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待高爆彈裝填到位，炮長將炮口死死鎖定右側堡壘——剛才那發反坦克炮彈正是從那裡射出。
“轟！啾通——轟隆！”榴彈在堡壘射擊孔旁精準爆炸，衝擊波裹挾著尖銳的混凝土碎塊如霰彈般橫掃炮組。
堡壘內兩名士兵被氣浪掀翻在地：一人脖頸處嵌著巴掌大的彈片，鮮血瞬間浸透作戰服；另一人掙扎著晃了晃腦袋，竟撐著炮管重新坐起。
“有效打擊！繼續高爆彈覆蓋！”武極俯身大吼，觀測鏡裡堡壘牆面迸裂出蛛網般的裂縫。
隨後 15發高爆彈接連砸向剩餘兩座堡壘，75mm炮管在連續射擊中泛起暗紅，炮閂因過熱發出“滋滋”輕響——必須冷卻了。
他鬆開 MG34機槍扳機，彈鏈箱已空出兩截，槍管燙得能烙熟麵餅。再看對面堡壘，雖外牆僅現淺坑，但射擊孔的火舌已徹底熄滅——這夥敵人窮得可憐，從頭到尾只有兩門炮能對坦克構成威脅。
武極掏出生存手冊翻到擊殺榜，數字跳到了 55。“才死三個？”
他面無表情地合上手冊，指尖敲了敲冰冷的裝甲板，“要是對方都穿了全甲，怕是連這點傷亡都沒有。”透過觀測鏡，堡壘陰影裡隱約有金屬反光閃過，他下意識撓了撓頭，得想辦法接近才行。
幾分鐘後，武極忽然有了主意：司機，往前開，在堡壘 200 米外停下！其他人過來領煙霧彈！
命令剛落，坦克便轟鳴著拐向右側樹林。
武極從個人揹包裡掏出藤編籃子，每個都碼著幾枚煙霧彈，遞給炮組兩人後，又往艙底放了十幾個炸藥包。他大聲交代任務時，履帶已碾到外側鐵絲網邊緣。
頂艙蓋 掀開，幾枚煙霧彈呈扇形丟擲。
嘶 —— 黃綠色煙幕迅速瀰漫，坦克前方轉眼被濃霧吞沒。恰在此時，堡壘射擊孔再次噴吐火舌，子彈打在履帶附近迸出串串火星。
機槍手，壓制射擊！ 武極吼著縮回艙內，抄起冷卻過半的 MG34 機槍。透過煙霧縫隙，他扣動扳機朝子彈來源處點射，槍管在連續擊發中微微震顫，彈殼順著拋殼窗叮叮噹噹落滿腳面。
幾分鐘後，武極忽然有了主意：司機，往前開，在堡壘 200 米外停下！其他人過來領煙霧彈！
命令剛落，坦克便轟鳴著拐向右側樹林。武極從揹包裡掏出藤編籃子，每個都碼著六枚煙霧彈，遞給炮組兩人後，又往艙底放了幾包塑性炸藥。他壓低聲音交代任務時，履帶已碾到外側鐵絲網邊緣。
頂艙蓋 掀開，幾枚煙霧彈呈扇形丟擲。嘶 —— 黃綠色煙幕迅速瀰漫，坦克前方轉眼被濃霧吞沒。恰在此時，堡壘射擊孔再次噴吐火舌，子彈打在履帶附近迸出串串火星。
機槍手，壓制射擊！ 武極吼著縮回艙內，抄起冷卻過半的 MG34 機槍。
透過煙霧縫隙，他扣動扳機朝子彈來源處點射，槍管在連續擊發中微微震顫，彈殼順著拋殼窗叮叮噹噹落滿腳面。
待對方機槍火力被壓制，兩個炸藥包拉火後拋向坦克前方。“轟隆！轟隆！” 雙重爆炸掀起氣浪，看來沒有地雷，坦克則趁機向前推進。
剛行駛 10 米便驟停，又有兩包炸藥被投出 —— 中間或有反步兵地雷被連鎖引爆，泥土混著鐵屑炸得漫天飛濺。
如此排雷推進近半小時，黑豹終於在正前方堡壘 40 米處停穩。
炮手屏住呼吸將炮口對準射擊孔，一發高爆彈精準鑽入，堡壘內部隨即爆出沉悶的巨響。
僅剩右側堡壘仍在頑抗。坦克如法炮製，邊排雷邊朝右側碾進，待又一輪爆炸平息，反抗徹底停歇。
黑豹轟鳴著衝破最後一道障礙，履帶深深嵌入環形工事的碎石地面。
武極翻開生存手冊，擊殺數已跳至 57—— 看來三座堡壘裡只剩一人苟活。
“準備下車，過來領裝備！” 他一邊喊，一邊從揹包裡掏出複合甲冑和自動步槍。
十分鐘後，四名突擊隊員全身披掛完畢，隨他手勢從側門魚貫而出，沿戰壕向最近的堡壘潛行。
坦克內只剩武極與裝填手。後者坐到副駕機槍位，金屬彈鏈嘩啦啦拽出；武極則掛著生存手冊，單眼貼緊觀測鏡，手冊介面的擊殺數字在微光中泛著冷光。
突擊小隊沿戰壕推進，每到拐角便先擲出三顆手雷。爆炸轟鳴中，前鋒隊員持槍突入掃射，確認無人後才繼續前進。
行至堡壘十米外，兩顆溫壓手雷順射擊孔滾入，劇烈爆響震得地面發顫。
幾分鐘後，隊員們戴著防毒面具衝入堡壘，對著地上兩具屍體補槍。武極盯著手冊介面，擊殺數紋絲未動，只好繼續觀察。
直到半小時後，小隊才清理完所有工事 —— 最後一名敵人竟在左側堡壘昏迷，因溫壓手雷缺氧瀕死，被發現時已嘴唇發紺。
確認最後一名敵人斷氣，武極利落地推開側門鑽出坦克 —— 接下來便是他最期待的搜刮時刻。
損壞的戰防炮、歪脖子機槍、成箱子彈與炸藥包被他逐一掃進揹包，心裡盤算著回庇護所讓維修改裝間試試修復。
忽然瞥見牆角還剩兩箱半 37 毫米穿甲彈，共 14 發，剛好能給 Ⅲ 型裝甲車用，他當即眉開眼笑地收入囊中。翻找間沒發現生存手冊，便轉身走向下一座堡壘。
在另一門戰防炮旁，他又找到 36 發完好炮彈，連炮身都只是輕微損傷，一併打包進揹包。這次總算在一具屍體口袋裡摸到本生存手冊，他小心翼翼揣進懷裡，拍了拍灰走向最後那座堡壘。
待所有角落搜刮完畢，武極吹了聲口哨招呼隊員上車，坦克已經補充完彈藥和油料了。黑豹坦克轟鳴著碾過狼藉的工事，沿來時的車轍駛出堡壘群，履帶在地面留下兩道深嵌的印記。
武極斜倚在黑豹坦克的炮塔頂部，軍用觀測鏡的十字線掃過荒草遍野的平原。
當鏡筒鎖定三公里外的另一座堡壘時，他猛地直起身子朝艙內喊道：10 點鐘方向前進！全員警戒四周，炮手裝填穿甲彈待命！
話音未落，金屬碰撞聲從炮塔內傳來，75mm 炮管緩緩轉向指定方位。他重新將觀測鏡貼緊眼眶，鏡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履帶碾過碎石和土地的聲響中，指尖輕輕叩擊著炮塔頂部的防滑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