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說長芳主是穗禾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夫君殺死的!”
天帝一下子從龍椅上彈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旭鳳。
旭鳳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父皇,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參加婚禮的所有賓客都可以作證。”
聽他這麼說,天帝恢復理智,淡定的哦了一聲,
“是嗎?”
鳥族現在這麼肆無忌憚了嗎?
他這個天帝有點憋屈啊。
水神拱手說道:
“天帝,穗禾公主仗著法力高強,欺壓仙友,稍有不慎,就取人性命,若是不加以嚴懲,六界豈不人人自危。”
天帝嗯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這水神向來深居淺出,和鳥族又基本沒甚麼交往,穗禾成婚,他到現場做甚麼。
他眼神審視的看著水神夫婦,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聞水神你也參加了婚宴,但本座有一點疑問,你怎麼出現在婚禮現場?”
別以為他好糊弄,水神和風神出現在現場,本身就不正常。
不會長芳主身死,本就是他們咎由自取吧。
眾人一愣,不知天帝怎麼突然把話題轉到水神身上。
旭鳳說道:
“父皇,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替長芳主主持公道,不能讓她枉死。”
枉不枉死的,天帝不知道,但水神和風神突然出窩的事,他更想知道。
他擺擺手,讓旭鳳不要說話,
“既然是要主持公道,那事情的前因後果就要調查清楚,現在不是在問你,你別說話。”
說完,天帝看向水神,等著他解釋。
水神嚥了咽口水,突然感覺自己不應該跟著過來。
他斟酌著字句,緩緩說道:
“這個……您也知道,花界因穗禾公主摻和,損失慘重,長芳主便想著穗禾公主今日大婚,心情定然很好,於是上門緩和關係。”
“可長芳主擔心穗禾公主不願交流,便請我做說客。”
天帝盯著他的眼睛,聽了他的解釋,那是半個字不信。
他又不是傻子,緩和關係能緩和到把自己緩死的地步?
天帝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嫌棄的說道:
“我說水神啊,你這就不誠實了,你既然想讓我為長芳主做主,那你就不能藏著掖著。”
自進來之後一直沉默的風神,突然扯了扯水神的衣袖。
水神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低頭看去。
風神衝他搖了搖頭,隨後朝天帝解釋道:
“洛哥說的可能有些委婉,長芳主也是擔心,才請了我和洛哥。”
天帝聽懂了,冷哼一聲,
“這不就對了,替長芳主撐腰就撐腰,說那些有的沒的做甚麼!”
天帝的話讓底下幾人心頭一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這也太難聽了。
長芳主上門討公道,難道還不能帶人以防萬一不成!
海棠芳主見幾人沉默,又見天帝隱有偏袒穗禾之意,頓時心頭火氣直冒,她咬了咬牙,直接說道:
“不管怎麼說,穗禾她動手殺人就是不對,還請天帝即刻下令逮捕穗禾夫婦,為長芳主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