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發射的不再是普通高爆彈,而是彈體塗著黃色輻射標誌的【155mm「破陣」核炮彈(通用型)】。
得益於商城整合與一折特權,這種單發成本對別人是高價、對武極而言僅需40生存幣的戰術核武器,此刻被當作“廉價”的精確打擊工具。
“目標,敵裝甲叢集集結地,方位032,距離28公里,風速修正……核彈頭,瞬發模式,兩發急促射,放!”
“放!”
“轟轟——!”
兩團並不算特別巨大、但核心溫度過千萬攝氏度的火球在遠方雪原上升起,狂暴的衝擊波和光輻射將範圍內數輛“豹2A6”和十餘輛“M2A3”瞬間化為扭曲的廢鐵和基本粒子,更遠處的載具也被掀翻、引燃。
炮擊完成後,155毫米自行火炮立刻在煙霧掩護下,依靠出色的機動性快速轉移陣地,避開可能的反擊。
更遠處,機動性更強的BM-27“颶風”火箭炮扮演著戰場“死神鐮刀”的角色。
一次齊射,12輛發射車能將144枚【220mm「驚雷」核火箭彈】拋灑向敵縱深。
單發成本折後僅140生存幣,卻能在方圓數平方公里內製造一片絕對死亡領域,專門用於覆蓋敵可能的炮兵陣地、後勤節點、或大規模步兵集結地。打完就跑,毫不戀戰。
“火箭炮營,目標區域Alpha-7,全營齊射,核火箭彈,覆蓋射擊!然後按C路線撤離!”
“咻咻咻咻——!!!”
144道死亡尾焰照亮夜空,隨後,目標區域化作了連綿的、小型太陽般的閃光地獄。
“大蠻聯盟”的反擊,則充滿了被逼到牆角的瘋狂與不顧一切。
他們缺乏大恆那樣“廉價”且精準的核投送能力,但多年的積累和特殊的內部結構,讓他們擁有另一種簡單粗暴的武器——大量無制導大型火箭彈,搭載著從數千噸到數萬噸TNT當量不等的粗糙核彈頭。
這些火箭彈由簡易發射架或改裝卡車發射,沒有精密制導,射程相對較近,精度全靠數量和經驗彌補。
但在永夜強電磁干擾嚴重削弱了導彈制導的當下,這種“古老”的、依靠預設仰角和基本慣性、最後甚至由遠端電線訊號(在干擾稍弱時)或定時器引爆的玩意,反而成了難以有效攔截的威脅。
“敵方火箭彈!數量眾多!方向來自多個扇區!”
“攔截!高炮攔阻!防空導彈重點打那些飛行軌跡穩定的!”
“轟!轟!轟!”部分火箭彈被凌空打爆,但更多的則拖著濃煙,如同死神的標槍,帶著核彈頭砸向大恆的防線。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雖然當量普遍不如大恆的“破陣”和“驚雷”,但數量彌補了威力,給大恆前沿陣地和機動部隊造成了持續的壓力和傷亡。
然而,最危險、也最體現“大蠻”瘋狂報復心態的,是來自空中的自殺式襲擊。
數架從隱蔽機場強行起飛的、老舊的F-4“鬼怪”和F-104“星戰士”戰鬥機,在永夜低空,以近乎貼著樹梢的高度,朝著大恆防線核心區域亡命衝鋒。
每架戰機腹部,都掛載著一枚當量高達50萬噸的大型核航空炸彈。
他們的戰術簡單到令人毛骨悚然——低空突防,儘可能接近目標,然後在被擊落前,手動或靠慣性投下炸彈,哪怕自己也會被隨之而來的核爆吞噬。
“紅旗-17A報告!低空高速目標!數量8!高度500米,速度1.2馬赫,正在直線衝刺!”
“鎖定!開火!絕不能讓他們投彈!”
“咻!咻咻!”
“紅旗-17A”近程防空系統在強電磁干擾下效能大打折扣,探測距離嚴重縮水,只能進行最後一搏式的攔截。
導彈拖著尾焰撲向那些瘋狂的“飛行的核彈”。
數架敵機在最後時刻被凌空打爆,化作巨大的火球,但它們掛載的核彈,有些在墜落過程中被引爆,有些則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轟——————————!!!!!!!”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猛烈得多的毀滅之光,在戰線各處驟然爆發!50萬噸當量的核爆,其威力足以瞬間抹平數公里內的一切!
炙熱的氣浪和衝擊波如同海嘯般橫掃,即使距離爆心較遠的大恆99B、ZDB-04B等重型載具,也被狂暴地掀翻、揉碎!
更別提那些暴露在外的“青驊”平臺和步兵,瞬間汽化或化為焦炭。爆心處,冰雪瞬間昇華,岩石熔化又凝固,留下巨大的、玻璃化的彈坑。
“損失報告!7號防區遭遇超大型核爆!一個裝甲連失去聯絡!”
“9號觀察哨被淹沒!‘青驊’巡邏隊全滅!”
“輻射讀數爆表!立刻後撤!啟動洗消程式!”
“大蠻”一方同樣損失慘重。大恆的核炮彈和核火箭彈如同長了眼睛的死神,精準地落入他們的裝甲縱隊、炮兵陣地和前進基地。
豹2A6的複合裝甲在核爆中心的高溫高壓下如同紙糊,M2A3更是被撕成碎片。大量步兵和載具在連綿的核爆中化為烏有。
這場突如其來的、高強度的戰術核武器對轟,持續了整整近三個小時。戰線在核爆的火光與蘑菇雲中反覆扭曲、模糊,雙方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大量的“青驊”、坦克、步戰車,以及對面的豹2、M2等裝備,變成了遍佈焦土的殘骸。人員傷亡數字以驚人的速度攀升,許多單位甚至成建制消失。
直到大恆一方,射程更遠、威力更加強大的203mm「鎮嶽」重型核炮彈開始加入戰場,配合BM-27“颶風”火箭炮的又一次大規模核火箭彈齊射,終於將爆炸的鋒線,朝著“大蠻”控制區的方向,硬生生推進了十幾公里。
密集的核爆幾乎將“大蠻”前沿的防禦工事和預備隊抹去。
然而,核武器的濫用,也帶來了雙方都未曾預料、且無法承受的後果。
連續數小時、數百次大大小小的核爆,釋放的總能量是天文數字。爆心區域及周邊的永凍冰層和積雪被大量融化、汽化。
冰水混合著融化的泥土、岩石碎屑以及致命的放射性沉降物,形成了一片片廣闊、泥濘、深度不一、且輻射超標的沼澤與沸騰的泥潭。
許多關鍵通道、山谷、原本堅實的凍土,此刻變成了連重型坦克都無法通行的死亡陷阱。高溫蒸汽與冷空氣交匯,更是形成了區域性的、帶有強輻射的酸雨和濃霧,進一步惡化了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