足百人撤退,大天二也負傷敗走。
這一戰震動江湖,洪興在銅鑼灣的內鬥以大佬B慘敗收場。楊飛僅派駱天虹帶領百人就將大佬B打得落花流水,成為江湖笑談。
深夜接到捷報後,楊飛立即命令駱天虹駐守新佔的地盤。
次日,陳耀一早來電。
哪位?阿熾接起電話。
我是陳耀,讓阿飛接電話。對方語氣不善。
楊飛接過電話:耀哥這麼早有事?
昨晚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現在全江湖都在看洪興笑話!陳耀質問道。
你怎麼不先問問大佬B?前天晚上他派山雞來砸我場子。楊飛反唇相譏。
陳耀不耐煩地打斷:行了,蔣先生兩小時後到港,你跟我接船。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聽著忙音,楊飛暴怒摔碎電話:操 ** 陳耀,敢給老子擺臉色!
阿熾見狀比劃了個割喉手勢:飛哥,要不要......
楊飛思索片刻後說道:不急,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先讓他多活幾日。
明白。
......
港島某碼頭。
碼頭外圍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對男女。男子身著黑色西裝,梳著大背頭;女子身穿白色包臀裙,將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身後還跟著幾名手下。
男子是洪興的白紙扇陳耀,蔣天生的心腹。
女子則是蔣天生的女友方婷。
方婷開口問道:還有誰會來接生哥?
陳耀回答:嫂子,今早我通知了楊飛,只是不知為何他遲遲未到。
聽到楊飛要來,方婷內心雀躍,原本緊繃的臉色明顯緩和許多。
這時,一輛路虎在他們身後停下,眾人紛紛轉身望去。
一位身著白色西裝的青年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後座開啟車門。
一位短髮墨鏡男子邁步而出。他腳踩鋥亮皮鞋,一身筆挺黑西裝不見絲毫褶皺,氣質非凡,相貌更是出眾,無人能及。
二人走到陳耀和方婷面前。楊飛看向方婷:嫂子。
方婷頓時臉頰泛紅,強自鎮定地點頭回應,隨即轉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楊飛心知肚明卻不動聲色,畢竟陳耀在場。
他轉向陳耀:耀哥。
陳耀上下打量著楊飛的裝束,欲言又止。
怎麼這麼晚才到?
楊飛淡然道:臨時有事耽擱了。
蔣先生還有多久到?
陳耀看了眼手錶:不到一小時。
楊飛挑眉:還要這麼久?你之前不是說兩小時嗎?現在還剩一小時?
陳耀皺眉道:“急甚麼?蔣先生在奧門遇到點事耽擱了。
楊飛突然開口:我憋不住了,先去趟廁所。說完便轉身離開。
陳耀瞥了眼他的背影,心想這小子事真多,越發覺得他不成氣候。
阿熾和陳耀留在原地等候。楊飛快步走向洗手間。
楊飛剛進洗手間,就被一個女人拽了進去。
他當然知道是誰。
一把將女人摟進懷裡。
正是剛才來衛生間的方婷。
飛哥怎麼來了?方婷臉頰泛紅。
楊飛捏了捏她的臉蛋,手臂收緊:你說呢?
方婷耳根都紅了,身子卻誠實地貼近。
今天火氣很大。楊飛沉聲道。早上被陳耀掛電話,現在又要來接蔣天生,讓他憋了一肚子火。
方婷仰頭看他俊朗的側臉,會意地蹲下身繫鞋帶......
路過洗手間的人聽到激烈聲響,連隔板都在震動。
一對老夫婦經過,老太太搖頭快步走開。老頭望著震動的門板嘆道:年輕人真能折騰,唉,老了。
四十分鐘後。
時間緊迫,楊飛只能匆匆結束。兩人都有些不盡興。
他整理好衣服先行離開。
方婷獨自補著口紅,重新梳理凌亂的頭髮。走出門時雙腿發軟,只能咬著牙強裝鎮定。
方婷的面色比來時更顯紅潤。
楊飛回到陳耀一行人身邊時,陳耀並未察覺他的到來,目光始終鎖定在碼頭出口處。
約莫五分鐘後,方婷才緩步走到隊伍前方,視線一直落在楊飛身上。楊飛回望她時,她的臉頰又泛起紅暈。
又過了十分鐘,出口處陸續有人走出。
人群 ** 現了四人,為首的男子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質遠勝身後三人。
尤其最後兩人,衣著與前面兩位西裝男子格格不入,一眼便知是街頭混混的打扮。
楊飛認出那兩人——身材矮胖的是銅鑼灣話事人B哥,旁邊長髮男子則是他的頭號手下陳浩喃。
方婷和陳耀率先迎上前。方婷笑著想擁抱蔣天生:“生哥,我好想你。”
蔣天生張開雙臂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端詳著她說道:“婷婷,我去奧門這幾天,你氣色更好了,越來越漂亮了。”
楊飛聽到後暗自冷笑:“哈哈哈,你去奧門這幾天,我替你好好‘照顧’了她,她當然紅光滿面。”但這些話他絕不會說出口,只在心裡盤算著將來親口告訴蔣天生的一天。
方婷紅著臉解釋:“可能這兩天在家練瑜伽多了,才會這樣。”
蔣天生微笑點頭:“嗯,以後多練瑜伽,對身體好。”
“好的,生哥,我會的。”方婷輕聲應答。
蔣天生牽著方婷的手,目光轉向陳耀和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