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抬眸漫不經心的掃了她們一眼,朝著媽媽皺眉道,
“媽媽,看來你是不想做生意了,連這個貨色也敢拿來糊弄我!”
媽媽立刻訕笑的推了推裡面長相最漂亮的海棠,
“哎喲,公子您誤會我了。”
“這是海棠,在咱們這兒可是最受歡迎的。”
“啪!”
昭陽伸手一拍,神色惱怒的盯著她,
“你最好不要給本……給我嬉皮笑臉。”
“來之前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們這裡最受歡迎的是楚翹,你馬上給我把她叫過來。”
媽媽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對方指名道姓,明顯是衝著楚翹來的。
楚翹最近勾搭上了三駙馬,正是得意春風。
這姑娘氣度這麼不凡,不會是三公主吧?
這想法只一瞬,便被她拋諸腦後。
若真是三公主,對方豈會如此冷靜。
傳聞三公主性格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無人敢忤逆。
若公主真知道三駙馬在外偷腥,早就帶人大張旗鼓的殺進來了。
但楚翹......
媽媽心裡很是糾結。
這人一看就財大氣粗,說不定還是甚麼權貴。
得罪她,她們可吃罪不起。
但楚翹現在可是在陪三駙馬啊!
三駙馬雖然無權無勢,但畢竟是三駙馬。
糾結片刻,見對方態度堅決,媽媽也開始有些猶豫。
三駙馬——還挺好講話的。
要不——
試試——?
說幹就幹。
媽媽當即一拍大腿,笑嘻嘻的拍著腦袋,懊惱的解釋道,
“原來公子是想見楚翹啊,都怪我一時沒想到。”
“只是楚翹現在在陪貴客,咱們這......,總得有個先來後到。”
昭陽抬了抬眉,示意紫藍加錢。
紫藍會意,從腰間取出錢袋,又拿出一個金元寶。
看著形態完整的金元寶,媽媽立馬雙眼放光。
“哎喲喲,公子您放心,楚翹立馬就來,立馬就來。”
說話間,右手快速的朝金元寶探去。
紫藍眼疾手快,立馬收回,順帶放回錢袋子。
昭陽這才幽幽開口,
“在沒見到人之前,媽媽還是不要想了。”
媽媽訕訕的收回手,眼睛不捨的盯著紫藍手中的錢袋子,口中心不在焉的回道,
“那是,那是,媽媽我這就去把人叫過來,這就把人叫過來。”
這會媽媽是真下定決心了。
對方出手這麼闊綽,身上肯定還有不少金子。
等會兒要好好叮囑楚翹,務必要把她身上的金子全部掏出來。
而此時,另一邊。
楚翹正可憐兮兮的跟金多祿訴說自己深陷青樓的苦難身世。
金多祿見美人垂淚,又身世悽慘,那是恨不得立馬回家掏錢把人贖出來。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直響,
“楚翹你放心,我金多祿向來路見不平,你身世這麼慘,我一定回家拿錢贖你。”
楚翹拿著帕子,低頭垂淚暗傷,
“小女子孤身一人,即使出了青樓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孤苦無依。”
說著,眼神希冀的看著金多祿,
“我知道多祿你俠道心腸,但你不懂我們女子的苦。”
“我容貌出眾,若無人庇護,遲早又會落入惡人之手。”
聽了這話,金多祿更是熱血沸騰,
“楚翹你才情出眾,又溫柔可人,比那個惡婆娘好多了,你放心,我金多祿好人做到底,既然說要救你脫離苦海,那就不單單是說說而已。”
“我答應你,不僅替你贖身,還給你安排住處,以後也會經常接濟你,你儘可以放心。”
楚翹抬頭,滿臉仰慕的看著金多祿,卻又在片刻,斷然拒絕,
“不行,我知道三公主刁蠻任性,若是她知道此事,你定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萬萬不能因此而連累你。”
金多祿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唉,這不用你操心,而且我只是想幫你脫離苦海,咱們之間,清清白白,即使三公主想拿我問罪,也得師出有名。”
想到蠻橫霸道的三公主,金多祿頭疼不已。
但在心愛之人面前,金多祿可不能露怯。
而且他和三公主是假成婚,只要他金家的鑑金號起死回生,他就和三公主和離。
到時候,再把楚翹接回去,兩全其美。
楚翹見金多祿胸有成竹,不免多了幾分信心。
心想,三駙馬說得這麼自信,想必是厭煩了三公主的專橫跋扈。
回頭再略施小計,金多祿必然倒向她這邊。
當即也不說話,只微笑著將茶水遞給金多祿。
金多祿看著溫溫柔柔的楚翹,心都要融化了。
就在兩人含情脈脈間,房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