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心頭一凜,沒想到冤家路窄,在這裡遇到穗禾。
穗禾從前就討厭錦覓,現在這種情況,更是不會善罷甘休。
抱著錦覓的手微微一緊,他沉聲呵斥道:
“本殿下會親自向母后解釋,你現在馬上給我退下!”
今時不同往日,雖然不抱希望,但旭鳳還是希望能呵退穗禾。
穗禾手搖五彩羽扇,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皇子此言差矣,錦覓一家乃是叛臣,為防止她聯絡舊部,對天界發難,我自然不能放她離去。”
想用荼姚威脅她?
那也得看看他拿出的這個人,能不能威脅得到她。
旭鳳啊旭鳳,你光顧著談戀愛,連最基本的天界新格局都不打聽。
旭鳳無語,反駁道:
“甚麼舊部,水神和風神的府邸不是早就被你的人接管了嗎?”
穗禾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緩緩搖了搖,
“不不不……他們是他們,錦覓是錦覓,你不要忘了,她可是花界鐵板釘釘的下一屆花神。”
雖然這個鐵板釘釘估計已經不牢固了,穗禾心想。
不過,到底是先花神的女兒,就花界那群不長腦子的,想必現在還在想法子救錦覓。
“若是她聯合花界進攻天界,這罪名,我可承擔不起。”
旭鳳咬了咬牙,這穗禾真是越來越難纏了。
他冷冷說道:
“錦覓不會讓花界攻打天界的。”
見穗禾滿眼不信,旭鳳只得保證道:
“若錦覓當真做了,那此事我一力承擔!”
穗禾撇了撇嘴,眼神上上下下在他身上打量,說出的話,卻讓旭鳳氣得差點憋死。
只見穗禾勾了勾唇,冷冷反問道:
“你承擔?”
“你憑甚麼承擔?”
“一旦戰爭爆發,勢必有人因此戰亡,對於那些本不必要死的人,你拿甚麼承擔,你怎麼承擔?”
“就因為你,他們就活該該死?”
穗禾的話,像石頭一樣,狠狠的堵在了旭鳳胸口。
他很想反駁,卻又像是鑽進了死衚衕一樣。
穗禾她就是故意的。
若真有戰爭,又怎麼可能沒有死亡。
旭鳳咬了咬牙,質問道:
“你今日是鐵了心的要攔我去路?”
穗禾挑了挑眉,
“你這話說的不對,是你明知故犯,我攔你乃是職責所在。”
“你不能仗著天后的威嚴,就置六界安危於不顧。”
“而且,我現在不得不懷疑,若他日錦覓豎旗造反,你不僅不會代表天界剿滅叛徒,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你會投靠叛徒,與天界為敵。”
穗禾考慮的不是沒有依據,就旭鳳這個戀愛腦,即使不用錦覓挑唆,他自己就會心甘情願的往裡跳。
旭鳳眼見溝通不行,便知道今日勢必有一場硬仗。
他緩緩走向一邊,把錦覓放在臺階上,這才轉身看向穗禾,一字一句的說道:
“穗禾,新仇舊恨,咱們就在今日了結吧。”
穗禾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問道:
“了結?”
她眼神看向雙目緊閉的錦覓,
“你捨得?”
見被識破,旭鳳也不辯駁,他直接抽出佩劍,朝穗禾攻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