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晁的步伐穩健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決心和力量感。
他緩緩地向前走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終於,他來到了天帝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太微,你以為我不敢嗎?
廉晁的聲音冰冷如霜,透露出一種無法撼動的威嚴。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天帝說的,更是對自己。
若是換做從前,或許他不會,但如今......
廉晁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的劍尖緊緊抵住天帝的咽喉要害處,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輕易結束對方的生命。
然而,面對如此絕境,天帝卻毫無懼色,反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廉晁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太微,如果你能善待荼姚,我就沒有機會出現在這裡。
話畢,只見銀光一閃而過,廉晁毫不猶豫地揮劍朝天帝刺去。
這一劍猶如閃電劃破夜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剎那間,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天帝困於其中。
面對廉晁凌厲的攻勢,天帝的眼神猛地一冷,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突然間,他竟不顧自己身中煞氣香灰,強行催動體內的靈力。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聲響起,天帝瞬間化身為一條巨大的金龍,張牙舞爪地向廉晁撲來。
廉晁眼見此景,亦不甘示弱,同樣施展出渾身解數,幻化成一隻黑蛇與之抗衡。
一時間,空中龍蛇相爭,風雲變色。
荼姚站在下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她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掌心甚至被指甲掐出了血痕也渾然不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廉晁可千萬不能著了太微的道。
一旁的穗禾見此情景,連忙出言寬慰道:
“姨母莫要憂心忡忡,天帝已然身中煞氣香灰之毒,如今卻還要強行催發體內靈力與廉晁對決,無異於自尋死路。”
然而,荼姚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旁人的勸解?
她那雙美眸始終牢牢鎖定著上方正在激戰中的兩人,眼中滿是焦慮和擔憂之色。
聽到穗禾所言,荼姚只是稍稍放鬆了一下緊繃的神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些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我終究有些擔心。
你不知道,太微心機深沉、陰險狡詐。
如果他趁著廉晁不備暗中耍甚麼花招詭計……”
荼姚清楚太微的本性。
這傢伙甚麼都幹得出來。
穗禾忙拍手安慰,笑著指著前面說道:
“姨母這是關心則亂。”
“諾,你看,結果已經出來了。”
荼姚抬頭看去,只見太微被廉晁一劍挑飛,直直的落到了地上。
廉晁緩緩降落,來到荼姚身側,牽起她的手,
“不用擔心。”
再轉頭看去。
只見太微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
丹朱見太微倒在地上,慌慌張張的跑下來,
“二哥!”
太微伸手握住丹朱的手,嘴裡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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