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剩餘芳主們臉色凝重的看著上空,為了迎接前面的十一道天雷,她們已經耗盡了所有法力,這第十二道天雷,她們實在扛不住。
在一旁觀看的錦覓發現了端倪,連忙伸手抱著旭鳳的胳膊求助,
“算我求你了,這第十二道天雷下來,長芳主她們必死無疑,你就行行好,救救她們吧。”
如此場上只剩下長芳主和海棠芳主以及玉蘭芳主,其他芳主,皆在天雷中殞命。
而且剩下的三位芳主,也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眼看著就不行了。
旭鳳滿臉糾結,剛才穗禾在空中展示人間慘狀的時候,他也看到了。
長芳主她們雖然無知,但惡事終究還是她們做下的。
人間如此,就是當場將她們貶為凡人都不為過。
但看錦覓雙眼通紅,眼神急切的看著他,旭鳳又有些不忍心。
更何況,自先花神身死,花界就由十二芳主主持。
若是十二芳主皆殞命,花界必然會亂成一鍋粥。
他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我不一定能擋得住,但儘量在天雷下保全她們。”
錦覓破涕為笑,又眼神擔憂的看著他,
“這不會對你有傷害吧?”
又想到旭鳳這麼厲害,長芳主她們辛辛苦苦佈置的結界,他一下子就破開了,肯定比長芳主她們厲害多了。
旭鳳抿了抿唇,只淡淡道:
“待會兒我出手的時候,你躲遠點。”
這天雷看著不簡單,想要扛住,得下一番功夫。
空中風起雲湧,就在某一瞬間,集結的雷雲猛的一滯。
緊接著,世界猶如末世降臨一般,密不透風的天雷,直直的從天際潑灑而來。
旭鳳看準時機,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天雷下方,手中法力凝結,轟的一聲,與天雷相撞。
剎那間,眾人只看見一道白光閃過。
眾人猛的捂住眼睛,再次睜眼,便看到天空恢復晴朗,一片清明。
再往下看,只見旭鳳站在半空,突然口吐鮮血,緊接著,身子搖搖晃晃,直直的從半空墜落。
錦覓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接住旭鳳。
穗禾站在空中,看得眼皮直跳。
雖然知道現在旭鳳對錦覓不一般,沒想到現在就能為她如此。
果然,當初能在第一眼就讓他破例的人,就是一開始就喜歡上的。
而站在一旁的潤玉,眼神驟縮,雖然一直都知道旭鳳和天后不同,他實在想不到天后的兒子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穗禾,擔憂的說道:
“若是天后知道,花界又是一場災難。”
天后性子小氣,如何能容忍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同時,心裡又隱隱有些嫉妒。
他能正大光明的保護錦覓,但他卻不能。
穗禾眼眸微微一瞥,便看到潤玉剛剛鬆開的手掌。
看來,這位也已經心動了。
她收回目光,眼神幽幽的看著下方,隨後冷冷說道:
“你也看到了,是旭鳳自己心甘情願。”
“既是如此,我等又有何話可說。”
潤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穗禾不是喜歡旭鳳喜歡的不得了嗎?
怎麼今日語氣這麼平淡。
見他眼神疑惑,穗禾嗤笑一聲,
“怎麼?”
“你以為我穗禾是死纏爛打之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旭鳳動了情,我哭追他多年,他都當做看不見,那我現在又何必倒貼。”
潤玉挑了挑眉,輕笑一聲,
“倒貼?”
“穗禾公主倒是形容的貼切。”
可不是倒貼。
鳥族事事以天后為先,穗禾不像是鳥族的主人,倒更像是天后的打手。
穗禾輕哼一聲,似是對潤玉不滿。
她眼神微動,降下雲層,來到旭鳳身邊,
“你傷勢頗重,還是跟我回天界吧。”
旭鳳咳嗽了一聲,扶著錦覓的手,緩緩說道:
“天帝命我檢視何事觸動天道,現在既然這邊已經結束,你們就和我一起迴天界復明。”
說著,他看向剩餘的三位芳主,
“長芳主,以為如何?”
長芳主等人素來痛恨天界,即使旭鳳在最後一刻替她們擋住了天雷,但仍舊改變不了她對天界哦痛恨,聞言冷冷說道:
“我花界向來自治,何須向你天界稟告。”
旭鳳滿臉為難,穗禾卻是冷言嘲諷,
“長芳主倒是硬氣,但你倒是說說,因你花界之過錯,致使人間生靈塗炭之事,又豈是你一句自治就能一了了之?”
穗禾的話讓長芳主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瞬間洩氣。
說出的話,也有些底氣不足,
“剛才天道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穗禾,你不過是因為我花界斷你鳥族吃食,便公報私仇,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裡說我!”
穗禾哼哼兩聲,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我且問你,是我讓你們花界斂蕊不開十年的嗎?”
“再怎麼是說,也是修煉有成的神仙了,不要一點常識都沒有!”
還動不動就是不開花,你們也就仗著這點能耐。
長芳主被懟得臉色漲紅,指著穗禾,氣得說不出話。
錦覓見不得長芳主被欺負,衝著穗禾冷冷說道:
“你這人看著長得不錯,怎麼說出的話這麼氣人。”
“長芳主她們又不是故意的,如今懲罰也懲罰了,你還要怎樣?”
穗禾挑了挑眉,嗤笑一聲,
“不如何。”
“花界管理不當,導致釀成如此大禍,天帝身為六界主宰,自當有權過問。”
說著,她轉頭看向長芳主,
“還是說,長芳主想當縮頭烏龜?”
長芳主剛欲說話,穗禾立刻說道:
“當縮頭烏龜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花界總得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我看這個錦覓就不錯,不如就她吧。”
長芳主一驚,連忙阻止道:
“我跟你們去。”
不過是天界,她有甚麼不敢的。
穗禾輕哼一聲,轉頭看向旭鳳,
“你傷勢不輕,還是趕緊跟我回去。”
說著,就要伸手去扶。
旭鳳眼神一暗,在穗禾手伸過來的瞬間,微微避開,
“不必,我自己可以。”
穗禾尷尬的收回手,淡淡說道:
“既然如此,我等即刻面見天帝吧。”
要不是現在不是和天后撕破臉皮的時候,真當她願意扶他!
……