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嫌棄的擺擺手,
“得了,得了,也不必扯那麼遠。”
還生生世世,他當他是甚麼香餑餑,一輩子還不夠,還想要下輩子。
梁晗微微一笑,朝他娘使了個眼色。
吳大娘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訕笑著看向王若弗與盛紘,
“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
王若弗與盛紘對視一眼,盛紘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王若弗瞬間提起笑臉,客氣的朝吳大娘子說道:
“好。”
梁晗見事情終於落地,連忙開口,
“我看了黃道吉日,三日後就是納采的好日子,不如現在就把日子定下吧?”
他滿臉喜意的看著大家,眾人張大了嘴巴,呆愣的看著他。
梁晗也不害羞,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盛紘:……
手癢,想打人。
吳大娘子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笑呵呵的解釋:
“那個,晗兒說的沒錯,來之前,我們恰好聽媒婆說了一嘴,這是喜事,不如我家明日正式派人過來,商議婚事?”
王若弗笑著應道:
“年輕人嘛,不如咱們有經驗,咱們做長輩的,就多操點心,把孩子們的婚事給辦的熱熱鬧鬧。”
吳大娘子趕緊接腔,
“王大娘子說的是,年輕人,不穩重。”
……
祠堂。
如蘭氣勢洶洶的推開門,
“看你做的好事,我和明蘭以後可怎麼見人!”
如蘭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著她。
墨蘭轉身坐在蒲團上,冷哼一聲,
“我的事傳出去了嗎?”
如蘭表情一滯,墨蘭繼續說道:
“至少我和梁晗沒礙著任何人。”
“但當初明蘭和齊衡的事情,稍微有點手段的人家,都能打聽出來。”
見她不以為意,墨蘭冷笑一聲,
“別忘了,咱們幾個都在家裡讀書,若是被不明真相的人聽了去,是不是會懷疑盛家的女兒都愛攀高枝?”
如蘭氣急,指著墨蘭打罵,
“胡說,明蘭最是乖巧,當初的事……當初的事……”
如蘭想說不怪明蘭,但看著墨蘭鄙夷的眼神,怎麼也說不出口。
“哼,總之,明蘭和你才不一樣。”
墨蘭點頭,
“是不一樣。”
如蘭剛想得意,墨蘭的話就緊隨其後,
“梁晗會衝到前面,替我解決所有障礙,但齊衡不一樣,他耳根軟,他娘只擺個態度,他就屁都不敢放一個。”
如蘭想罵她自戀,但想起在來時的路上,吳大娘子已經帶著梁晗登門,頓時反駁的話哽在喉嚨,上不上下不去,難道的緊。
“你別得意,梁家就是吃下這個啞巴虧,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誰不知道吳大娘子看上的是明蘭,墨蘭以為自己勾搭上了梁晗,就能夠高枕無憂?
面對如蘭的詛咒,墨蘭只冷冷一笑,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你現在越生氣,就越證明你過的不如我。”
如蘭眉毛一豎,厲聲說道:
“誰過的不如你!”
墨蘭下巴一昂,
“誰急就是誰。”
兩人在這裡小學生對罵,門口的劉媽媽搖搖頭,嘆了口氣,手指輕輕叩了叩房門。
兩人循聲望去,劉媽媽站在門口,光線打在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
她微微福了福身,朝墨蘭說道:
“四姑娘安,大娘子請您去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